【篇一:青青绿草悠悠稻香】
喧闹的夜,昏黄灯光,映照的小山村,寂静又安详。大黄狗在篱笆旁,耷拉着耳朵,偶尔传来几声低吠。仲夏之夜,知了扰人清梦,满天繁星,点缀于苍穹之上,银光给奶奶镀上一层光晕。
我站在田埂上,举着电筒,出神地望着正把着锄头疏通河道的模糊身影。凉风阵阵,像一只大手抚着我的背。想起白天二大讲的鬼故事,顿觉毛骨悚然。
天蒙蒙亮,我从被褥里爬了起来,拉开帷帐,扶着雕花床沿下了床。踱到灶前,火燃得正旺,发出毕剥毕剥的声响,开水在锅里咕噜咕噜的冒泡。揭开锅盖,热气铺面而来,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沁着汗珠,她用袖子揩了两下,继而又忙碌着,神情认真而专注。为了让我吃上糯米糕,奶奶在灶前忙了半个时辰。当糕点摆在我面前时,热腾腾的雾气模糊了我的双眼,眼前满是奶奶额前亮晶晶的汗珠。
早饭后,我提着网和二大一起去村东头的池塘,将网深放到浮萍的隐蔽处。此时,朝霞褪去,太阳冉冉升起,田野上浮动着青黄色的波浪,清风拂面,似情人隅语。视野中是大片大片的稻田,阡陌交错,橡树稀稀拉拉地分布在空旷的田野上,撑着浓密的伞盖般的叶子。守护着这风景,倒也自有一番风味。我穿过浓密的灌木,踏着丛生的杂草,奔向河边。河的两岸是大片草地,河底的小鹅卵石在阳光照耀下熠熠发光。对岸几只黄牛正吃草,悠闲地晃荡着尾巴。余光瞥到二大与几个年龄相仿的孩子走来,待到跟前,他朝我嘻嘻一笑,“小不点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抓小鱼儿?”我卷起裤腿,撸起袖子,麻利地下了水,脚踩在河底细密的沙上,软绵绵的,男孩欢乐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卖力的行动。二大给了一个装有几尾鱼的桶子给我。他们离开后,我沿着河岸湿润处,寻着蕨菜,揪了几把,将衣摆打了个结,揣在怀里。野果子星星点点地嵌在灌木丛中,我避开荆棘,摘了几捧,提着桶欢快地往家走。
黄昏时分,晚霞荡在天边,天边染上橘红的色彩。火烧云姿态万千,娉娉婷婷地游荡着,草坪上蜻蜓低飞,乌压压的,似乎要砸到行人的脸上来。我拿起网兜来捕,玩得正起兴,二大跑过来拖着我就走。夕阳映着我们的笑脸,风儿吹乱了我们的头发,我们向前狂奔。穿过半人高的草丛。水葫芦疯长着,占据了大片池塘,我们走到做了记号的地方,拨开浮萍,把渔网提拽上来。定睛一看,网中约摸有二十来只张牙舞爪的大红壳龙虾。二大提着网,我看着他身后暮紫的光泼洒成一幅古韵悠悠的水墨画。
时光在指缝中流逝,留给我们的,只有思念。风露渐沉,木叶瑟瑟,西风总扰人。但愿绿草青青,稻香悠悠。
【篇二:就这样偷偷地长大】
每个人都是这样,“偷走”了父母的所有,却只能默默地看着日渐衰老的他们慢慢地落在自己的身后,愈行愈远……——题记
傍晚,当夕阳洒下它最后的余晖时,我从高高的书架上取下那一本早已布满灰尘的相册,静静地在那最后一片夕阳红下翻开……
一一张带有霉斑的照片
从相册中的薄膜里轻轻挪出这张照片,用手抹去上面沾满的岁月的尘埃,我感慨万千。这张照片,一下子将我带回了那年的时光:那时候,爸爸还是一名警察,而我,则只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儿。爸爸工作很忙,常常两三天才能回一次家,但每当他掏出钥匙,“叮铃叮铃”作响准备打开家门的时候,我便知道他回来了。兴奋的我立刻从玩具堆里爬起来,光着小脚丫,像一只小黄鸭,一摇一摆地挪到爸爸的跟前。这时,爸爸总是会一把抱起我,把我举到半空中,激动的我就会咧开胖嘟嘟的小嘴“咯咯咯”地笑个不停。然后,爸爸会把我搂在怀里,用他长满络腮胡子的脸轻轻地摩挲着我粉嫩粉嫩的小脸蛋。这张照片,便停留在这种幸福的时刻:一个有着浓密头发的“大男孩”,一脸幸福地将脸紧贴着怀中的小宝贝,而那个小宝贝,则笑得如夏花般灿烂,不停地躲闪着,避开爸爸那刺人的胡须。
二一张略微泛黄的照片
时光穿梭了几个春秋,我翻到了一张周边已经开始略微泛黄的照片。这张照片立马将我拽进了2012年夏天那场进行得如火如荼的篮球赛中。那是我第一次远离父母,单独坐火车去陕西参加全国篮球联赛。那一天,爸爸开车把我送到了火车站。当他放下大包小包的行李,安顿我坐好后,便提议我照张“拍立得”,以纪念我第一次单独远行。我兴奋地一把搂过队友,竖起了那经典的剪刀手。不一会儿,照片出来了。当爸爸从火车窗户外把照片递给我的时候,我分明感觉到了照片有点湿润润的。“每次离开都是装作轻松的样子,微笑着说‘回去吧!’,转身泪湿眼底……”歌曲《父亲》的旋律此刻骤然在我耳边响起。
三一张带着微温的照片
时光瞬间转换到了现在。我手里握着的是这样一张照片:一个一米八八高个的大小伙子,略微低着头,笑呵呵地搂着一个比自己矮了将近十公分、头顶微秃、肚子微隆的中年男人。尽管这位中年男人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但早已不是之前那个有着浓密乌发的“大男孩”。事实是,照片中的这个男孩正是现在的我,中年男人则是我刚刚过完四十二岁生日的父亲。由于刚刚冲洗出来,这张照片还散发着微热。盯着这张照片,我思绪万千。歌声再次在我耳边响起:“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生换你岁月长留”
……
就这样,在照片中,我偷偷地长大。只是在成长的岁月里,我偷走了爸爸浓密的头发、偷走了爸爸清秀的容颜、偷走了爸爸伟岸的身躯。而我亲爱的父亲,就这样无怨无悔地伴着我成长。
时间,带着我偷偷地长大;时间,也带着我父亲慢慢地变老……
【篇三:爸爸的头发】
爸爸有个烦恼,就是他的头发越来越少了。
我看过老爸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老爸年少英俊,乌黑浓密的头发还略带小卷,是郁郁葱葱的一片。可如今,他脑袋上的头发稀稀拉拉,中间更少的可怜!
