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又见炊烟】
又来到了这里,这座在我梦里,在我记忆里,常常出现的古镇。
一切和初见时不同了,这座古镇愈发崭新了。走下溪边小小的台池,石阶沿着狭长的、考究的水渠溯去,许是昨儿个淅淅小雨洗亮的,水浣过的石阶清澈澄明的像块晶坠。古褐色,赤色,熟褐的屋舍柱子,立在两旁,细细一瞧,有璎珞似的刻痕印在其上。茂密翠滴的新绿微微倾倒了身子在水侧,纤纤碧影在昏昏沉沉的时令里摇曳。
小镇上,各色的旅人背着或大或小的登山包,草编似的麻布包,来回游梭在街边不大的点心铺子里。龙须酥、桂花糕、绿豆糕的清香慢慢溢出来,那缠绵的糯香从店面里浓稠地蓬松出来——古镇上四处弥漫着这软糯的,甜丝丝的清香。那香味儿一勾一勾,勾得心儿也软了。
饶是吃过了早饭的,肚子还是不争气地饿了。糕点小铺里,热情爽利的中年妇女吆喝起来了,大大的嗓门,透过了好几条街。“新鲜的龙须酥哟”,说罢还捆扎起身旁的一小袋龙须酥,麻利地包装着,含着颔,口中的叫卖声确是渐次洪亮了——人群涌过的街道,缥缈着糖油果子甜腻的香气,肉串炸得脆香香的,锅巴辣辣的不腻口,还有,晨炊里发糕柔软淡雅的米香。
悠哉悠哉地信步走着,眼前映出了一个诗意的店名:又见炊烟。似乎想起了一些细碎的句子,满目丹云里,极目远眺,那江南水乡的雾霭在我梦里徜徉。
我颇感兴趣地往里间瞅了瞅,一家不大的店面,整个店倒更像架房车。唯有明亮宽阔的窗架让它诗意起来。深褐色的店里间,檐上头的瓦砾上积了许多苔荇,显得复古而灵秀。小店的背后开了一扇小小的门,想是为方便进出的。落窗的檐台上整齐而简洁地放了几杯果汁,一对中年夫妇在敞开的窗棂面前叫卖。有许多人挤在前面,乃至看不清楚店里。等到人渐渐地散了,才清晰地看见了——原来是盛早饭的小店,怪不得,那雅致的小小炊烟在屋顶上空萦绕着,继而消散了。一阵阵面团的糯香扑鼻而来,带着乳香味儿,从单薄的蒸炉里燃出来的青青的烟儿,燃尽,扩散——奶香愈浓了。
小小的炊烟就这么升起了,包裹住小小的古镇,包裹在记忆里。希望能常常在这样美丽的梦里,遇见遗忘的记忆,和带着青草与发糕清香味儿的——炊烟。
【篇二:炊烟】
昔日的黄昏后,在寂寥空旷的天空下,总是飘散着那若有若无的炊烟,小屋里早已摆好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
而今,我打算亲自做菜。菜场里,父亲陪我挑菜,对于一个不经常下厨买菜和一个双手不沾阳春水的两个人来说,菜市场真的太陌生。喧闹的人群,熙熙攘攘的菜摊。我们只挑到大个头的莲藕,在买排骨的时候,父亲顺便还要了几根葱,摊主也没有要葱的钱。
我们迎着暮色赶回家。把排骨放在刀板上时,流露出一股很浓的血味儿,手心里还留着点儿,用水冲也冲不掉。红色的肉软软的,黏黏的,任谁也不会把它和煮熟了的肉来联想。当夕阳透过窗棂投下最后一抹霞光,肉已经入锅了,开水煮一分钟后,也就有了味儿,再放入高压锅中压几分钟。莲藕很硬,不用力切切不动,母亲总是担心切到手,让我悠着点儿。当然还要准备好黑木耳与大枣,枣儿已经被我边切葱边偷吃只剩下三、四颗了。
一个电视的功夫,出锅了。天已经黑了半边,再想做别的佳肴已经晚了。不过,可能也正因为没有了其他的美味,才觉得仅仅有这简单纯朴的美味也是如此令人期待。桌上炊烟枭枭,简单的一饭一汤,围在小桌上吃,倒让这个家更其乐融融。
不同于往日,偶尔的几句餐中谈话,伴着笑,心却是静的,气氛是柔和的,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细细品这道汤,这是我的处女菜,虽然它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色泽,难以忘怀的味道,但它的平凡似乎让我们想起了什么。
