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不友好的“三八线”】
三年级上学期,李烨是我的同桌。我想: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于是,我和她约法三章:桌子中间,有一条“三八线”,谁也不能超界。后来,我们都守着自己的“地盘”,互不相让。李烨成了我最恨的“仇人”。
一天,冯老师带我们做题目,突然,我的胳膊被碰了一下,字上面就多了一条“小尾巴”。我猛地把头转向李烨,怒吼道:“干嘛?”只见她傲慢地说:“你超线了。”我一看,果然超了一点点,我只好把手收回到自己的“领地”。我对她的印象更是恨上加恨,火上添油。
一次数学考试,有一道画图题。我毫不犹豫地打开文具盒找尺子。糟糕!没带!正当我焦急万分的时候,李烨把尺子放到了我桌上,悄悄地说:“快画!等会儿我还要用。”我赶紧画完了图,心里有说不完的感激,以前的仇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发试卷了,哇!98分!李烨万岁!
我感到很惭愧,偷偷把那条不友好的“三八线”擦掉了。
【篇二:三八线】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条线;它们有的平凡为我们补好衣服;它们有的神奇为我们增添美感;它们有的快乐为我们构出音符;但,它们中也有不美好的——就比如……
这只是一条很简单的线,很直,是用老师的铁尺画的。这条线,却像一堵很高很厚的墙,挡在了我与她之间。
渐渐的,我们之间的话少了下去。我们越来越不爱说话,越来越不想见到对方。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后来自那场令人讨厌的尴尬。记得当天,老师让我们表演,她唱歌,我弹琴。但我们一个动作很快,一个动作很慢,总是不合拍,下面的同学们都笑坏了。下台后,我恼怒极了,开始不停的责备她。她也一肚子的火,不停的向我撒气。我们俩都很不快活的回到了座位上。
我还很清楚地记得她当时那种表情,恼火、生气、沉闷、冷漠,又带有一点委屈。我们依旧像平时一样坐着听课,但心思却变得不再一样了。终于,问题一天比一天严重起来,于是,我们划了一条“三八线”。划线时,我的心情很是复杂。划好这条线,我们也就有了心之墙。
最终,“三八线”划好了,但缺少一块——我们要划“三八线”的勇气用尽了。我们开始怀念曾经一起欢笑的日子,但我们那可笑的自尊心却不愿向对方道歉。
很快,我的生日到了。我开始写邀请函。我反复思考着,最终,我还是写了一份给她。她那时很惊讶。但她来了,我许下了愿,她照例问我许了什么。我说,希望我们可以和好,她的眼睛里印入了烛火,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她大叫起:“我忘了带礼物!”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离开了。
第二天,我总觉得桌上的那条线又少一块,我看向她,她笑笑——可以借块像皮吗?当然可以。她又一次擦去了一块“三八线”,但却留了个尾巴。我知道,她要用这个来告诫我们自己。
或许,一条线会带来友谊的危机,但我相信,友谊是坚韧的,可以经起风雨的考验。
我不再害怕那条线带来的危机了,我相信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篇三:课桌上的三八线】
由于昨晚康佳明偷偷拿走了我的英语作业。害得我昨天晚上没有写英语作业,今天还得补。所以,今天早上我一见到康家明就大骂了一顿。于是,我们俩便绝交了。
早上,第一节课下了后,我正在抓紧时间做作业,突然,我的同桌康家明的腿碰了我一下,我猜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于是也用脚回敬了他一下。他瞪着两只眼好像在说:“我可不是好惹的。”并把脚踢了过来……于是,一场踢腿大战就爆发了。
我俩激战了六七分钟,上课铃响了,只得休战,他便说:“咱们俩桌子中间有一条缝,这是三八线,今后谁也不得超过这条线。”我同意了。
晚上,我坐在沙发上开心地笑着,妈妈问:“咦?怎么这么高兴呀!”
“因为今天我和同桌画了一条三八线。从今以后,只要他一超过三八线,我就打他一下,这样我就不吃亏了。”我得意洋洋地说。
可妈妈却说:“这样不好,因为同学之间要友好相待,而不应画三八线。”我听了很生气,气冲冲地跑进房间,把门重重的一关。
我躺在床上,细细地想着妈妈的话,觉得妈妈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决定明天和同桌康佳明和好。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学校后,我对康佳明说:“要不我们俩和好吧!不要再划三八线了。”
“你是不是打不过我了,所以才求我?”听了他的话之后我便气愤地走开了。
上英语课了,我在专心致志地听课,康佳明故意把手放在我的“领土”上又一下子收了回去。我看见了,生气地对康佳明说:“你超过我们之间的三八线了!”
可康佳明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我怎么不知道呀,我记得我刚才一直在认真听课呀?”我更是气愤了,而康家明却装作没听见,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听讲了。
到了中午,我正准备阅读时,才发现忘了没拿阅读书。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向同学们东借西借,可同学们都只有一本书呀。这时和我一直势不两立的康佳明却拿了一本《中国少儿百科全书》给我说:“我今天打扫卫生,你就先看我的书吧!真是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画什么三八线,也不应该偷拿你的英语资料。我们两个和好吧?”
