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暑假记事的作文】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日子,我撑着雨伞,聆听着雨滴打在屋檐上清脆的声响,休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这个时候,我站住了。原来是那个修自行车的哥哥。我呆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他。
他个字不高,瘦瘦的,皮肤蜡黄,就像一个快要被晒干的鱼。每次经过这儿,妈妈都会跟我说:“如果你不好好读书,也会像他一样了。”我家有一辆自行车,车子一旦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到他那里维修,所以我也算是那里的熟客了。
记得有一次,我去那儿修自行车,他热情地问我:“哪里坏了?”“自行车轮胎上的气盖不见了,帮我再装一个吧?”我说。“嗯,好的。”他才刚满18,但是动作却十分熟练,不一会儿的.工夫就装好了。我从口袋里递出5元,他挥挥手,说:“你是这里的熟客,不用钱了。”我还是执意要给他,于是,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一刻,我愣住了……
那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笑容,就像天使般单纯,尽管他的脸上有许多的污渍。我知道,他一定在没有人的地方哭泣过,却还能坚强地生活下去。这是他送给我的最后一句话:“小女孩,好好念书哇!我从小就穷,没钱上学,你们有这么好的条件,真令我羡慕!”我听完,只是朝他笑笑,没有说什么。
虽然,这只是简简单单的言语,但却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永远抹不掉!
【篇二:舍得的智慧】
并不宽敞的陈旧小巷,嘈杂与寂静的冲击碰撞是儿时记忆中鲜有的残留乐章。
地板上孤零零的鞋,冲我咧着嘴,嘴角残留着没心没肺的笑,望着它我却怎么也乐不起来,耳畔平静近乎残忍的声音激起心中千尺浪滔“人不在了”,—句歧意的话。但愿“不在”只是离开,享受那本该安享的晚年生活,而非与他欲尽孝而不能如愿的子女天人永隔,但愿如此吧!
第一次见到那个人——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大概是上上辈的血缘关系了,论起关系有点复杂,长辈们便让我叫他“表爷爷”。于是我便多了一位平时不怎么交集的远房表爷爷。那时年纪小,表爷爷黝黑的脸是我透着厚厚的眼镜怎么也看不清的,他的形象也早淹没在记忆的长河中不清晰了,只记得他身边常伴一只矮矮的小木凳,一只高高的长板凳和一只破旧的、塞满东西的木箱,爷爷告诉我,他是一位修鞋匠。
表爷爷的摊子不在老巷的重要位置,没有吆喝也不标价,早上五点出摊,傍晚六点半收摊,每天准时准点得很。长年风吹日晒,造就了他那黑得看不清的脸,一双手青筋如老树枯萎又盘虬的根干,干裂粗糙的皮肤皱了一皱又一皱,看着触目惊心,他却咧嘴一笑,淡淡的说:“人上了年纪都这样!”
即使没有吆喝,表爷爷摊子上也从不缺客人,特别是早上,六点开始,上班人络绎不绝,表爷爷便开始了自己辛苦工作。常有熟客给他带份早报或者早饭,也有不赶时间的熟客和他拉拉家常,倒也为这枯燥的工作平添了些许乐趣。
见识过表爷爷赞绝的手艺,我简直对他敬佩的五体投地,当真是熟能生巧,细细的铁针,牵引着线丝,闪闪的银光穿梭其间,令人眼花缭乱,更别提穿针打线一气呵成,好多干这行一辈子的人都比不上他。修好的鞋,通常会进行一些处理,布鞋、运动鞋之类,大都会被表爷爷放在那长板凳上朝阳晒上一晒;至于皮鞋,只会被他细心地刷上鞋油。他刷的鞋油并不贵重,但没有刺鼻的气味,反倒有股香气沁入心田,令人心旷神怡,稍懂些的人就知道这玩意也不是一般的便宜货。于是便听有人问:“你老这把年纪,怎么不在家歇着享清福,还出来干这个做什么?”表爷爷只摇头笑道:“哎,老,闲不住呀!”周围老一辈人听都直点头,投去赞许的目光。后来爷爷听说了,就对我感慨道:“你表爷爷几个儿女都事业有成,几个孙子孙女也都到了懂事的年龄,都想接他老俩口去城里享清福,可他偏偏不肯,可能是人老了也想任性一把吧!”说着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也就如同看不清表爷爷的神情,鲜少有人懂他的想法,常人儿女出息又孝顺,哪个不乐得清闲,到城里享享福,安度晚年,他却反常人之道而行之,做起了鞋匠,辛苦不说也赚不了几个钱,算上奇人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舍得,但选择自己心之所向,不偏离本心,本就是一种智慧!
