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执念】
儿时,还不懂得什么叫做执念。久了,就不想知道了。我们心中是否藏着执念呢?我想每个人都会在心中藏着执念吧!我希望候鸟能在远方静静地倾听我们的心声,把他传达到大雁的耳朵里。大雁飞到南方时,把他絮絮叨叨的说给燕子听,等到春天燕子回来时,我便能记起这个愿望了
我也曾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抱着《幻城》看,当晚风拂过我的脸颊时,那一场大战便开始了。
少时,心中幻想着,在那个雪峰上,有着神的存在,人们都无不向往着。欲望使神们渐渐走向灭亡,画面中的人们就一只困兽,挣扎着,无不想逃出这坚固的牢笼。
五个少年,鼓起勇气,想打碎这坚固的牢笼,南方、北方、西方、东方给有着一个守护者,也可以说是看管者,那一场大站无人幸免,这就是命吧!
啊!请给我们自由吧!
窗外的鸟叫声是我有些清醒了,但心中无不为那情感所震撼!我不禁的深思!
是那份执念让他们五个才有打败守护者吗?还是向往自由的那颗心呢?
但丁说过“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期望总是建立在失望之后的,我相信坚持是不会让怀揣这希望的人而失望的!心中的牢笼渐渐的被打破,人们大批的涌出来。是这个国度无不抗议着自由!自由!自由!
冰封的世界,请允许我走进来,看到你们的内心,看到你们的呐喊。让自由高歌飞扬,让生命不在被束缚!
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那个模样,改变的是内心,是信念!但我们有能做些什么呢?只有那股精神!那股执念才能让麻木不仁的内心有了依靠支柱。
执念是总思想。是个行动,也是个魔鬼远比欲望来的可怕。
外面的天气变了,一下子下起了雨,那雨似一只狰狞的野兽在吞噬着,我的心也像被野兽吞噬了……
我静静的看着石缝中的小草,在这场暴风雨中蜕变,我的心中也隐隐约约的期待这这场华丽的蜕变之夜,疑惑总伴随着期待,我的思绪不禁的飘到了窗外去。
我们都是活在光速中的孩子,我们也都生活在习惯中,我们消磨了时光,耗尽了生命。最终换来的不过是一场旅行。我希望看到一滴眼泪在慢镜头坠落发出最美的光彩,我希望看到一个人努力的追求着自己的初心,不被这社会所改变。
体会人生带来的事物,品尝生命的价值,我只是渴望着不忘初心始终如一罢了。
谁应了谁的劫谁又成了谁的执念啊!
【篇二:谁变成了谁的执念】
十五岁,年少轻狂,并不是一个注重亲情的年龄。
父母在我眼中不仅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而且还常常令我难堪。尤其是母亲见到熟人时那大呼小叫的样子,以及她听不清的时候,那开到最大音量的“啊?”、“啥?”。
于是我总是有那么多的不耐烦,总是有那么多的不高兴,总是有那么多的不屑。
母亲总是默默承受,眼神灰暗。
而我却不以为这是一种伤害。并且心安理得地享受母亲精心准备的饭菜,心安理得地让母亲帮我出去买文具,心安理得地与她拌嘴……
我从没有说过“谢谢”。
我对亲情不仅仅没有概念,而且漠视。
所以,那天母亲要求我陪她出去散步的时候,我一脸的不乐意,嘟哝着还有好多事要做。母亲软磨硬泡,险些发火,我才不甘心情愿地跟着她出去了。
我看不懂母亲那一刻眼中的幸福,一闪即过却清晰。
我并不牵她的手,也没有太多的话要对她说,偶尔会谈论关于学校,关于同学的事,再抱怨一下食堂的饭菜。她就带着笑容静静地听,神色安宁,不经意间一瞥,却瞥见她一脸的幸福。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幸福。
一个黑衣服的中年男子从后面超过我们,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细细地打量我和母亲。他笑得和蔼,眼里涌动的却仿佛是失落,亦或是羡慕,或者,两者兼有。
“我发现女儿总是陪母亲散步,儿子却从来不陪父亲,”这个陌生人语出惊人。
母亲怔了一秒,而后微笑着说:“也要拽出来的。”
“唉,没用,”那陌生人摇摇手,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影,“我们家那个就是拽都拽不出来。”于是便走远了。
我只知道,那陌生人看我的眼神,和母亲一样温柔,却有几丝隐约的落寞。
原来孩子真的是父母执着地深爱着的人,一直是他们的执念,一直都是。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母亲为我的生活、我的学习操了多少心,何尝不是依赖极了母亲呢?冷着脸是为了刻意疏远追求独立吗?亦或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
但此刻过去都不重要了。我终于知道还有一个人在不远的地方,执着地牵念着我。
一瞬间春暖花开。
【篇三:松的执念】
松,这一高大挺拔的树,它们四季常绿,永远是一副高大魁梧身穿绿色军装的样子,它们挺立在漫天大雪之中,像守卫家乡的壮丁。
