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骄傲的鲁班】
鲁班在发明了锯子、刨子、墨斗后很骄傲,把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有一天他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就昏了过去,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森林里,有几个人准备砍树,他立马跑过去介绍自己发明的锯子说:“你们用斧头砍树太费劲了,看我这个锯子用起来多省力。”其中一个人说:“谁说我们要用斧头砍树了?”鲁班惊奇的说:“难道你们已经在用锯子砍树了?”“什么时代了还用锯子。”另一个人说,鲁班更惊奇了说:“那你们用什么砍树?”“用电锯呀。”第三个人说着拿出了电锯。鲁班看了看说:“这个东西怎么用。”第三个人拉了一下电锯上的绳子电锯便工作了起来他拿着电锯对着一棵树一砍下去电锯不一会儿便把树给砍倒了。鲁班惊讶的看着电锯。第二个人也想炫耀自己的电锯也拿出了电锯拉了一下电锯上的绳子可是电锯没有开始工作,第二个人说:“怎么没动静难,道是坏了。”看到没法让他们用自己发明的锯子。
就走了刚走出森林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座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原来他穿越到未来了。“咦?那写的是什么字?”鲁班看着那边的牌子自言自语的说到,旁边的一个人听到了说:“那写的是新华书法工具店”于是鲁班想“又可以推销自己发明的墨斗了”,他疾步跑到新华书法工具店里,老板看到他就说:“呵!您穿是古装呀!”鲁班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到:“你们这肯定有割木头割不端的吧,用用我发明的墨斗吧。”老板说:“谁还用墨斗那么老土的工具,我门这有半自动墨斗了。”鲁班见推销墨斗不成功便推销木刨“你们这儿肯定没有让人可以很轻松就把很硬的东西割烂的工具吧。”老板说:“我们这有……”还没等他说完鲁班就抢着说:“我这有木刨要不要买一个。”“谁还用木刨啊,现在大家都用切割机”说着拿出了切割机和一根直径是4厘米的钢管,把钢管往切割机上一放把切割机上的把手往下一拉钢管就被切成了两半,“哇!这儿的东西真高科技!我要买点带回去。”老板说:“你要哪一款。”“我就要你手上那一款。”鲁班拿起切割机,扔下白花花的银元就走了。“嘿,他给我的是银元啊!”鲁班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切割机,旁边有个人看到他穿的是个古装很像鲁班便报了警,警察来了。
他们问鲁班:“你是住在哪里的,我们送你回去。”
“叫博浪沙的森林旁边的古塔里。”
“哦,我知道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鲁班先生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呢?”
“谁不知道鲁班先生您就住在森林边的古塔里,还是让我们先送您到实验室去。”
鲁班就跟着警察到了实验室,科学家过来问他:“你就是鲁班吧?我们想找你做一件事。”
鲁班说:“什么事?尽管说吧。”
“我们知道你创造力和想象力都很好,想找你来做一个机器人,在这之前请你先学点现代知识吧。”接下来的几天鲁班努力学习学会了很多现代知识。终于和科学家们做出来机器人,突然,又是一道白光一闪鲁班又回到了古代。他以后都没骄傲过了,穿越到现代的事一点也没跟别人提起。
【篇二:有一种声音在记忆深处】
我家隔壁住着一位木匠,大家都叫他木匠李。
他十几岁时瞎了一只眼,可他雕木头的绝活,常人都学不来。
我闲来无事便会去老李家坐坐,看着他眯着另一只眼弹着墨斗,在木头上轻轻做上标记,又拾起一把刨子,削着木头,就在这“沙沙”声与翻飞的木屑中度过安然的时光。
他的家很是简陋,一顶吊灯,几把破座椅与一把斧子、几把锯子、刻刀便是他几乎全部家当了。老李曾说,如今有了那么多大工厂,大公司,有谁还需要一个木匠呢。再过几年,他便要消失喽!而后,又是一阵“沙--沙--”
连日的阴雨,常待屋中甚是烦闷,我便退门出去,徇着“沙--沙--”声,轻叩老李家的门。“你来啦,坐吧”,老李顿了顿,又说:“这几天接到一个大家伙,终于有得忙了。”转身便又回到他的木头前,没有再说话。王约莫看着大概是一张床的模样,床肩已然耸起,老李正细细雕刻那床头上的纹样,喜鹊成双,枝蔓缠绕,好一段缠绵悱恻的闺阁绝响。真难以相信,这一块笨重的木头是如何翻飞成一篇精巧的诗呢?尽管结果总令人新奇,但雕刻、拼接过程无疑是枯燥而冗长的。
老李突然开口道:“你知道吗,这木屑可是好东西,用它们生火做的饭可香了。可那是过去了,如今谁会为一顿饭等上一个下午呢。”“沙沙”声中,雪花般飘落下一阵木屑,满地都是。还有的在他头发中优美地卷曲着,我想帮他摘下,又怕打扰到他。迷着眼,仿佛在这沙沙声中他忆起了过去么,是那木屑烧火时专属的滚烫而细微的香气么,还是那烧出的开口的锅巴,或许是这沙沙声让他的如今与记忆重合了么。可如今的物是人非又重让他低下了头,记忆只留下一声轻叹,便消失了。
我悄悄地走了,不忍打断老李和他仅有的记忆。
芬芳的木香仍在,沙沙的声音仍在,飘散,回荡……
几日后的一天,我推开门,却发现老李已不在了,连带着他破破的家什与那“沙沙”声响。该是回到老李所愿去的地方吧。眼前浮上一层小雾,朦胧间,老李还坐在那小板凳上,弹着墨斗,伴着他钟爱的木头,一个个晌午就成了黄昏。于他,这是一份静土,可以收留起岁月与浮华。
我默默地笑着却又失笑了。
老李走了,他也许像这满地的木屑杂乱、粗糙、平凡。可他一旦触碰到那芬芳的木头,心便如那一件件光洁的完成品一般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简单,又何曾简单?
木匠李,是一位匠人,他秉着自己内心的准绳,默默地存在着,“沙沙”声伴着老李简单而质朴地一同存在着,却透着一股芬芳;弥散在天地间。
“沙沙”声依旧,那人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