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游乌镇】
去年夏天,我踏上了去往乌镇的旅途。乌镇是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去的地方,或许是从小就对江南有特殊的情怀,因此前往的途中一直满怀期待。
因为是自驾游,所以在这六百多公里的路程中,所见之景有了变化。越往北,江南独特的韵味就越浓。路旁种的是槐树桂花,浓馥的香气顺着暖风充斥每一寸空气,让人不自觉嘴角上扬。这里的山仿佛不是山,它有了灵动的轮廓,山峰尖青黛未泯,远方延伸去是浅淡有层次的柳绿;这里的水仿佛不是水,它在天清白云下温柔地浮动,偶尔有光影调皮,也不扰乱这里的清梦。我的心一点点欢喜起来,宛如融进了这恬淡的时光里。
进了乌镇里,我不禁雀跃起来,说话声也染上了笑意。它就如书上所描绘的一般,黛墙青瓦,小桥流水人家。我们商讨后一致决定坐船游览,这里的乌篷船上有备茶,是茉莉的清香飘舞。船夫摇橹很慢,在绿水上划开波纹,一圈又一圈。我用手轻抚湖水,指尖触到了微微的暖意,干净清澈,绿意尚浅。望向远方,天空是打翻染料的金黄色,往近逐渐变浅带了天青色,然后隐匿消失在一大片低房中。
上岸,走在青石路上,耳边有聒噪的谈话声,却意外地给这里染上烟火气息。这里有一处染坊,偌大的庭院中晾晒着许多蓝底百花的料子,随几卷风轻轻飘动。寻一处院落,庭院中有一颗很大的杏树,繁茂的枝叶缀着几朵娇怜的花遮住了一方天空,光影斑驳,岁月如梦。半月形的木窗轻轻推开就是河岸面,有乡人摇橹而过,阳光温暖,水波温柔,洗净所有的铅华。
漫步小巷,这里的小巷深深,偶尔有卖糖人的走过,手中的罗铃轻响,回荡在耳边。黄昏时候,天空如泼墨般闪现出大片大片的橘色,几朵浮云悠哉漫过,仿佛无声探寻茉莉在黄昏舞动的暗香。街道旁的茶楼面馆开了起来,人们坐在木椅上大谈远方,眸色温涟。有说书的老人坐在庭院中谈着诗歌念着对白。卖糖的姑娘轻轻走过,吴侬软语漫进心扉。
夜晚七八点,下起了小雨。想起了有一句话说“江南多情的性子是因为她的烟雨蒙蒙”,心中不禁感慨这里的有味如诗。一切都笼在迷蒙中,远方的灯火,如水墨画般的房屋,雨落杏花捎走了几片花瓣,轻打瓦楞尖滴下的水珠……
这里的一切给我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这一游仿佛让我走进了过去的那些时光,暮鼓晨钟,杏花落下。
【篇二:风景如你】
霞光微醺,黛墙斑驳。
风景并非壮丽宏伟,并非动人心魄,一颦一笑,皆可为风景。我凭借清风的气息,回味那天的你,因为风景如你。
天边露出一丝霞光,洁白的云朵化作那团柔棉,衬托着霞光的美丽。这风景,美。我伸了个懒腰,然后娴熟地煮起了晚饭。不久,晚饭做成,便打算去喊在田里的爷爷回家吃饭。
我漫步小路,享受着这美丽的风景。走到田野边,远远望去远方寻找爷爷。这时,金麦连天,与霞光化作一道风景。
我仍就寻找着爷爷,忽然,一道白色身影出现麦田,随即又没入麦田。我跑到爷爷跟前,静静等待他把庄家割完。爷爷很娴熟,弯腰,抓麦,割。手起刀落,麦声应声而断,利落的动作一如既往。随后爷爷抓起水壶,一仰而尽。转身,抽过麻绳,竖起麦,一环一绕一拉一扣,将麦束立到田埂边。顺手挥去汗水,深吸一口气,拖起镰刀,一口唾沫,走进田中。丰镇的麦田缺了一角,像是新装备撕开了一道口,美的很。这风景,美。
许久过后,爷爷才抬起头对我说,再割一块就回家。我点了点头,出神地看着爷爷。爷爷很瘦,一弯腰,便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狭长的脊骨。长长的脸已被岁月和艰辛磨的很粗糙。爷爷,也有些黑,似乎证明了他农民的身份显得骄傲自豪。我继续等待着爷爷。
又过了半响,爷爷终于站起来,他看着那一捆捆的麦子,情不自禁的笑了。我突然明白,那笑是一位农民收获后满意的笑,是一位农民整日劳作后劳累的笑,又像是一位长辈对后辈长大成人欣慰的笑。这风景,美。也许爷爷每天在田间劳作,但忙于学业的我终于发现了爷爷这一个美丽的风景。爷爷,此刻,风景如你。
我感谢上天,让我和爷爷能成为亲人,命运使我们联系在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也不会改变。风景如爷爷,一直在我记忆中盘旋。我想,我应该是最幸运的了。
爷爷,你是风景,风景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