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当孔乙己遇到范进】
本是年关,大伙都在喜气洋洋地过着年,而此时却有一个人忍受着饥寒交迫的痛苦。
他便是孔乙己了。此时他脸上黑且瘦,已经不成样子了。此时的他就像流浪天涯的丧家犬一般,印堂有些发黑,两眼通红,血丝一根一根交错,深深陷入眼球里。
他用那瘦小的双臂撑着重如干钧的身子,一点一点缓慢地向前移动。
冷风吹打着那卷缩成一团的身躯,不时从身躯中伸出一个头,看着遥远的天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疾病发作了,那张面如焦炭的脸因剧痛而扭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颗一颗地掉下来。身体也剧烈地抖动着,似乎再也坚持不住了。忽然咚的一声,偌大的身躯倒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他命大,还是老天眷顾他,孔乙己并没有因此而身死道消。
“让开!让开!”一股声音,迷迷糊糊地传入孔乙己的耳朵里。听到这声音,意识朦胧的孔乙己,挣扎了一下,眉头紧皱,抬了抬手指,然后缓缓地睁开那疲惫不堪的双眼。“我居然没死。”他用双手把身体稍稍撑起,一会儿又欣喜地回顾了下四周,只听见又有一阵声音传来。
“狗奴才,快让开!”孔乙己听到这句话显然很不高兴,但他还是觉得应该让开,他想用双手将自己撑住,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未能成功。马车已经行驶到脸前,马夫那高傲的声音又传来,“臭要饭的你要死吗?你这死叫花子要饭都要到范老爷这了,活得不耐烦吗?”
孔乙己那乌黑的脸涨红起来,青筋条条绽出,肉眼可见,“我可不是叫花子,不是……”
他与马夫争辩了起来,这时一道懒懒的声音从马车里出,“是谁啊?”接着,范进从马车中走出来。
他满面春风,被绮大袍,顶乌纱之帽,腰白玉之环,刺锦容臭,烨然若神人。
范进不屑一顾地看着孔乙己,露出鄙夷的神色。“臭乞丐,你这狗一般的人也敢挡我的路吗?”
“是啊!是啊!你这个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连范大老爷的路也敢挡!”两旁的路人都附和着拍范进的马屁,恨不得能当范进的奴才一般。
“我不是狗,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也。”孔乙己大声争辩道。
范进的妻子也从马车里走出来,她头顶玉簪不胜数,身穿丝绸外衣,满面春风,形成一道风景。
“狗奴才,你也配和我们讲道理。”她如泼妇般大叫道,全然忘记自己也曾如孔乙己一般贫困。
孔乙己脸色涨红,大声争辩道,“你根本不配为父母官,为官者,应当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而不是像你这样作威作福。”
这些如利剑般深深刺中了范进的软肋。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也配跟我讲道理吗?”范进因孔乙己的话大怒,“给我打!”
侍卫群拥而上,人群中不时传来孔乙己的惨叫声,渐渐地便没有了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就过去了,没有人还记得当初那个“不知死活”的“乞丐”,只有更多的人巴结范大老爷。
【篇二:孔乙己的长衫】
作者首先描写了一下这件长衫: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这一细节看出了孔乙己好喝懒做的性格。但他为什么不脱长衫呢?
长衫是孔乙己与有钱人唯一的联结点。脱下它,就是脱下了作为读书人的尊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比任何事都要高,他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和短衣帮的人相提并论呢?即使经济地位,社会地位和“短衣帮”一样,也不能卑下地成为他们,放下读书人的架子。不读书不好,“短衣帮”只能受到人们的轻视,只能在外面站着喝羼了水的酒;读书也不好,科举制度只能碾压你的身心,最后把你扔进社会的角落,让你钱比“长衫”少,干活也没“短衣”会。被无情的社会挤压成只有长衫这空壳却没有灵魂的悲剧人物,是这种冷漠无情的社会所具象出的人物。
可孔乙己最后还是被迫脱下了长衫。那时他已被丁举人打折了腿,他只能用双手走路。他的梦想彻底破灭了。他以前认为穿着长衫,偷些书还可以让他成为一个读书人,现在他是彻底从“长衫”的队伍里被踢出来了。那长衫再也不会维护他的那点面子和尊严,只会让更多的人轻视和嘲笑他。
通过长衫,我们可以了解到这么多人物的性格,从而揭露了当时社会的黑暗。这长衫不愧是整篇文章的点睛之笔。
【篇三:与范进对话】
六月,刺耳的蝉叫声叫嚣着高考的激烈,热辣的烈日爆发着青春的张扬。
我,竖起衣领,踢了踢脚上滑亮的皮鞋。摸了摸下巴上那沧桑的胡渣,正准备走向范老先生你曾经为之疯狂的道路。
但,即便我考上最好的大学,我也不会喜极而狂。虽然我明白你被科举这条道路压抑多年,产生了种种“变态心理”,但我还年轻,我还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三好少年。
听说你发疯的场景被天桥下那个说书的分成了十二章,每天一章地说着,每天不断章,如果在兴头上说两章。保证了一年三十遍的高质量高数量。
但这是你西去后十余年才开始流行的,你生前,好像没有人对你有过这种戏谑的胆量,也没有人敢说起你发疯的傻样。不过除了你上面的人。
上一次听说你上面的人在酒后说出了你发疯的趣事,下面笑的人好像有几个都不明不白的就告老还乡了,对了,中间有一个还只有十九岁。
之后你还美其名曰这是“文曲星”附体产生的过度性不良反应。这让我想起了老孔,他也一直强调着“窃书不算偷书”,文化人不能说成偷。直接导致了他断了一条腿。
我认为,范大爷你与老孔如果一相见,一定会产生相见恨晚的感觉。但我更会相信,老孔会一心想抱住你的大腿,而范大爷你怎么会让这屌丝与你称兄道弟?你是科举这条路上的成功男士,而老孔他,早已被前仆后继的人潮冲到太平洋去了。
然而,范大爷你与孔乙己或许是被逼的吧。在当时状元榜眼探花前三甲,是每个有志人士的目标,只有通过这条路,咸鱼才会翻身,草鸡才会变凤凰。而成功后难免会与这个凡事靠关系、凡事走后门的社会,同流合污。
趋炎附势,狼狈为奸的案例不少见,而范大爷你在这种事上,让我伤透了心,拼死拼活地干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中举了,却又背上了千古骂名,这难道就是当初的意愿吗?这难道是当初手持书卷,笑对苍天立下的誓言吗?