也或许这就是家的味道吧,虽然不同于母亲的菜,但却很温馨。
【篇三:总与一缕炊烟有关】
时间又匆匆的流逝,走的那么无影无踪,就像荷叶上的露珠,滑落到水里的瞬间,那么干脆。不经意间翻开旧时的日记,回忆依旧在,只是少了几分喜悦,多了几分忧伤。我仿佛又看到了她,我最尊敬的人:外婆。她又从一缕炊烟中走出来,用树皮般粗糙的双手,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理理指甲中草渣,然后静静的坐在老屋下,眼睛凝望着门口。时间往往过去,他依然坐着。春天时,淡月笼沙;夏天时,星光闪烁;秋天时,阵阵凉风习来;冬天时,薄暮冥冥。母亲和舅舅走在回家的路上。母亲说,那时最希望上完晚自习,饥肠辘辘的走回家里时能望见自家屋顶的炊烟,厨房内温和的灯光,点亮了他们,他们又恢复了活力,兴高采烈的冲回家中。
其实,外婆并不擅长煮饭。但很奇怪,她很会煮粥,玉米粥、小米粥、红糖黑米粥…一年365天,几乎餐餐有粥,但粥的味道,内容天天会变,粥香永远飘的最远,那关爱的温度温暖了母亲他们,外婆总是坐在靠近厨房的那个角落里,捧起一个白净的晚,外婆似乎在品尝美味,又似乎难以咽下,他更关注不是为自己夹菜,而是为子女不停的添饭夹菜。每当做这些时,她的表情十分喜悦。
如今,我的母亲,外婆的女儿也总是为我们做饭,为我们做粥。每当我饥肠辘辘时,母亲总是会推开我的房门,笑着说:“开饭啰!”我也总是兴高采烈的奔向餐桌。一缕缕炊烟伴随饭香飘向远方。
无论母亲多忙,她依然仍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为我们做一顿饭。
而我也总随母亲去看望外婆,外婆依然爱做粥,每逢过节时,外婆总是会忙里忙外为我们做饭。那动作,那姿势,俨然一副大厨样。我看着外婆问道:“既然外婆做那么难说,你们为什么还吃的津津有味?“妈妈笑着说:“因为饭里满含着爱、温暖、芳香。”
又恍惚觉得,有一缕炊烟在眼前袅袅升起,炊烟伴随饭香,里面满是爱、温暖、芳香。我仿佛看到外婆坐在屋檐下,守候着自己的子女;又仿佛看到母亲忙碌的做着饭,炊烟吹走了饭香,吹白了母亲的头发。这炊烟,我感谢你,你是我生命的初源。
【篇四:炊烟牵动我的情思】
涓涓细雨,掠过远方的山峦,撒向池塘,惊动了闲适的鱼儿,他没有停下,挤进轻掩的木门,敲响了老屋,打散了炊烟。
春回大地,在饥渴的大地千呼万唤后,那一场春雨,为人们带来恩泽。天暗下来,家家都亮起了灯,开始在灶台上做饭。他看起来很笨重——铺砖抹泥,半天就能做好。诺大的台面上还有很多位置可以来做菜。在每家每户的灶台上,基本都会有一个大塑料瓶里腌的咸菜,那是奶奶自己腌的,煮鱼、炒菜、炖肉,抓上一把,都是一绝!特别是拿来做鱼,再放点辣椒,汤鲜甜鲜甜的,是现在市面上卖的咸菜不能媲美的。灶台上面,还会摆上土地公公,灶王爷。到了节日是要拜的。
灶台是一家幸福的体现,用灶烧饭,得要有人配合。妈妈煮饭,爸爸烧柴。有时妈妈火要大,有时要小些,火就着干柴一个劲的往上窜,满屋子的柴火烟。到我大了些,发现如何烧好柴也是一门学问,如何用最少的柴,烧最大的火,都只得实践后才明了。饭菜再柴火逃窜下沸腾,掀开锅盖,白色的浓雾伴着柴火香迎面扑来,屋子顶上炊烟袅袅,营造出一个让他乡游子思念的家。
把饭菜端上桌,回去盛饭。竹筒里的饭被烧的比较干,可饭里却带有一种让人魂牵梦绕的柴火香!那锅边边上的饭锅巴是妈妈的最爱,更是“顶级”的美味,焦黄酥脆,那香气,馋人!
