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老街】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似乎在一瞬间,我从三岁的无知小孩,到十二岁懂得生活哲理的男孩,真是一会儿功夫。
当然,陪我走了10年旅程的还有它——老街。
家乡的老街虽不比有名的楠溪江丽水街,但是它承载了我深深的记忆。走去一看,有一棵高大粗壮而挺拔的大樟树,枝繁叶茂,在大树的笼罩下,鸟儿在树枝上栖息。当人们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时,可在树下乘凉,这是夏季。
那四季,可就犹如一幅五彩缤纷的图画了:春天,风一吹,樟树树寇微微摇摆,就像一位英俊的少年,摆动它潇洒的英姿。枝丫探出小脑袋,观看这世间的美好,翠绿的颜色,真好看!秋天,树叶黄了,被风吹起,就像一只只金蝴蝶翩翩起舞打扮着秋天的大好时光。冬天,雪花把樟树装扮得多姿多彩,孩子们淘气得把雪往树上扔,可把树爷爷开心坏了,欢蹦乱跳。樟树的四季景不错吧!
树下的石条也有大用处呢。我们常见爷爷们会在石桌上摆上一副棋局,然后津津有味厮杀着。而又的老人们会把石条做成哑铃,来锻炼身体,他们可是很富有精神财富的。
我走在这条老街上,触摸着熟悉的事物,感受着阳光的明媚,这让我回忆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朗朗的读书声,时光的流逝,让我有了很多趣事,如:捉迷藏、跳水、弹石子……伙伴们与我共度童年,让童年变得丰富多彩,现在的伙伴们都各奔东西,在小学打好基础,才能迎来美好的未来。
时光飞快流逝,让我的童年如水流般付之东流,真希望时光回到童年,多享受几天美好时光,哪怕一分一秒。
【篇二:老街牵动我的情思】
阳光花儿似的绽在青黑的石板路上,青砖缝隙里青苔藏匿着自己瘦小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凝住了,让我魂牵梦绕的老街,空了。
从前,外婆家就住在这老街里。
老街的巷子织成了一张密密的网,小时候总迷路,外婆就笑着一戳我的额头:“傻丫头,这有什么难的,老街的第一个巷口,左转,第三间。”
外婆喜爱搬一个小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边晒太阳边织毛衣,眼角的皱纹都被阳光填满,太阳花儿似的绽开着,和老街里的邻居有一搭没一搭地拉家常。我扒着门偷听一会儿,着实无聊,便去逗邻居家的猫。
这么说起来,老街简直是猫们的天堂,它们经常一起“躲猫猫”,一起“飞岩走壁”,一起偷哪家晾在巷子里的鱼干。惟独隔壁那只是朵奇葩。一身干净雪白的毛,油亮油亮的,不是懒洋洋地躺在屋顶上晒太阳,就是一个劲儿地捉自己的尾巴。此外,这只又肥又懒的白猫还有个相当“别致”的名字——刘二。
托刘二的福,隔壁家也成了老街孩子们的“驻地”。
外婆的邻居是个说书人,准确地说就是祖上说书。没错他就是刘二的主人——刘大,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老街里的人都这么叫他。有趣的是,他的长相与刘二极为相似——都是又白又胖的。他整个儿人就像只大白猫儿,笑得憨憨的,眼神很有劲儿,嗓门儿也很大,有时候说书情到深处,一嗓子吼下去,惊飞一树的麻雀,听说他曾把砚台当醒木,一激动给拍飞了,成了很长一段时间街坊邻居们茶余饭后的笑谈,难怪再也没见他用过醒木,只是一个劲儿吼。
有时隔着墙,便能听到他中气十足的声音,风似的从墙缝里簌簌灌入:“且说,那刘备……”孩子懂什么?多半是图好玩儿,他深情并茂的演出并不被领情,他也不顾,只要人听就够了,我呆在隔壁,偶尔听到一句很响的“说时迟,那时快!关云长……”就能脑补出他眼睛冒光激动得全身发抖的场景。阳光撞在地上,溅出细碎的光,落在人眼里、心里,仿佛能够亲耳听到阳光轻柔的呼吸。那说书人的声音洪亮、绵亘,久久不散。他家的猫儿盘在门口,翻了个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发出轻微的鼾声,做着它满天飞小鱼干的美梦。
后来老街的人们陆续搬出了老街,外婆也住进了高楼,响亮的说书声也成了再找寻不到的回忆,听到的是汽车愤怒的咆哮。老街成了空城,连猫儿也不光顾了。
现在是人去街空,人走茶凉。
老街的墙壁上残留着阳光的余温和时光沉淀过后的气息,忽然想到《城南旧事》里的一句话——请不要为了那页已消逝的时光而惆怅,如果这就是成长,那就让我们安之若素。
老街在,阳光在,梦在,回忆就在。
梦里的老街还是从前那副模样,阳光把老街晒得暖暖的,外婆眯起眼织毛衣,白猫在打盹,说书人依旧慷慨激昂。老街,如一首远去的恋歌,暖暖的,牵动着我的情思。
【篇三:走过老街】
“妈,听说老街要拆迁了,真的假的?”