【篇三:老李与共享单车的故事】
“唉!”老李面对着空荡荡的车店重重的叹了口气。像他这样头疼的店主可多着呢。思来想去都是因为今年年初的“飞来横祸”。一夜之间,大街上停满了五颜六色的自行车,叫什么“共享单车”,名字也五花八门,说是只要用手机扫一下码,获取密码后通过网络付款即可开始骑车。真是害人!老李愤愤的想着。
老李年轻时自己打拼,靠着一家自行车店在上海立足生活了下来。想前两年,自己的车店不是人满为患吧也是热热闹闹的,有几个熟客还与老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老李的车店还帮忙修理自行车,都是他自己动手,这一点广受大街小巷居民的好评。老李每天也过的挺快乐的。
可是如今,却就是另一幅光景了。顾客越来越少,有些老客人也不怎么来了。老李心中有说不出的惆怅与失落。所以老李家人在家里的时候大都是不敢当着他的面夸赞共享单车的好处的,怕的就是老李吹胡子瞪眼地说他们“胳膊肘往外拐”。
有一天,老李外出买菜,走到半路上一摸口袋。哎呀!钥匙没摸着,约是落在家中了。这可如何是好!家里没人,自己倒是没什么事,但是要去接上课的小孙子回家就麻烦了。老李垂头丧气地走向小孙子上课的大楼,正好孙子从里面出来。老李抱歉地向孙子说明原因,没想到那孩子居然一脸平静。“诶?你今天怎么就不着急了?”老李有点好奇。小孙子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像是在说:“看我的!”只见他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共享单车,弯下腰,拿着手机对着车上的二维码一扫,又快速的按下几个数字按钮,只听“滴”的一声,车锁就开了。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很快很方便。“爷爷,我去爸爸公司拿钥匙,一会儿就回来,放心,我会遵守交通规则的!”
老李看着渐渐远去的孙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几天后,家里人惊奇地发现老李套上了一件黄色的小背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共享单车管理员”。老李原地转了一圈,得意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家人:“我看街边共享单车数量多,有些人胡乱停放,恶意损坏。于是我想,为大家服务嘛!我也要跟上这时代的步伐呀!”
老李将自行车店的大门关上,上了锁,久久没能离开。你不得不承认这时代在进步,“共享模式”便是这时代的主流。但是老李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店门会再次敞开,毕竟有些东西是属于自己的,是永远不会变的。
【篇四:公车上的成长】
八月份的太阳乐此不疲地灼烧着大地,我站在站台上等车回家。
等车是一门必修课。
暑假,我在城里补课,所以不得不每天乘车来往。第一次乘车是茫然的,便有了那不愉快的记忆。马路边的站台,我在等车。过往的车辆飞驰而来,又飞驰而去,带来了细微的灰尘和滚滚热浪,而要等的车却像跟我捉迷藏似的,迟迟不肯出现。不耐烦的情绪油然而生。总之,等车的时光就像被泡得太久的酸黄瓜,又疲又软。
好不容易等来了车,人们都迫不及待地一窝蜂往里挤。原本就空间不大的车厢瞬间挤满了人,成了人的海洋。天气的炎热加上人体的热量,不一会儿就汗流夹背,车厢内充斥着汗臭味。手更是要抓着栏杆一刻也不能松,好不容易熬到了站,竟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坐过了站。没办法,漫漫回家路只能从坐车改为步行。回到家后,四肢发软,衣服湿透,我就像一块被用得太久的毛巾,又脏又乱。
此后,我仍坚持独自乘公车来往。渐渐地,我摸清了公车每一班次的发车时间,也学会了在即将到站时提前告诉司机。不知不觉,我既是公车的常客,又成为了公车的熟客。
远远地,公车缓缓驶来,那段坚持的时光让我拥有了成长的力量。
【篇五:倾听硬币的声音】
粥店里每天人们来来往往,在那氤氲着的热气和一声声清脆的投币声中还藏着这么一个故事,与粥一起,温暖我的心田。