每当看到电视里那些帅哥飘逸的长发,浓密的刺猬头,老爸都会叹息起来:“唉!我年轻时比他们帅多了!”可妈妈总会笑嘻嘻地说:“老公,你现在也很帅啊,光头更有个性嘛!”而爸爸呢,总是笑着不好意思地拍拍脑袋。我不由地想:“要是爸爸的头发能像草籽娃娃那样,只要撒上些草籽就能长出头发来,那该多好啊!”
为了脱发的问题,爸爸没少操心过,总希望通过努力能挽留他那浓密的头发。前几年,他用某某生发水,用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成效,很让他失望;后来看到广告中说,某某生发灵,一搽就很灵,就赶紧让妈妈帮他买来搽,那时候,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帮爸爸抹那药水。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一个星期,一个月,几个月,一年……可爸爸的头发还是没像广告中说的那样“一搽就灵”,反而越来越少了。特别是头顶,后来简直变成了“地中海”,现在都快成“太平洋”了。可爸爸现在好像已经无所谓了,有时候他还会对着镜子摸摸脑袋说:“智慧的头上不长毛。”
爸爸,虽然你没有以前那么年轻,头发也不再浓密,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很帅的。
【篇四:五月的草】
提到草,人们总会想起花。在人们的眼里,草是花的配角,人们满眼尽是花的艳丽,有谁留心过绿草也那么执著地仰着头,热烈地享受着阳光。
五月的草,是那样充满生命的活力,与早春的“草色遥看近却无”已是完全不同的景象,五月的草,是那样浓密又翠绿,“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才是五月的草的真实写照。虽不知白居易是在春末还是初春写下的这首诗,但我却固执地认为,一定是在五月写下的吧,因为只有五月的草,才会那样浓密翠绿,才会那样生机勃勃,才会那样努力又执著,拼尽全力地生长。
五月那个调皮的姑娘,她不如六月热情,也不如四月温柔,但她却不愿娇惯那些可爱的小草,她希望教会小草们一个道理:那就是坚强!“你不勇敢,没人替你坚强!”这是五月懂得的第一个道理,她把它告诉每一株草,每一株草都努力地、坚强地、勇敢地、骄傲地抬着头,它们自豪,因为它们是生长在五月的草!
然而五月,却偏偏想再给它们一些考验。五月邀请风和雨与她一起来当这次考验的考官。狂风暴雨中,有些草倒下了,因此它们永远也无法成为五月的草;然而有些草却坚强地挺立着,甚至还勇敢地破土而出,坦然地面对一切风风雨雨。风雨过后,必将见彩虹。风雨过后的草,绿得喜人,它们的绿是任何画家也无法调出的色彩,是任何语言也无法描绘出的美丽。它们的绿并不是单一的绿,而是深浅不断交汇着,渗透着,映照着,呼应着,让人赞叹不已。
草是如此常见,可我却只爱五月的草。五月的草啊,花儿们需要你,艳丽的花要与惹眼的绿相偎相依,才能更加妖娆美丽,若失去了你们,它们便会暗淡;五月的草啊,大地母亲需要你,请不要吝啬你的绿意,为人们带来一丝清新,一份美丽,一点生机;五月的草,请不要轻视自己的作用,请不要丢失自己的信念,永不要弯下挺直的腰板!
我想,五月的草与五月一定有个约定,就算五月离去了,五月的草也要永远坚强下去,要永远挺直了腰,冲着太阳微笑。
五月的草是守信用的孩子,它们答应五月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一定,一定,即使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它们也会执著地坚守。不管天昏还是地暗,它们都满怀希望地等待,等待五月那活泼的小姑娘再次到来,等待五月为它们带来新的考验,等待五月与它们一起在风中笑弯了腰……
如果你看见一株小草在风雪中固执地不肯倒下,请不要嘲笑它执拗到愚蠢,它只是想再等一等,等一等,或许五月就要到了呢!——它总是这样傻傻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