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快乐的春节】
春节是我们祖国的传统节日,所以中国人盼望这个节日的来临。为什么呢?那是因为孩子们可以领到压岁钱;远方打工的游子可以回来和家人团聚;孤独的老人可以和孩子们欢聚一堂。现在我给大家讲讲我今年过春节的样子。
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和爸爸妈妈早早起床贴春联、贴窗花。结束后一起去到爷爷家,到那以后,我就开始看电视,终于可以放松一天了,我心里这个美呀。到了晚上,爸爸妈妈和奶奶开始准备年夜饭,我和小爸、爷爷、哥哥在客厅说话。说话间,满桌子的酒菜就上桌了,一道道美味的菜香扑面而来,馋的我直流口水,好想迫不及待的大口嚼咽。正准备伸手的时候,奶奶大声说:“先不许吃,小妈还没到家”。我的肚子咕咕叫着,好像在抗议。等了几分钟,小妈终于回来了,我高兴的直接扑到他的怀里说:“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的馋虫都要从肚子里爬出来了”。吃饭的时候,我们一起看着春晚,互相说着祝福的话,一起祝福我们全家身体健康,祝福爷爷奶奶健康长寿,祝福我和哥哥的学习越来越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和哥哥开始领红包,这是我今晚最开心的收获,哈哈!收入好几百,我高兴的一蹦三千尺。吃完饭后,我和哥哥一起玩迷你世界游戏,一直到很晚才恋恋不舍的把手机还给爸爸,该睡觉了,今晚可要做个好梦,我这样想着。
到了初三,我们一家又去了周城玩。快到岐山的时候,我们又给县城的大姨他们打了个电话,相约一起去。在周城大门口等到他们一家后,我们进入周城里面游玩。刚进里面的时候,正好碰见社火游园,我看见两个孩子被打扮成古代将军的样子,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下面有一个人背着,我真佩服他们。在里面我还买了一个吹泡泡的,吹泡泡的时候,一个个泡泡时左时右,时上时下,时大时小,可爱极了。有点遗憾的是泡泡老吹不大,因为在空气中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就破了,真气人。后来爸爸还给我买了一个棉花糖,非常好吃。接这样我们一直逛到晚上,最后在大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又去三国小镇玩了一上午,那里面模式和周城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告别返回到宝鸡。
今年我这个春节过的非常的开心,逛了好几个地方,串了好多亲戚,既放松了身心,又联络了感情。这就是我的快乐的春节,羡慕吧!同学们,你们的春节过的怎么样呢?快来分享一下,让我也感受一下你们的快乐。
【篇二:周城扎染】
一个宽敞的天井,四面房屋翘起的木制飞檐,随风飞扬的扎染布以及从天井中看见的无云蓝天,这就是张家大院,我们在旅途中来到的一家手工扎染作坊。
我们在村口认识了小白老师,她那张宽瓜子脸上露出的微笑欢迎着我们。“这里就是周城了,”她示意我们望向四周,“我们一会儿就会去扎染。”
我们跟着小白老师来到了张家大院,这里的砖块都有上百年的历史。
“扎染的第一步,就是要认识染材。”小白老师向我们介绍完各种染材之后,就带着我们向山地进发。一路上,我们认识了密蒙花、小杮子、假酸浆等植物,可最有意思的是艾草,它匍匐在杂草中,摘下一点儿,在手中揉搓后有一股奇妙的味儿。用它染出的布料像绿茶刚泡下去时的颜色,比它叶片的淡绿更加清澈。
认识了染材,就该轮到我们动手了。我们在许多样图中选择各自喜爱的图案,用棉签蘸着碘酒,把图案在布上用间距均匀的点描下来,这是为了下一个步骤作准备——用针线把点串连起来,然后用末端留出的线将图案扎起来。“这是为了在染的时候,给图案留出白色的轮廓。”小白老师边使用针线给我们示范,边给我们讲解。
这还不简单吗?我看着小白老师的示范想到。实际上,我们缝线还是比较简单的,可是这个地区这个季节特有的大风让我们缝了好久。每一次下针时,风会把轻柔的白布吹皱,粘到我们手上,手中的线歪歪斜斜的。不过,在我缝好一朵四叶草时,安安才缝了两片叶子,这说明我缝得挺快的嘛!
在用线把整个图案缝过一遍后,就到了整个流程的关键部分——收线。不过,我们的收线还是一个叔叔给完成的。他看上去中年了,但双手十分灵巧,一针一线上下翻飞,针线如同在布上游动。没过一会儿,收好的线将整块布团在一起,虽然看不出来图案,可是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了成品的画面了!
下一步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染色了。在白布进染缸之前,还得煮一煮。这时的布料看上去都是一个样儿,只有通过挂在布上的号码牌,才能分辨哪块布是谁的。
煮好后,我们进了染房。这是一间窄长的房间,地板上有些许蓝点,水从大盆子里流了出来,一桶桶大缸盛着泛着泡沫的蓝色液体,大缸上是有复杂图案的等待晾晒的布。我对盆中的泡沫很好奇,还试着去碰了一下,在手指变蓝的那一瞬间,泡沫塌陷了,但见蓝色的水面。实际上,板蓝根制出来的染布是绿色的,可是在接触到空气的一刻,它从绿向蓝转变,在空气中待一段时间,它就会氧化成美丽的靛蓝。
“小姑娘,来染色啦!”在染坊工作的老婆婆吆喝道。我立马跑了过去,看着我的“99”号布从染料的绿奇异地化成了老婆婆围裙上的深蓝。出染房时,我看见缸中的板蓝根叶,想起了小白老师的话:“板蓝根的叶子摘下来要浸泡一段时间,还要经过许多工序才能用来染布哟!”看着帮我染布的老婆婆,她估计七八十岁了,粗树皮般的脸上嵌着一双细细的眼,目光专注,双手戴着橡皮手套,将我的方巾在大染缸蓝色的液体里翻滚,看上去,很悠闲,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正在认真地对待我的方巾,就像她这几十年来对待经过她手中的每一块布一样。
经过几次漂洗和皂洗,我的方巾挂在了天井中的长绳上。两片四叶草格外清晰,而剩下的部分也不只是蓝色,渐变的斑纹点缀着对称的两个角,白色的部分透过阳光,在风的轻抚下缓缓飘荡。我对这里的记忆,不只是所见所闻,更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缝制出来,在周城扎染的两片叶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