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记忆中的红】
小时候最喜欢红,最艳,最美,那红色在我的记忆中,或红得像血,或红得似花,直至现在,已不钟情于红,心中仍有残存的一抹红。
一个孩子,若没有天马行空的想象,没有奇思妙想,称不上真正的孩童,他们独具的幼稚和纯真已珍贵得于己身无处可寻。看着他们的天真烂漫,想着加入他们,却不行,无法融聚,惟有站在隔膜的另一边,缅怀。
将心中的万千奇景妙物全然泼洒于纸,是我曾乐此不疲的事情。一盒彩笔,为数不多的色彩,却能构成各式各样的图画。可若是现在来看,我似乎套着枷锁,不论举起什么样的笔,也只画得出一份单调。所有的色彩当中,我分明最喜爱红色,却是用得最少,我竟早已懂得越是喜爱的东西,要越珍惜。一点一点的红色分布在纸上,占据纸张的多与少,亮丽与隐晦,在我看来都是无暇的红,这支在一盒中并不独特的笔,早被我当做珍藏。
之后,每当我得到了老师奖励的“大红花”或是“红星星”,心中都会有久久的欣喜,不为其有何深刻含义,只因他们富有的红色,我喜爱的美丽。白云纯洁无暇,蓝天一望无际,青草充沛生机,我却独独喜欢这似乎普通,平凡的红,源于过年时候的红,源于祖国旗帜的红,源于童心的红。
为何这记忆中的红色越来越浅淡,此时我才真正地向着内心深处发问,也许我所追求的不再是红色,它分明是美好的,难道是红已落入俗套,不具诗意,被人们所遗忘?
我再次想起这红,想要在记忆中寻找,寻找那可以将我的心重新染红的红色。
【篇二:记忆中的味道】
对于小孩子来说,棉花糖应该是一种很常见的零食了,很多人都应该吃过吃棉花糖吧,可对于儿时的我来说,吃棉花糖却是一种奢望。
记得我三岁刚上幼儿园的时候,三天两头地生病。妈妈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便在我吃零食方面下达了许多“命令”。如:不能吃薯片、冰棒、路边的小吃……当然,还有我内心向往以久的棉花糖。这些都被我妈认定为垃圾食品,是绝对不能碰的。妈妈就像是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女王,这些命令不光是我要严格遵守,就连爸爸、外婆也不能轻易违反,否则她又会施展起她的“唠叨神功”来。所以,每当有其他小朋友拿着棉花糖神气地看着我,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的时候,我却只能一边咽口水一边在心里无比羡慕的想:要是有一天我也能像他们一样吃棉花糖该有多好。
终于,在一个深秋的周末,妈妈到单位加班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老爸。老爸对我说:“今天你妈不在家,我们去爬岳麓山吧,昨天电视上说山上的枫叶红了,可好看了!”“不想去。”我无精打采地说。爸爸见我没兴趣,便卖了个关子说:“不只是那里的景色漂亮哟,可能还会有些小小的惊喜哦,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吧。”在家里,老爸永远是站在我这边而且会偶尔偷偷放水的人,听到这句话的我当然知道他另有所指,赶忙喊道:“我去!我去!”说着,我飞快地穿好鞋子,乖乖地和老爸一起去岳麓山。
深秋是岳麓山最美的时节,在阳光的映照下,枫叶红得像火,山坡上,山谷里,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就连山脚的池塘里也全是枫树的倒影,我们仿佛来到了一个色彩缤纷的枫叶世界。
不一会我们便来到了爱晚亭下,路边的一排小摊子马上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有卖气球的、有卖玩具的、有卖糖画的,在塘边的拐角处,一辆插着棉花糖的小推车进入我的眼帘,车旁有一个和蔼的叔叔,正乐呵呵地做棉花糖呢。棉花糖像天上的云朵,有白的、有黄的、有红的、还有绿的……五颜六色,漂亮极了。“棉花糖!”我欢呼起来,拉着爸爸的手一起跑了过去,挑了一个白色的、大大的棉花糖,迫不及待的用舌头舔起来。棉花糖入口即化,味道甜甜的,我心里也是美美的。不过,那时候,棉花糖相对于我的脸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弄得我鼻子上、腮边、嘴上到处都是,简直就像一个白胡子“老爷爷”。那样子,真是太滑稽了。爸爸拿着相机将那一刻拍了下来:一个穿着红衣、脸上沾满着棉花糖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被咬了一个大缺口的棉花糖,站在枫树下,笑靥如花。不过这些照片到后来可都成了妈妈收集的关于我吃垃圾食品的“罪证”了。
