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遗产与掠夺】
何为遗产?在字典里有这样一段解释――“借指历史上遗留下来的精神财富或物质财富”在下面的例词中,有精神遗产、经济遗产、继承遗产等等。同时,还有一个词,那就是“掠夺遗产”。
的确,掠夺与遗产之间有着莫大的关联。许多遗产问题往往都会牵涉到掠夺。大到文化遗产,小到个人遗产,莫不如是。就拿文化遗产来说,它的掠夺来自野蛮,也来自其他试图强加别人的文明。此时的遗产,既是文明延续的象征,也是文明受辱的象征。正如北京近郊的圆明园,在惨遭洗劫之后,它非但没有被埋藏,反而上升为一种文化精神遗产。它既代表着中国屈辱的历史,也代表着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伟大精神。
想到圆明园,我有不由地想到同样饱受掠夺的希腊巴特农神殿。它太气派,太美丽,后世的权势者们一个也不放过它,不让它安静自处:
罗马帝国时期,它一度成为基督教堂;土耳其占领时期,它又成了教堂;在十七世纪的威尼斯与土耳其的战争中,它又成了土耳其的火药库,而威尼斯军又把它作为地方据点进行猛烈炮击。在一片真正的废墟中,十九世纪初,英国驻土耳其大使又把遗留的巴特农神殿的精华部分的雕刻作品带回英国,至今存放在大英博物馆。
那么,通过这两个例子,掠夺的本质就暴露无遗了――那就是无知、嫉妒。当军队把巴特农作为炮击对象,我们就可以说他们无知;当罗马人把亚历山大图书馆的藏书付之一炬,我们就可以说他们无知;当英国人把巴特农雕刻带回英国,我们就可以说他们嫉妒;当八国联军将圆明园洗劫一空,我们就可以说他们嫉妒;当斯坦因把敦煌经卷带回欧洲,我们就可以说他们嫉妒。这里不但有掠夺者的无知与嫉妒,同时也有遗产继承者的无知。正如管理敦煌的那个王道士,它根本不清楚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遗产的价值。就如手握财宝的人根本不知道手里握着财宝,而将其随手丢弃。这种无知无异于开门揖盗,一个民族的悲哀莫过于此。
然而,继承者的无知不仅仅存在于被掠夺,同样表现在自身身上:在文艺复兴前期,建筑工人的凿子举向了罗马坍圮的宫殿。一个市民跑上前去:“这是千年前的古迹!”然而回答他的是不绝的敲打声。在文革“破四旧”的火光中,一位老人抓住了一双握着几卷古画的手,低声相告:“这是郑板桥的真迹。”然而,没等他说完第二句,一蓬新的火焰早已腾起。
固然,这都是特例,但在日常生活中,人们的无知处处可见。因而,不被掠夺的前提是人们对遗产的起码的认识。若没有这个起码的前提,那么遗产的流失只会是时间问题。
遗产的掠夺将会是一个长久的问题。然而,一种遗产只有回到属于自己的文明,才能找到自己的方位,构成文明的完整。而一个文明只有找回自己的遗产,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不被野蛮所侵占。
【篇二:去图书馆】
我热爱生活,热爱她的五彩缤纷,热爱她的千变万化……我是一个爱看书的人,总是到附近的书店去看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多看书总会有进步。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图书馆。我去早了,天空雾蒙蒙的,有仙境般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只见图书馆门口围了很多人,他们都在门口有秩序地等着。有一个青年在门口踱来踱去,时不时地看看手表。还有个年轻的女子,在门口安静地玩着手机,又不时的睁大眼睛往门上看了一会。在另外一旁是一个稚气的小男孩,用脸紧紧地贴着玻璃大门,还淘气地用娇嫩的小手敲着门,谁看了都想笑……终于,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从口袋里摸出大门的钥匙,大家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到锁上。不知何时,太阳出来了,耀眼的太阳光刺破雾气,照在那把锁上,金光闪闪,让人迷恋。只听哐当一声,沉重的大门被打开了,等候在门口的人们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密集的脚步声回响在通往知识神殿的道路上。我紧随其后,刚走进图书馆,发现里面鸦雀无声,室内宽敞明亮,一本本图书整齐地躺在书架上,简直成了书海。很快,馆内一片寂静,连针落到地上的声音也可以听见。我从心底里感到真是此一时彼一时,馆内和馆外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很快,大家找到了一本自己满意的书,就坐下来细细品读,嘴角也扬起了满意的笑容,坐在位置上贪婪地吸取书中的精华。我清楚地记得,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母亲的陪同下,拿起了一本童话书,用小手指着拼音一字不落默默读着。有时一个陌生的字他要拼读很久,但他并不厌烦,依然一字不差地阅读着。还有一对满头银发的老夫妻,他们戴着老花镜,拿起一本书,吃力地看着,虽然动作缓慢,但是仍然看得津津有味,我从心底佩服他们。在整个阅览室里,只有翻书的声音,静得出奇。我看大家如此安静,也深受启发,默默的念叨,图书馆真是读书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