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悉尼歌剧院】
悉尼歌剧院是澳大利亚国家表演中心,矗立在新南威尔士州首府悉尼港湾。而这个暑假,我也有幸参观了这栋我仰慕已久的建筑。
刚一下车,我就看见了这栋雄伟的建筑。从远处眺望,波光粼粼的湖面与湛蓝的天空相互辉映,水天一色。悉尼歌剧院就被这美景包围着。它的造型奇特新颖,犹如有多重翅膀的海鸥在水面上滑翔,又像一片片洁白的贝壳插在沙滩上。一片片白色的“翅膀”和米色的基底搭配得相得益彰,造型优雅。后面的大桥车来车往,更衬托出悉尼歌剧院的美丽。
我们走近看了看。每多走一步,就愈发觉得歌剧院又高大了一分,雄伟了一分。走上了台阶,就觉得它是一位白色的巨人屹立在我们面前。桃红色的花岗岩上不时有几只小海鸥光顾,头一顿一顿地走着路,洁白无一丝杂毛的身体和橙色的脚丫子看上去十分高贵,和悉尼歌剧院一样。
走到歌剧院的平台上,可以看见许多背着乐器的孩子在这里嬉戏打闹,他们大约是在这里学习乐器的吧。走到“翅膀”下面,我们才发现原来歌剧院的瓷砖是分白色的和米色的,而且据说这些瓷砖非常昂贵。摸一摸这些瓷砖,仿佛能感受到它们已饱经岁月的风霜,可看起来还是那么新,我不由得赞叹起来。
走进歌剧院,里面人非常多,熙熙攘攘的。我了解到这伟大的建筑是设计师约恩﹒伍重设计的,灵感来自于玛雅文化和阿兹特克神庙。
虽然我已离开澳大利亚多日,但每次一看到悉尼歌剧院的照片,我还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
【篇二:完美和缺陷——读《歌剧院里的幽灵》有感】
1880年,整个巴黎都议论纷纷:“听说巴黎歌剧院有个幽灵,它长着死人的脸,面色蜡黄,它也没有鼻子,眼睛是两个黑洞,丑极了。而且他会杀人。”每个人都惊恐万分,殊不知这是一场凄美的爱情悲剧。
这个“幽灵”名叫埃里克,因为丑陋,连他的妈妈也不愿看他。他不知道爱的滋味,却爱上了年轻美丽的女歌唱家克里斯汀。他教她唱歌,为此使原来的歌唱家永远失声;他为了看她唱歌,不惜威胁经理;当他得知克里斯汀只爱年轻的贵族子爵乌拉尔,他劫走克里斯汀,并想当着克里斯汀的面杀死乌拉尔,让她死心。却因得到她自愿的深情一吻,而放走了两人,并祝他们幸福,心满意足而自杀。谁会想到这样一个悲惨的人竟会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歌唱家、音乐家、建筑家,他用科学知识制造幻境吓退别人,伪装自己。
我为克里斯汀美好善良的心灵而赞叹,为克里斯汀与乌拉尔生死不离的爱情所打动,为埃里克的超人才华所折服,但又为埃里克悲哀。他是这么杰出,却偏偏有一张丑陋的脸,为此,他从没感受过爱。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让人误认为他是个鬼,不让人接近,从而少受内心折磨。他以为没有人爱他,于是嫉恨世俗,仇视一切。但爱最终唤醒了他。爱可以融化一切隔阂。
我不由地想到:《巴黎圣母院》中的敲钟人奇丑无比,却拥有一颗美丽的心;《象人》一书中的梅里克半人半象,被主人展出赚钱,却仁慈善良;本书的埃里克也是。上天为何不创造完美的东西?为何让有才有德的人备受折磨?
纵览古今,隋朝繁荣至极,却两代而亡;苏轼千古奇才,却连遭贬黜,不得重用,抑抑不得志;神化般的诸葛亮,料事如神,却鞠躬尽瘁,操劳致死;贝多芬才华绝代,却耳聋眼瞎,孤独终生;徐志摩就读剑桥,成就斐然,但天妒英才,英年早逝;霍金开创科学界的新纪元,却全身瘫痪,终生禁锢在轮椅上,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种种令人惋惜的人和事,无一个不在向我们证明:我们必须不断努力,不断完善自己,使自己更加强大;但我们不必强求自己做到最好,不一定要达到无人能及的成就,做不到最好也不必自责。因为天妒英才,凡事盛极而殒。上天不会让你独霸一切,获得这些必将失去那些。当你达到一定成就后,为了保持一种平衡,在其他方面便拥有的少了。这也是为什么各人有长有短的原因吧。因此,切不可走两极端,也不可能有完美的存在。
人们或许会为没有完美存在而惋惜,但反过来想,如果有人真的是完美的,找不到任何瑕疵,我们会喜欢吗?它到底是人,还是机器?就像现在的美国大片,哪个主角没有缺点?007都做不到。人们倾向于喜欢有缺陷的人物。不完美意味着有不足的地方,有不足的地方就意味着能改进,能改进就意味着在不断进步、不断创新,就会迸发出新生的火花,万事万物就能不断变化,迸发新的生机与活力,世界也因为每个人不断朝完美进发,而变得更精彩、更热烈、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