“嗯,这个周周六就要动工了。”
“那咱们不回去看看吗,我想街头的那棵大槐树了,上面还有我可得字呐……”紧接着屋里迎来了一阵沉默。
老街,小县城里那个被高楼大厦包围的小居民区的主街。传说,这条街在县城里的“资格”最老,也是县城里最后一条没有被现代科技所占领的街道了,算得上是记录县城历史的“文物”了。
在这居住的人从没有过大富大贵,但“人气味”确是最充足的。现在这文物没有了但年的“人气味”,可是痕迹倒是留下了不少。地砖上被岁月磨去棱角的坑凹光滑、圆润,清晰的记录者老街的曾经。
那个时候整个县城最拥挤的地方就是老街,人多就不说了,地方也不大,加上家家门口堆积的杂物更让老街显得狭窄。
“二嫂,你家还有葱吗?给我递过来两棵,今天早集忘记买了……”老街很窄,从这家门口走两步就进了对面家,夏日也没有关窗闭门的习惯,所以邻居成了最值得信任的人。骑车走过总会不小心碰倒点什么,只要扶起,主人也不会责怪,反倒拦住你拉起家常。如果时间紧,就不必扶了,一声“对不起”自会有人帮你处理剩下的问题。老街的邻居间不存在责怪,包容、原谅已成习惯。
老街住进来一家外来人,就在老街街的尽头。夫妻都是典型的上班族,可能是冲着这便宜的房租才回来这拥挤的老街。大概是不了解老街,傍晚回家,一句一句的问候让他们有些不习惯,可能从没在这冰冷的城市里享受过这种待遇。慢慢地,每到老街他就不再骑在车上,而是推车而行,不为别的,只为走的慢些,回复每句问候。看来他已正式成为老街的“居民”。老街不会因为是外来人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打伞站在街头,雨点落在伞面、屋檐、石砖,溅起的水花摆脱不了大地的召唤,重新落回原处。石砖坑凹积存的泥土被水滴带入空中,落下,打湿我的裤脚,染脏我的布鞋,我不介意,这是母亲对于子女回归的欢迎。况且我不能确定带起泥土的水滴是来自天上还是我的眼眶。老街也在哭泣,雨点是泪水,“嘀哒”是哭声。她哭诉拆她的人、是她曾经的子女,她哭诉小县城再也没有一条充满人气的老街。
老街,再见。你的“纯朴”划在我心头的那一笔,永远不会被记忆的尘埃填平。
【篇四:老街的晚霞】
老街屋檐上挂着的一排排灯已经亮起,微弱的金黄色光芒像老人的眼,在半空中扑闪,将昏暗的街角映得明亮而清晰。
夏季勤劳的太阳也终会有累倒的时候,它的身子不禁渐渐倾斜,那束光芒也渐渐收敛。似乎一阵清风徐来,便能将它吹跑。
“哗啦啦……”风跟着云跑。太阳将它煽情的目光投向云彩,那丝丝缕缕的光芒被打磨成细线,缠绕在云儿的身上,云儿像是身穿半边绯红、半边金黄的衣裳。从老街的路口展望天空,两侧的飞檐将左右的天空遮掩,只剩下中间一道细长而斑斓的路,绵延伸向天霄。好似仙女下凡的一道圣光,又若一条五光十色的天河,包裹着半个老街。两畔的灯也延着这条路不息地亮着,好似霰灵鸟一般守护着这份空寂与美丽。
因为老街上人群稀少,来来往往的大多是匆匆赶路的,或许不曾有人注意到这道美景。不远处的一个身影痴痴地望着晚霞。她坐在椅子上,倚着靠背,半仰着头,双手自然垂落膝前。应该是住在这条老街上的老人吧,我暗自嘀咕着。
我不能分辨她是否睁着双眼,因为眼角那道弧线,勾勒着渐渐远去的岁月。明明是一双眯着的眼,却又似乎洞察着周围的一切。或许她的双眼本就长得这样,又或许她正闭着眼倾听自然的语言——晚霞轻轻拂过的声音。嘴角上扬,心灵放空。
可望见她三分长的白发,朴素的衣裳和她佝偻的背,难道这夕阳染红天际,黑夜即将来临的景,算不上悲哀?
黑夜偷袭天空,无穷无尽的黑浪翻滚,抹去一切光阴的力量。或许只有像星星、月亮这点不起眼的光芒,才能在这黑夜中苟且发亮。
即使天空变得混沌,老街仍被檐下的灯照得明亮。老人依旧坐在椅子上,静候岁月。她脸上的笑意似乎从未被抹去,就像黄昏时的晚霞一般,即使下一秒被黑夜吞噬,也要用最美的笑容面对生活,面对人间。
第二天清早,我拉开窗帘。太阳一如既往地从东边升起,阳光像是一头欢快的小鹿冲入我的怀里。此时的天空又变得格外干净,明晃晃的眩光将所有的阴沉迷蒙全部散尽。
或许,老人始终坚信着,老街的晚霞并不代表黑夜的来临,因为灯的庇护,它象征着雨过天晴,象征着生命的延续。而黑夜并不代表终结,因为只要鼓足勇气,面对黑暗,迎接你的便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
暮年之时的晚霞代表着一个光阴的故事——只要勇敢坚强地活着,生命就不会终止,光阴也不会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