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编号16】
我最近要竞选大队干部了,老师给了我一个编号:16号。我的平常学号是14号,考试学号又是26号。16号就是两者的结合啊,这个数字不错。还有个6,六六大顺,保佑我选上吧!可是我之后我却被这个16号弄得昏头转向:我一想到16号这个6就条件反射般说了26号,等我理顺后开口说1时又变成了14号,弄得我好不习惯。有时习惯了14号或26号,我一开口就变成了“我是14号大队干部候选人”或“我是26号大队干部候选人”了!有次一小朋友问我是几号大队干部候选人,我一张嘴就跑出个14号来,连忙又改,可改成了26号,最后才反应过来时16号。
我用了一个星期时间好不容易改了口,记住了16号与26号的区别,可14号和16号的又开始乱了。某日上课时,老师指着背诵表说:“16号,就你一个人没背书了!同学们写作业,你上来背给我听!”我一听,心想:不对吧,我背了呀!怎么会叫我呢?可是我这个假“16”号还是疑惑着和真“16”号一起上了讲台。到了讲台,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学校里我是编号16号,这是班级,我是14号啊!乱了乱了,我连忙灰溜溜地回到了位置上。
这个“16”除了会被弄乱外,还让我背上了一个外号:石榴大队干部候选人。不时又男生起哄:石榴石榴,我饿了,快来给我咬一口!气得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女生倒是好多了,但也给了我选上与没选上的两个外号:要是选上了,我这大队干部的名就“实喽”,对付那帮调皮的男生也有身份压住他们了。但要是没成,可就太悲剧了,因为我的外号就会变成:大队干部之名“死喽”!唉!
16号啊16号,你不仅让我昏头转向,还让我平添了几个外号。可惜不论我如何努力,我的“16号”最终还是“死喽”,可惜啊!不过,也总算摆脱了16号了,我跟16是不是命里犯冲啊,自从有了它,怎么一件好事都没发生过,真是的。
【篇二:放下你的鞭子】
你的言语如皮鞭似的,句句伤人吗?
当你无意中挥舞着这些鞭子而沾沾自喜之时,你的友谊便一次次亏欠,得到了怒视。
三伯家有头倔黄牛,总跟人犯冲。这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我陪着三伯,在田埂上漫步。河边的垂柳轻柔的舞动,山风带着花瓣的清香袭来——依然吹不散那牛的怒气。
也许是着春风惹牛醉,它静立在田里,一动不动。太阳窜上了头顶,毒辣的阳光却没能催那倔牛迈开步伐。我看看三伯,又看看牛,心急火燎的汗水糊着我的眼帘,被喘出的粗气吹开。
一怒之下,我挥起赶牛的皮鞭,在牛屁股上,对着就是一下。毫无征兆的,一对锋利的牛角对准了我。心像是被人重重的揪了一下,我腿软地倒在地上,皮鞭指着牛。心一横,晃悠着站起来———又是猛地一下。
牛真的被激怒了,扭动着健壮的身子,疯狂的晃着那对角,似饿了许久的野兽,跃跃欲试挑起我我猛顶一通。
由于缰绳的牵制,我挥起我的鞭子。“我不怕这家伙,看他走不走!”我吼道。
欲落的手被三伯挡住。“去,折枝柳条。”他开腔。
赌气的把柳条塞在三伯手里。我蹲在一块儿石头上。阳光刺得更甚了,像千万根针密密的落下,接连不断的刺在身上。烦躁地抹一把汗,心里捣鼓着三伯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伯却把柳条扔给我,让我去拂牛的毛。我轻触牛背,轻轻地,一下一下拂着,堪比春风吹拂。
狂躁的牛却安静地合上眼,鼻孔的气息越来越缓慢而有节奏,像熟睡的婴儿。并没有人逼迫它,自发地,它一步步走起来。
“你的皮鞭,只会让牛愈加生气。并不如柳条的安抚。放下你的皮鞭,和善的对待牛,牛便可以心甘情愿的为你服务。”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我醒悟。也许我那急躁的性格,那话语,正如这可怕的皮鞭一下驱散了身边的朋友。不妨用和善的柳条去触碰朋友的心灵,敞开他们的胸怀。
放下你的皮鞭,与人为善,亦是一种柔和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