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科学之光照我成长】
前年,学校组织我们参观了“体验科学”全国巡回科技展。我们在那里看到各种各样新奇的东西,真是大开眼界,令人至今难忘。
NO·1小球旅行记
我们一起合作,七手八脚地把小球从起点一路运到终点,中途经过许多看似杂乱无章的管道与机构,终于,小球安全到达了终点。我们产生了许多疑问:为什么这些机构相隔这么远也可以让小球从中安全通过?询问老师,老师一边夸我们善于思考,一边耐心讲解,让我们明白了杠杆、齿条、螺旋等机构的工作原理以及圆周运动、能量转换等科学规律。
NO·2雅格布天梯
在电磁探秘展区,我们一眼就看到了雅格布天梯。咦,这对“羊角”是干什么的呢?我心中疑窦丛生。于是,我来到了展台前,按下了“启动”按钮。只见一条电弧在两个羊角间出现,一点点向上爬升。当电弧快到顶端时,突然消失了,而底部又产生了电弧并继续爬升。这是为什么呢?我向讲解员请教。讲解员告诉我:“由于底部气温较高,会形成上升的气流,而由电弧形成的电流到达一定的高度时就会熄灭,底部又在此时产生电弧。这样循环,便形成了像梯子一样的放电现象。”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我还是由衷地赞叹:“科学真是奇妙啊!”
NO·3椭圆焦点
“椭圆焦点”这个知识我早就听说过,这次看到了,我一定不会放过证实的机会啦!我把展品中的小圆环放到了其中一个焦点上,动手一弹,小圆环稳稳击中了另一个焦点。我又试了几次,结果与第一次完全相同。
流动科技馆真好玩!它激发了我对科学的兴趣。回到学校,我积极钻研,自主参加了中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我的创新——“可移动加温自动报警输液器”,一路过关斩将,已获得县、市、省一等奖,现正参加国家级评选。我一定要努力学习,将来张开科技的翅膀,自由翱翔在科技的天空中。
【篇二:话题素材】
温暖是黑夜中的一盏指路明灯,让迷失方向的人走向光明;温暖是雪地里的一个火堆,让寒冷的人们感到扑面的热气;温暖是沙漠中稀有的一滴水,让口干舌燥的人感到甘甜。
寒冬来临,漫天的雪花飞舞着,给大地铺上一层厚厚的棉被。我漫步在大街上,感觉格外的冷,不时地用手捂住嘴,好暖和些.无意间,我发现对面的一堵光滑的墙上贴了几张宣传单之类的纸,一位看上去四五十岁的老清洁工用沾过水的刷子在纸上刷了刷,然后再用手细心的撕。
虽然是在对面,但还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被冻得通红,那红色,好似火一般。
当她认真的清除了好几张广告纸之后,又继续走到另一张跟前。但是,我看到,她右手举起来,却停在了空中,似乎定格了。又见她往墙面靠近了些,接着她微微摇了摇头,便离开了。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清楚她?她是在偷懒吗?一连串的疑问在我脑中浮起。
我刚想去看个究竟,却又见一个瘦小的女清洁工走近那张纸。我原以为她会把那张纸清除,却没想到她的举动竟和那个老清洁工一模一样:举起右手,定格在空中,微微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见次,我更加疑惑了,便下定决心去看看。
过了马路,来到那堵墙前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寻人启事’。上面写着:赵杰,16岁,男……
疑窦冰释,我在这瞬间明白了一切。此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雪花仍如鹅毛般飞舞着,乐我不再觉得冷了,而是感觉格外的温暖。
冬天是寒冷的。但他也会让人感到温暖,正如那两位清洁工一般,这世间的那种浓浓的暖意,是源自于那火一般炙热的心。正是这种‘神圣’的火,点燃了我心中的那一瓣瓣心香。我想,它的温暖足够萦绕我的一生。
【篇三:因为有你我更幸福】
生命只是一条平静的河流,带着琐碎的爱与牵绊,缓缓流过,只是这样。
——席慕蓉
我的生命之河已缓缓流过了13年。这些年里,我曾经为爸爸的逝世悲痛欲绝,以为自己是天下最不幸的孩子。
小时候,我只记得争吵、摔打的声音一直在家中萦绕,妈妈每日愁眉不展,有时还偷偷地抹眼泪。爸爸走了后,妈妈的泪水更是整日的流淌,我似乎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笑脸。当时姐姐正读高中住校,陪伴妈妈的只有我。我是多么希望妈妈能绽放开心的笑脸啊!
妈妈的泪
经人介绍,妈妈认识了现在的叔叔。我内心很害怕,害怕妈妈会再次遭受不幸,也害怕妈妈不爱我了。我反对,坚决反对。妈妈哭了,请求我的理解:“孩子,这几年,妈妈太苦太累了。你和姐姐上学需要钱,吃饭、穿衣、家用都需要钱。妈妈得找个人帮帮,也可以多个人关心你呀!
斯文的他
第一次看到的他,戴副眼镜,模样很斯文。我心里愤愤的想:知人知面不知心。电视里外表和气内心阴暗的人多的去了,他会不会欺负妈妈?让他替代我的亲生爸爸,我是一百个不放心。他为我买的东西,我都不想用,心里就是不愿接受他。更可气的是他竟然也带着个小孩,我的心里疑窦重重:他是不是来霸占我家的?他有孩子,他会疼我吗?
真诚的爱
头又昏又重的,我用手一摸脸颊,真烫。想起身倒杯水,可身子软绵绵的,怎么也站不起来。妈妈出差了,不在家。我用仅剩的力气摸到了床边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话没说一半,就再也支持不住了。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点滴了。此时胸口一阵恶心,突然想吐。“哗——”全吐了,地面上一片狼藉。他闻声疾奔过来,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冲医生嚷:“你们用的什么药,孩子怎么吐成这样?”一贯斯文和蔼的他居然脸都红了。接着他开始低头帮我清除那一堆我自己闻着都恶心的呕吐物。护士说卫生人员马上就到,他说味道太冲怕熏着了孩子,不肯停手。
我的眼睛一热,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此时的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