现在的周末,我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课外培训班上课,就是在去培训班的路上。虽然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喜欢吃棉花糖了,可依然怀念记忆中有关棉花糖的那种味道,甜甜的、美美的……
【篇三:捡拾起记忆中的珍珠】
记忆中有许多熠熠生辉的--如繁星般闪烁的片段,让人难以忘怀,这些片段就像珍珠一样弥足珍贵。
亲人的呵护是珍珠
“下雨了!”同学们在一片哀怨中,上完了最后一节课。雨更大了,“哗……哗……”大门外车流涌动,自行车、电动车、汽车……糊满了校门口那片狭小的地皮。人渐渐走光了,但我仍然畏缩在教室里,怎么办啊?妈妈今天加班,根本就不能来接我,算了,豁出去了!我顶着书包在大雨中艰难地行走着,水已经淹没了我的旅游鞋,只得深一脚、浅一脚地顶雨前行。蓦地,一把伞在我的头顶上闪现,抬头一看,是妈妈!她用责备的语气对我说:“也不等一等,这急性子,唉……”我低头走着,猛然发现,妈妈的裤角上已经全湿了。雨渐渐停了,太阳从云中跳了出来,阳光照在妈妈还在滴水的裤角上,闪闪发光,那些雨珠竟如珍珠般在闪耀。
朋友的鼓励是珍珠
“这可怎么办哪!”惆怅、失意,各种情绪让我无法开心起来。体育短跑才10分,这以后可怎么办啊!越想越失落,坐在座位上呆滞着,如霜打的茄子般垂头丧气。前桌也许看出了我的郁闷,拍了拍我的头,展颜一笑,对我说:“没什么的,晚上我带你跑!不要失落,拿出努力来,你一定会成功的!”她那期盼的眼神,就如清泉一般明澈,我不由得笑了:“好,你带我跑!”在她的帮助下,我的短跑成绩日益提高,终于过关,而她的鼓励,亦是我记忆中的珍珠。
此时此刻,那些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珍珠,被我再度捡拾起,捡拾起,心好暖,嘴角不觉露出笑意……
【篇四:记忆中那难堪的一幕】
阴沉沉的天,随时随地都可能下雨,我心情也如窗外一般灰暗,仿佛随时会发生事故。
我懒得步行,硬要求妈妈开车送,谁曾想,离家门不远处,车子突然罢工,没一点儿反应。慌乱的我,愈发担心,愈发着急,眉头紧锁,牙咬得直咯咯响。再不启动,恐怕要迟到。
受不了!我弹起身,绕过妈妈,抓起包,背包带一穿,跳下车,开始狂奔。风掠过脸颊,隐约有水滴掉下--下雨了!啊,包真是累赘,晃晃荡荡,怎么也不肯按我的节奏来,越来越急躁,真想扔了这该死的包。
雨,滴滴答答,都争着从云团中蹦跳而出。我顾不了那么多,加快速度,终于,在校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赶上。心情稍稍有些放松,仍加快上楼的速度。
我边喘着粗气,边拽这快掉落的包,火箭般冲到教室门口。大家脸贴着桌,刷刷做题,没一人放松。讲台旁,一个不认识的老师狠狠地盯着我,老师突然开口:
“你怎么回事?来这么迟,还考不考!”
吓了一跳,我下意识左右张望,刚要解释。“不用解释,你被取消考试资格了!”老师突然止住话头,挥了挥手,“在外面等吧。”
我傻啦,像木头一样杵在教室外。
怎么回事?再怎么,怎么他们就考试了?昨天,老师明明没讲啊。我忘了?许多想法在身边徘徊。
低年级同学下课,跑到我们这层,见我站在走廊上,有的捂着嘴笑,有的指了我一下悄悄地说着,有的甚至指着疯狂大笑特笑。太丢脸,实在太丢脸,难堪到有一个地洞还不够躲。
现在是招亲招来猪八戒。考试结束。我拖着包,头越来越下垂,眼里只容得下自己的脚。进了教室,步子不知比平时慢了多少倍,座位像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怎么也到不了。同学们跟在旁边,指指点点,问这问那,近的同学更是盯着看。我对于这种众人关注的感觉,难堪到极致。
我本安慰自己,还有其他考试,没想到,只有语文竞赛这一场!而且班里还要排名,这打击更大。想着老师可能不会怪,是没怪,而是当着全班的面批评。
雨送黄昏花易落,欲笺心事,独语斜阑;病魂常似秋千索,怕人寻问,咽泪装欢。
【篇五:芋泥香散记忆中】
在我的记忆中,我最喜爱的美食就是芋泥。我自始至终忘不了芋泥那香甜可口的美味,触动嗅觉的芬香……
那年,我还小,早已不记得爷爷跟我说哪买的芋泥,只记得那味道。爷爷把我从学校接回家中,一进家门,一股香味牵引着我来到了厨房。随着香味我打开了微波炉。果真有一盘美食!那扑鼻的香味弥漫到了我全身。
盘中有一只紫色的“鲤鱼”,年幼的我真以为有甜的鱼。可我用手指一抹鲤鱼身上,手指上粘着紫色的东西,似泥一般又粘又稠。我把手指放入口中一舔,真甜!眼前顿时出现了一道道彩虹,我随彩虹所通往的方向走去,眼前的水塘里,一只只紫色鲤鱼在跳跃,我抓了一只又尝到了那美味的甜头,入口而化的香!