无论是范大爷你发疯还是孔乙己断腿。总而言之,每个人都有一条合脚的路,我们不是教育的炮灰不是生活的“敢死队”,我们是青春的领导者。每个人都有为自己代言的权利。
而我,不是在批判范大爷你,而是在劝告更多的范大爷。
至少,我不会让我成为范大爷的。
【篇四:孔乙己遇到范进】
时间来到21世纪。现在的孔乙己,仍然是一个落魄的学生,只不过从“没考上秀才”变成了“高考落榜”。而范进,成为了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局长。他的手下,则是如今最火的两个字——城管。
也亏得孔乙己儿时练得一手好字,才可以混的上口饭吃。这不,他正在天桥上做着小本买卖呢。“大爷,要副对联不?”孔乙己的双手缩在胸前,嘴里吐着白气说。“大过年了,家家户户都该整副对联了,都自个儿写的,看看吧!“此时的孔乙己眼神充满了真诚,也有着几丝急切。
“得了吧,这玩意儿哪家超市没有?比你这儿便宜多了!”老大爷看看孔乙己标出的价格,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唉……这些人啊……这可都是自己写的啊!太无知了!”孔乙己边嘟囔变收摊,骑着电动三轮车准备回家。放眼望去整个天桥,有的小贩在给别人贴膜,有的街头艺人正在拉琴,但也有不少路人匆匆而过,显得好不热闹。孔乙己打算发动车子,可三轮车却因为天气太冷而无法发动。他自己由不得叹了口气,站在桥的一边,望着桥下白茫茫的柏油路,又转身靠在三轮车上,望着全神贯注的小贩。虽然天冷,但看到别人仍然在想着自己要过个好年,多挣点钱,孔乙己又重新开始摆摊,蹲了下去。
“城管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刺到了双耳。大概是一物降一物吧,所有人收拾完东西,迅速消失在孔乙己的视线中。孔乙己也是一样,但他的三轮车坏了,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了。他只好弃车而逃,但万万没想到,城管的人马堵死了几个出入口,把他们“包了饺子”。
范进,城管局局长,今天亲自抓小贩,之前也与孔乙己打过几次交道。在人群中,范进第一眼认出了他。
“孔乙己,好久不见!局里聊聊?”
“有……有什么好聊的?”孔乙己的声音颤颤巍巍,也不敢抬头。
“全都带走!”
【篇五:当范进遇上孔乙己】
随着“当”的一声锣响,有人高喊:“起驾”,一个轿子缓缓而起,轿子里威风堂堂地坐着范进,轿子前是一身华贵着装的胡屠夫,手里执着长鞭,驱赶着那些看热闹的市民们,边走边打锣,招摇过市。
此时的范进已非比往昔,他当上了县令,并且有上任知县后台撑腰,更是不可一世了。
当轿子走到咸亨酒店外的街上时,一个坐在蒲垫上用双手走路的残疾人正好从酒店一点一点挪了出来,刚移到路中间,轿子已到跟前。残疾人挡住了去路,轿子前进不得,只得停了下来。
胡屠夫上去就是一鞭子,“你这无赖,甚是大胆,挡了我家老爷的去路,你可知轿子上坐的是谁,他可是刚进举得范老爷,范举人。”孔乙己听到“举人”两字不禁心中害怕。慌忙地用双手支撑自己身体,尽量往一旁移动。
这时,范老爷在轿子里听到了嚷嚷声,甚是不耐烦,怒气冲冲走了下来,说:“大胆刁民,竟敢挡本老爷的道路。”“草民姓孔,人称孔……孔乙己”孔乙己自顾自地说着,“乙己两字却是外号,本是个读书人,读过几年书,但却成了个落第秀才,后来摔断了腿……”
孔乙己本欲再拼扯些“知乎者也”之类的话来说下去,范老爷却笑着说道,“你也配读书,瞧你这穷模样,只怕只会干些偷鸡摸狗,上不了台面的事罢了,赶紧滚回家去罢,免得煞眼。”
于是随从们一拥而上,连推再踢地将孔乙己摔倒了路的一边。只见范进已上了轿子,在一群人的拥护下,轿子向远处走去。街上看热闹的人见轿子已走,大家也一哄而上。
街边只剩下侧倒在路边的孔乙己,他挣扎着试图摆正自己的身体。
一阵寒风吹过,落叶飘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