老家门口的巷子里有一家粥店,小铺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早晨我总爱到那去买一碗粥。口袋里揣好硬币,随队伍排到投币箱前,将早准备好的一枚硬币投入。只听“叮”的一声脆响,老板便会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笑意盈盈的递给你。舀一碗红糖,丝滑的粥拌着红糖,丝丝甜意,流入五脏六腑,温暖身心。那美味的粥,老板的笑容和清脆的投币声,总能给我带来一天的好心情。
小店人不多,来来去去也都是那几个熟客,所以当那小男孩——一位新的客人来到排队的队伍里时,我才会不由得注意到他,他的穿着打扮也十分引人注目,他的毛外套洗得发旧,甚至打了几个补丁,裤子也宽大的不合常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总有些许油腻,他和这个温暖干净的小店比起来,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而且他的举动也很令人奇怪,他总是等老板给了粥才投币,拿了之后快速离开,从不在店里稍作停留或心生疑惑,难道他怕老板不给粥吗?只是老板似乎毫不注意,仍然温暖的笑着。
寒假一个早晨,空气中吹着寒冷的风,扑打着我的脸,去粥店喝碗粥吧,我这样想着走到了酒店门口,真是无巧不成书,我恰好排在了那个小男孩的身后,我暗暗雀跃着,想着如何解开他的“奇怪行动之谜”。“叮当”“叮当”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投币响声,前方队伍不知不觉间渐渐缩短,终于排到我们了,我不着痕迹的仔细瞧着他的举动,他仍跟以前一样拿粥、投币,快速离开,咦?刚刚的投币声怎么这么微弱?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形,如后发现宝藏一般,我激动的高声喊了出来,“老板他只投了一角钱,没投一元!”身边人朝我投来惊异的目光,一时间我竟不知是该窘迫还是洋洋自得自己发现了秘密,只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老板居然笑了,他开口声音那么充满善意:“我当然知道了,而这一元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却能温暖她一上午,那么我何必纠结那一角呢,这一席话让我愣在了原地,温暖温暖,这个词其实也就那么简单,不是吗?多点善举,让这世界多些温暖,多一些爱吧。
我相信现在那个小男孩也一定和他人一样,昂首挺胸排在队伍里,倾听着清脆的硬币声,幸福地、大大方方地投出一枚一元硬币,等待硬币落入箱底,发出悦耳的声音。
【篇六:平凡的味道】
离开了北仑许久,再回去,许多都变了。旧时常常光顾的店家多不复存在,旧时的邻居也多搬了家,甚至母校都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带着一丝侥幸,我走向那熟悉的方向,不错,他们还在那——老孟以及他的烧烤摊。
老孟似乎在我们学校未开办时就在了,我的学长、学姐甚至老师,大多都认识他。他家的烤串很有特色——别人家的面筋都是削成圈,老孟不仅不削,还直接切,横着串起来;他家的烧烤摊上总会出现些新潮玩意,什么鸡皮、西蓝花、金针菇……统统可以油炸。老孟的脾气也是很好,你甚至可以动他的油锅、炉子。总之,他成了我们小学时代的味道。“你怎么回来了?”老孟显得有些惊喜,也许是我那些个同学同他说了我离开北仑的事情。雨有些大,摊位前没什么人,老孟的食材也都被收进了柜子,看上去老孟是要收摊了。“老样子,有吗?”“有的。”老孟显然把我这个老熟客记得很清楚。烤串入了锅,老孟便与我聊起了天,从他那我得知,我的那些同学也是常常回来。
过了一会儿,老孟同以往一样递过来了那满满当当的纸袋子,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平凡而快乐的时光,在我的记忆中,老孟的烤串也许永远是最平凡而又难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