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给自然一点关爱】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日升月起,斗转星移,这是人类之母——自然。
——题记
茫茫蓝天,巍巍山岭,回荡着雁的鸣叫——胸前刚刚射过“猎人”的子弹。
它多么不愿意下坠。白云为它拭去惊慌的汗水,清风为它梳理凌乱的羽毛。它多想再回到家乡,它多想再让轻盈的舞蹈重现人间。可它,分明在下坠。
天空挽留它,阳光召唤它,可它身不由已。猎人啊,你狡黠的眼睛可曾闭上过,你握枪的手可曾颤栗过?
大地在悲鸣,森林在呜咽,山野间的生灵在虔诚地祈祷:让泥土覆盖它,让雨水滋养它,愿这圣洁的灵魂重回天际。
雁留恋地望了望头顶的那片蓝,无奈地眺望远处的沼泽地,它觉得生命之火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山谷里,只剩下几声惆怅的鸣叫和一片殷红。
难道渐趋毁灭的仅仅是这雁吗?
鹰,在人们的牢笼中,渐渐失去了祖先血脉相承的野性;鹤,在人们的猎枪下,渐渐失去了祖先血脉相承的灵性:虎,在人们的铁夹中,渐渐失去了祖先血脉相承的血性;猴,在人们的屠刀下,渐渐失去了祖先血脉相承的顽性……
天空中飘荡着哀怨的灵魂,山林间奔跑着哭泣的生灵,身后是烧毁的树林,前面是污染的河流。什么时候开始,这土地越来越少;什么时候开始,这森林越来越疏;什么时候开始,这沙漠越来越广;什么时候开始,这天空不再晴朗。辛勤的农人踩亮了每一个清晨,却走不出贫困和不幸;珍禽异兽躲过了不测的天灾,却逃不过野蛮的人祸。
难道这是辛苦孕育人类的自然所应得到的回报吗?
难道这是教会人类如何生存的自然所应得到的回报吗?
难道这是为人类提供宝贵资源的自然所应得到的回报吗?
叶落归根,花落归尘,人类不该以恶报恩,而应返朴归真,回归自然,与自然和谐相处。
于青山翠涧中,点一盏香炉,品一杯香茗,抚一曲琴音,泼一幅山水。烟雾缭绕中,烂漫的山花不时随风舞动,宛若优美的舞者。听雨声滴答,看翠竹欲滴。
这番和睦安宁,难道不比砍伐森林来满足人类的物质需求更好吗?
于高山流水中,听雁声阵阵,鹤鸣悠悠;看蝶舞花间,雀舞枝头;与松鼠尽情嬉闹,与猴儿追逐打闹;和老虎一起纵情驰骋,和鹰一起翱翔天际。这番其乐融融,难道不比杀戮动物来满足人类的食欲更好吗?
我祈求世上善良的人们,给鹰一点关爱,让高飞的心灵永不沉沦;给鹤一点关爱,让轻盈的舞蹈永不消失;给虎一点关爱,让威猛的身躯出没山林;给猴一点关爱,让活泼的身影永远灵动:给自然一点关爱,让人类的母亲永不衰老!
叶落归根,花落归尘,回归自然,和谐相处。愿我们与自然相伴生生世世,岁岁年年,直到永远。
【篇二:一言承古今】
常言道,“人,离不开故土。”因为故乡载着祖辈的汗水与印记,载着先人的经验与智慧。如果有什么能让一个家族血脉相承,那必是祖训了。
祖训更是一种精神财富,彰显着归属感与认同感。当咿呀学语的垂髫一字一顿地说出祖训,探索世界的孩子理解祖训,历尽沧桑的老者道出祖训,莫名的纽带将他们连在一起,甚至自于血缘而深于血缘。仰望星空,我吟咏祖训时,会油然感受到一种使命感。与祖先咏着相同的字眼,相似的声音赋予我的是突如其来的开悟——自己离先人、历史竟是那么近。祖训子孙传,一言传古今。
古人云:“以清白遗子孙,不亦厚乎?”物质的传家宝,不仅永流传很难,而且可能经不住红尘的周转戏弄,成为不和、争端的焦点,引出遗传等一系列问题。拥有着自以为掌握家族,错失者质疑着归属逐渐失去了根。诺贝尔死后财产全部捐献。留下的是自立谋生、艰苦打拼的精神启示;后世为争遗产,打官司的兄弟阎墙之事也常常出现。财富会污染人的灵魂,使其世欲熏心,蒙蔽后者的双眼,消弭先者的初衷。
无可置疑地,精神家园是现代人灵魂的安放之所。沈从文为自己建立希腊小庙,渴望回归最纯净的人类起源;毕淑敏栖息在她的三间小屋,静心找自己无论喧嚣;祖训为我们提供立足之地,在闹市中感受前人的智慧。“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它给予我们的智慧在自己的砺炼后更闪着光亮,启迪着我们用自己的理解构造属于自己初心的纯净一方。
再者,祖训经过时间的酝酿则更弥足珍贵,其色不消,其形不改。祖训必为箴言哲理,是奉行准则,在新的时代下也可以拥有全新解读。“宁拙勿巧,宁丑勿媚,宁支离勿轻滑,宁直率勿安排。”王羲之对于写字的感悟,给予后人的更是做人的启示。忠厚守边、献身革命等有时代气息的字眼,如今诠释为爱国、创新,未有“过时”之说。
血脉相承,更是文化与精神的传承、拓展与发扬。一物或许流失,而一言足承古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