当我还想再吃一口时,一声呵令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别吃啊,你这小猴!”爷爷一走进厨房就冲我叫了起来。现在回想当时并没有害怕,只有满满的香甜味。我甚是不解:“为什么啊?这鱼好甜,好好吃呀!”爷爷一听,乐着了,一直不停地笑。我便见缝插针,一手抓起便吃了起来。爷爷抓起我的手把我拖进房间并对我解释道:“这是芋泥,只是将这芋泥雕刻成鱼的样子而已。而且这芋泥是高糖分,很甜。你这么小,吃多了不好!”说罢就将我拉进被窝让我睡觉去了。
没过多久,爷爷做完手头上的活,在我身旁睡下了。只听鼾声迭起,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来到飘散着满满芋泥香甜气味的厨房,寻找我的最爱——芋泥。可我把整个厨房都找遍了,也不见它的踪影。“会不会是爷爷觉得我个矮,藏到高处去?”我连忙找来椅子,放在冰箱前并站到凳子上。果真,那条芋泥鱼在“摇着尾巴”向我打招呼似的。
我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忽然想到昔日与我共玩耍的邻居朋友们,便将剩下的芋泥拿走一半装进塑料袋中带到楼下。
那时的小孩子不愧爱吃甜食,没几下子便把芋泥一抢而空。小伙伴们也直称赞好味道。一个字:香;两个字:太香;三个字:非常香。可是后来,结果可想而知了。我这么一个贪吃鬼偷吃了芋泥,还吃了非常多,自然逃不过被训斥一顿了。
直到现在,我一直都买不到当年那么美味的芋泥鱼了。我也很庆幸自己偷吃了那么多,因为那味道是再也尝不到了,那香味再也闻不到了。
芋泥的香味飘散在我的记忆中,这香味也承载着我沉甸甸的童年记忆……
【篇六:他深深留在我的记忆中】
当夜色为天际盖上了黑色衣裳,当消逝的萤火虫为路灯点上光亮。仍有几只候鸟在空中划过弧线又匆匆消逝,而此时的我坐在车后面仍然在怀念这那个记忆中的味道。
以前放学的时候,总是喜欢买上一个大饼,大饼的外表很普通,里面却内藏玄机,可谓是“败絮藏金玉”。甜甜的麦芽糖带着几分厚重感,甜中带着几分清香,不腻口伴着饼皮的麦香给人一种如同午后阳光的感觉,温暖而又甜蜜像蔓延的爬山虎在口腔一点点扩散。
做饼的是一位老爷爷,操着一口并不流利的方言,我不清楚他来自哪个地方。只是他在这儿做饼了很多年。灰白色的头发是面粉的渲染,沟壑中流淌的是岁月长河,泛黄的皮肤上是夕阳的余晖。他见证了多少光辉岁月,经过了几多似水流年。手脊粗糙的像老松树皮,裂开的一道道口子,双手的老茧诉说着沧桑,但是这样的手却能做出这美味的大饼。
看老爷爷做饼是一种享受,一个简单的面团经过若此工序变成了大饼,如同行云流水般写意的山水画,流畅到你错过每一细节都会觉得失落。雪白的面团经过多次捶打,已经变得很有韧劲。在经过烤炉的磨练,变成了金黄酥脆的大饼。这如同人生,多少次的挫折多少次的磨练才为了人生无悔。
上了初中的,因为离得远很少去买,但只要有时间,一定去买一个。有段时间很久没去,再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老爷爷,我十分着急,但是听他们邻居说,是老爷爷的儿子接他回到老家一家团圆。
春天到了,飞鸟离开了温暖的南方,回到了那个家乡。哪怕搏击风雨只为身处一个安稳之地,但是心中的故乡始终萦绕。老爷爷离开了,他如同这些飞鸟一样,年轻的时候出来奋斗,年老了只为寻求那故乡的温暖。是呀,春天到了,又是一个新的开始。但我仍然在怀念这老爷爷。他深深留在我的记忆中。
回忆像酒酿越陈便越香,他深深留在我的记忆中,正如那个黄昏,他站在夕阳的余晖下,把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拿着那个刚刚出炉的饼轻轻说了一声慢走。此刻像个泛黄的照片,存在我的记忆深处。他深深留在我的记忆中,不曾离去亦也不曾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