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爷爷的背】
一个恬静的夜晚,我和爷爷并排坐在电视机前。屏幕里一个小男孩正撒着娇要爬上他爷爷的后背。“以前我也这样,对吧?”我偏过头,笑着问到。爷爷也笑了,眼角蹙满了皱纹。
幼儿园时,每天傍晚,爷爷奶奶都来接我回家。每到离家不到一百米的超市前,我就会赖在原地不走了,闹着要人背。爷爷总会微笑着蹲下,弓起身子,将我背在背上,慢慢地走回家。我静静地趴着,感受着那宽厚的后背带给我的温馨。爷爷的背,给幼时的我带来了安全感。
夏天,爷爷经常穿着背心坐在沙发上,我和姐姐便会“贼头贼脑”地溜到他的身后,搂住爷爷的脖子。有时,我们也会好奇地看着摸着掐着爷爷后背的那些疮疤和脖子上那颗大大的黑痣。爷爷千疮百孔的背,是我们的“游乐场”,从这儿得到的欢笑,要远比玩具来得多。
每天我们都在长大,而每年爷爷的背都弯下了一点点。我不再闹着要人背了,也不再对爷爷那些疮疤感兴趣了。似乎我再也不需要攀上爷爷的后背了。
我无力地躺在老师办公室的冰凉的长椅上,头沉沉的,像是套上了铁链。我闭着眼睛,慢慢地陷入昏睡的状态。当我从昏睡中醒来时,我依稀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感觉到有人背着我竭力地挪动着。我睁开眼,看见了一件浸满汗水的衬衫,也认出了脖子上那颗大大的黑痣。“爷爷……”我无力的叫出声,然后又软绵绵地趴在了那温暖的背上。等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爷爷正坐在床边,紧锁着眉头看着我……
“爷爷,给你捶下背吧。”我把椅子拉到爷爷身后,然后伸手在爷爷背上轻轻敲打起来,我尽量避开那些我熟知位置的疮疤,爷爷舒服地把背稍稍弓起,那颗大大的痣在灯光下闪着黑色的光芒……
【篇二:课间千姿百态】
课间,通常是以这种形式开始的:“下课!”“老师再见……”开门声,脚步声不绝于耳。
好学生则飞奔向老师。确实如此,每个课间总有学生们会拦住老师的“圣驾”,问几个问题,随便摆弄一下实验器材,成群结对地簇拥着老师一起到办公室去了。
课间,教室仿佛就是一个运动场,几个调皮的男生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拿出篮球,小黄还贼头贼脑向门外看去,好像是在看有没有老师从这经过,球落在地上,自然是免不了一阵轰响,如地震一般,楼下的同学们估计都快受不了了。后面的墙上也有无数的篮球印,班主任进行了各种“威逼利诱”,可同学们都是“勇于认错,坚决不改”,更嚣张的还会说:“告诉你,今天我朱某就算被球砸死,从这跳下去都不可能不在教室里打球的。”可每当班主任进来,这位同学当时的气焰顿时没了,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师,我错了”。
饮水机旁也站着几个人,半眯着眼睛,手指吧嗒吧嗒的敲打着瓶子,待到饮水机上那绿灯一绽放时,他们的嘴角便出现了一丝浅笑。听到瓶中咕噜咕噜的水声,感受到瓶中水的重量,他们的笑容更盛了。
稀稀疏疏的阳光照在黑板上。粉笔灰稀稀落落的身影和着风,乘着阳光,旋转着跳起了华尔兹。
座位上,有人在奋笔疾书,有的在和同学谈起了人生,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看报,更有高声“小小的邓家,只有几千个亿,每天只能吃汤喝稀饭……”一些同学还在玩着游戏,比如“拍手”“石头剪刀布”,反正年纪越大,也越来越幼稚,真不愧是“老小老小”。课间也是一个零食泛滥的时候,什么卫龙辣条、小浣熊干脆面……仅是各种零食层出不穷,弄得整个教室香气缭绕,一些正在“死睡”的同学也被这香气所吸引,睁开眼睛就说:“咦,我的鸡腿呢?刚才不还吃着的吗?鸡腿去哪呢”。原来是这位老兄在做梦呢。
弄得满教室的人捧腹大笑,初二了,大家得把该玩的、该吃的、该说的、都完成了,各自有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
弹指间,铃响,音绝,课间百态顿消。大家统一恢复成一种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