这时的我已经热泪盈眶。
从此我我和康佳明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篇四:课桌上的三八线】
最近我又换了同桌,她比我高许多,大大的眼睛,一笑就露出了两个小酒窝,她叫楼同学。
事情发生在昨天下午。那天,我们正在教室里写作业,突然,同桌用胳膊碰了我的手,我的笔一歪,在洁白的纸上划过一道优美弧线,不等我反应过来,一道闪电已经出现在纸上了,仿佛在轻蔑地看着我,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同桌看了我一眼,在我眼中,她的目光是那么刺眼,她说:对不起。我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正好相反,我更加气愤了“看看你占了我多大的位置。”我怒道,其实只有一小块罢了,但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怒之下,我划了一道“三八线”。
楼同学看着我划“三八线”,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我想象中的怒火并没有发作,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认为自己被羞辱了,于是把她的本子也划了一下。
同桌愣了愣,正好下课铃声响了,于是她走了。
我并没有跟出去。我坐在位子上发愣,我感觉心好像挖空了似的,难受极了。我心想我应该去道歉,可是她……她会原谅我吗?我好像做错了什么,我,我失去了一个朋友!
我不知道该不该向同桌道歉,我并没有擦掉那条“三八线”,我让它一直留着,同桌也一直没超过“三八线”,看到这一幕,我并没有高兴,反而悲伤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一直僵持到下午第三节课,下课我出去一下,回来发现“三八线”没了,我高兴起来,难道同桌原谅我了?果然同桌从桌后跳出来,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再做好朋友吧。”“嗯”。我又高兴又惭愧,不知道怎么回答。
朋友间的怒气不就像这条“三八线”吗?只要你大胆地抹去,就会获得真挚的友谊。
【篇五:课桌上的三八线】
“喂,你怎么又来翻我书包了?”“哼,我才没有翻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翻过你书包了?”“我左右眼睛都看见了!”一下课,我和同桌又开始了唇枪舌战,发泄着自己对对方的不满情绪。
大战持续了好久,最后,我们两人气呼呼地决定画一条三八线,分割我们共同的课桌。我用自己的自动铅笔狠狠地划了一条直线,将课桌一分为二。如果谁越了界,就会受到被用力打一下手心的惩罚。一上课,我们就警惕地盯着“三八线”,准备在一看见对方越线之后就打。突然,我的同桌把胳膊伸到了我的“领地”。于是,他就因此被我狠狠地打了一下手心。可是,我在无意之间也越过了界限,也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哼”,“哼”我们各自白了对方一眼,都管自己做作业去了。从上午持续到下午,我们一直都不肯原谅对方。
一天又一天过去,课桌上的三八线依旧静静地躺在原来位置。可是,不知不觉间,我们俩几乎同时都忘记了这条线的存在,不再像之前那样勾心斗角了。三八线清晰依然,笔迹还是那样浓浓的,但我和同桌之间的恩怨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依然跟从前一样,不知不觉就把手伸到了对方三八线以内。就这样,桌上的三八线变淡起来,我和同桌也慢慢和好了。又是在一个上午,我们都向对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但却忘了擦掉这条早已成为过去的三八线。
等我们都注意到这条三八线时,它仿佛变成了我们双方不团结友好的象征。于是,我就用橡皮把这条三八线擦掉了,也懂得了同学之间要友好相处的道理。嗯?真奇怪,分界线擦掉了,我的心里仿佛明净了许多!
【篇六:同学之间三八线】
我读一年级时的同桌叫唐梓涵。同桌一年,我们俩经常因为座位闹别扭。
为了明确各自的“领土主权”,我对他规定,我们两张桌子挨在一起的缝隙就是我们“两国”的“边界线”,是“三八线”,谁也不准越过“三八线”进入“他国”的“领土”。可是,总有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不是我写字太投入越过“三八线”,就是他的胳膊进入我方“阵地”。“战争”马上打响,你推我拐,我掐你叫,桌上桌下,战火纷飞。有时不解恨,我干脆使用重武器--拳头攻击,打得“敌人”丢盔卸甲,连连告饶。为此,我也赢得了同学们在背地里赠与我的绰号—“小辣椒”。我也不知道同桌是真怕我还是让着我,反正在“对敌作战”中我从未有战败的经历。
转眼间,期末考试快到了,我们也进入了短暂的期末“停战”期。凭良心说,由于唐梓涵同学一直处于“屡战屡败”的状态,加之“国际裁判”李老师多次从中“调停”,后期我们的“战争”基本上属于“擦枪走火”式的零星战斗。虽然我依然是主宰“战争主动权”的那一方,可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我对“敌人”没有了那股狠劲儿。
我没想到是,期末的那场美术考试,让我们彻底结束了“战争”。美术考场静悄悄的,就在我完成了初稿,准备涂色时,却怎么也找不到水彩颜料了。我急得直冒汗,一边翻书包,一边责备自己:“怎么就把水彩忘在家了……”,眼泪也开始在我的眼眶里打转。
“你用我的吧……”唐梓涵递过他的水彩,诚恳地说。
“谁用你的水彩哟,我不要!”我没好气地说。
“用吧,不然你会考不及格,老师会罚你的!”说完,他径直越过“三八线”,把水彩颜料塞到了我的手里。
等我涂完,他已经没有时间精心涂画了,结果,期末美术考试的成绩,我比他好了很多。
战争彻底结束!
现在,我们早已“化敌为友”,成为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