夜里,妈妈自然地把碗放进灶台慢悠悠地洗,我在旁边陪着,娘俩聊着些有的没的。厨房只留下了一盏灯,橘黄色的灯光把擦洗干净的灶台、摆在上面的油盐酱醋全都抹成一片微醺似的淡黄。这些点滴虽都是家常小事,却也平淡温暖。
如今啊,连最偏僻的山村也都换上了煤气灶,屋子顶上不再有饭点的炊烟,叫游子如何思念,心中只感落寞。用煤气灶煮饭一个人就可以完成,煮饭再也不是夫妻两人配合出来的菜肴;城市的厨房不比乡野,比较小,妈妈嫌我在厨房碍事,就连择菜也得到一旁;大功率油烟机把热菜的香味都吸走了,再也没有从前边煮饭边期待的乐趣了。煮饭只成了生活所需,米饭再没了柴火香,没了人情味。
如今,担心奶奶身体,已经很少让她做咸菜了,灶台依旧在那,没拆,冷着。乡间,还有几家人在烧柴?但窗外蒙蒙大雨,不见炊烟。
【篇五:炊烟升起的童年】
有人说,童年的雨天最是泥泞,却是记忆里最干净的曾经。走过了人生的几个阶段,蓦然回首,最让我怀念的,竟是我无忧无虑的童年。而袅袅炊烟,是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那时,上学前班,下午还没放学,我的肚子便饿得咕噜噜地响,赶紧飞奔回到我家。学校到家有二里地的距离,我只用十分钟的时间就跑到了村头。这时,炊烟袅袅升起,我欣喜,因为我妈肯定又在给我做好吃的了。什么炸麻叶,韭菜鸡蛋盒子还有蒿子馍馍……还没弄好我就用我黑乎乎的小手去拿,我妈总是佯装生气地说道“慢点,有没有个女娃样!”我总是置若罔闻,继续吃我的。每次我都把肚子吃的圆鼓鼓的,然后跑到村东头和我的小伙伴们一起玩耍。这时,老妈总是叫住我,让我拿一些吃的去分给我的小伙伴们。邻居家的奶奶,常年一人在家,孤苦伶仃,儿子对她不闻不问。妈妈每次都把做好的好吃的盛一大碗给那个奶奶送去,有时她在忙活,便会差遣我送去。
常说“上的厅堂,下的厨房”。母亲用一手好菜滋润着家庭里的每一个成员,客人来了吃完后也无不叫好。母亲在生活上省吃俭用,从不苛待子女,友善睦邻。
除此之外,母亲给我最深的影响就是人格上的了。她虽然学历不高,却懂得很多人生道理。她时常教育我们:“妈不求你们能出人头地,只求你们能做个诚实的人。”母亲也总是用她切实的行动影响着她的每一个子女。
长大后,家家盖了新楼房,灶台被砍了,大家都用起了煤气,天然气。炊烟已很难再看见了。母亲说“煤气炒的菜没有灶台炒的好吃。”我也这样觉得。每每买来一袋的麻叶,兴高采烈地吃,结果令人大失所望,少了一股炊烟的味道,少了一股童年的味道,少了一种母亲的味道。
我此生再也回不去的童年啊,我梦里袅袅的炊烟啊,还有我最亲爱的母亲,像艳阳一样,一同在我的记忆里,照亮我的悠悠那些年,照亮我的漫漫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