刚栽入的松,瘦而弱小,跟它周围的成年大松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经过几场春雨过后,渐渐变得茁壮。刚长出的针叶同其他树木一样青翠欲滴。待其它树种的树叶有针叶展开后,它的叶还是细长的针状,就像年少的战士整装待发,等待着口令一下,冲向战场。
可战争是残酷的。冬天到了,一场大雪同往年一样,如期而至。雪一层接着一层的往下落,压在它那不健壮的枝上,枝越来越低,越来越弯,直到那片雪的落下,一切都静了,枝折了,但它没有向过来的敌人认输,它抖掉压在它身上的雪重新立了起来,它目视着这些向它压来的“敌人”,准备迎接第二次的战斗。
春天来了,经过一个冬天的折磨,它已残枝败柳,它身旁的大松常常会嘲笑它,笑它为这点小雪而折枝,但它并不去理睬它们,它执念在这春天的时光中不断地突破自我,努力向下扎根,让枝叶向上发展。渐渐的从它的断臂中长出新枝条,可未免显得与其它枝不合。
在战争中怎能让受伤的士兵上战场。有人看见它这幅残枝败柳的惨状,怕它破坏树林的整体美观,便想把它移出此处。可是经过一个春天的生长后,它的根早已深深扎入土壤之下,人们哪愿意轻易放弃,他们像残暴的宰杀者一样,使劲摇动它的枝叶想让它再次折枝,可它的干也在春天中长得粗壮多了,摇下来的不过是一些叶子罢了。最终他们放弃了,被松的执念打到了,不过又有谁能阻挡它的生长呢,很快它又长出新的叶和枝使它的树冠更加繁茂。
松这一充满着倔强、强健、挺拔的特征并非属于那些大松,它也同样属于这断臂的小松。一个生命是顽强,不屈服,有执念的,正如这小松,即使在自然与人为的环境下努力生长,就像一个顽强,有意志力的士兵一样,在这广袤的土地上尽情伸展着自己的枝条。
【篇四:心中的执念】
又是一年的二月初一,姥姥又去北山还愿了。据说这个愿是太姥姥为舅舅许的。太姥姥在时,是她去还愿;太姥姥去世后,就由姥姥去了。三十多年,风雨无阻。
和太姥姥一样,姥姥这辈子也在佛前许了一个愿――抱孙子。2013年小表弟的降生让姥姥得以了却心愿,天天念叨着要去佛前还愿。只是这个许愿的地方略有些远,在北京香山的碧云寺。起初姥姥也知表弟尚小,去北京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就在每天睡觉前,从木柜中取出一个红匣子,拿出其中的红色丝绒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卡片——据说是当年许过愿后高僧给的护身佛。
那是一张普通的塑料卡片,正面是碧云寺十八罗汉的简介,反面是一个慈眉善目、面容平静的佛像。因为时间久远,卡片四角略有些卷起,上面字迹也模糊了不少。姥姥把它放在枕头上,恭恭敬敬地拜了几拜,又把它压在枕下,这才肯睡觉,早起再小心翼翼地把它收起来,如是三年。
等到表弟三岁多了,姥姥也坐不住了,天天念叨着去北京还愿。起初大家还安慰几句,说什么老人家爬山受不了,北京太远,没有假期之类的话,后来干脆不说了,选择漠视。一次老舅终于受不住了,提议去近处一个寺庙把愿还了算了。姥姥却罕见地沉下了脸,不悦地说:“在哪许的就在哪还,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能随随便便了事?当年你奶奶走到北山给你还愿,这么多年哪一年不去还愿,难道就因为北京远就算了?”这么一说,大家便知道她是不可能打消这个愿望了,就开始盘算着去北京了。
去年,机会终于来了,舅舅他们打算八月趁假期去北京。那几天姥姥都是眉眼带笑,开心地不得了。可是舅舅他们一去四五天,中间妈妈要值班,我只能一人在家,这下姥姥不放心了。思索了一天后,老人家郑重向家人宣布她不去了,要留下来看外孙女。虽然妈妈说我一个人在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她依然不放心,决定留下,心心念念了三年的还愿只能让姥爷舅舅他们去了。
临行前,姥姥捧出红匣子,郑重地交给姥爷,神情肃然,就像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口中絮絮叮嘱到:“到了佛前一定让鹏旭(表弟)磕头,我是在十八罗汉堂许的愿,可别去成大殿,再在佛前……”听着姥姥的话语,我的心蓦然一痛,泪水夺眶而出。因为我,她老人家念了一辈子的执念,只能由他人完成,这对于姥姥来说是多大的缺憾呀!
又过了几天,我收到了表妹他们发来的照片。我拿给姥姥看,姥姥戴上眼镜,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口中兀自说道:“是这儿,是这儿,这棵老树还是这个样子!那个大殿也没有变。咦!这怎么树少了……”随着姥姥手的滑动,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皱纹也渐渐舒展开来,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那天,姥姥放下了她一生的执念。但我知道,姥姥的执念是有缺憾的,等我有空了,就在这个暑假,可以让妈妈带上我和姥姥去北京,再去一次香山碧云寺,了却姥姥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