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妈妈作文】
我的妈妈有一头棕色的卷发,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张樱桃小嘴,是一位年轻又时尚的妈妈。
妈妈是一名围巾设计师,她会设计各式各样的围巾。妈妈设计的围巾常被许多品牌公司看中,她还去参加了设计比赛,设计好一款围巾在比赛中获奖了,这都是妈妈用自我的努力换来的`,我为妈妈感到骄傲。
妈妈也是一位大厨。我和妹妹、爸爸吃的早饭和晚饭都是妈妈烧的,她每一天都给我们烧异常丰盛的大餐,异常好吃!尤其是妈妈早上经常做的芝麻烧饼和香葱烧饼,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真的,我妈妈是个很异常的妈妈,她会和我们一齐看书,一齐学习,一齐玩耍,一齐唱歌,一齐跳舞……
有妈妈的陪伴就是幸福。每一天晚上,妈妈会陪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书,我看《名人传》,妈妈看《童年》,看完了,我会和妈妈交流书中的资料,说说主人公的遭遇。
妈妈,多谢您陪伴我的童年时光!
【篇二:年夜】
我常缺席家族的隆重场面,过年却从未躲闪过。新年在老年人的眼中,占着十足十的份量。年夜饭作为迎新贺岁的重头戏,是一年一度的团圆盛宴,严谨的礼仪中透露着节日特有的欢乐,考究的排场中渗透着兴奋带来的喜悦,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推却不露面。
它作为一项传统在今年的餐桌上才停止延续。新春伊始变得有些不同,那些熟稔的餐具还在,那些被宠爱的岁月还在,可那细微的差异却牵动着大家的神经,把吉祥如意的高潮热点推向万劫不复的低谷。
年夜饭前的准备工作一向是祖父一人独立完成的,今年也不例外。他清癯的身躯微驼,拿着一捧筷子缓慢地清点着双数,祖父顺着木制圆桌沿顺时针方向游移着,耐心地把一双双筷子摆在青花白瓷圆碗的右侧,压住轻薄的白色塑料膜,低垂的目光显得异常的专注。摆到那双尺寸偏小的木筷时,祖父的眼光突然呆滞了。他的动作却好像录像带的慢镜头,一帧帧格外清晰。他松开手中剩下的筷子坐在木凳上,用指尖轻轻感受着棱角已经不明显的筷子,翻来覆去地检阅,好像有什么异常。白炽日光灯洒下的光晖打在祖父起褶的脸庞上,打在圆滑的筷子上。祖父的身体佝偻成一团,像只黑色外壳的虾,木筷被紧紧攥在手上揣在胸前,似乎与肌体融为一体,生怕被人抽走了。
昨天那个握这双筷子的人走了。那个历来初一为我整理衣衫的老妇彻底地离开了这里。她的音容相貌还在脑海里放映,只是那些片段彻底被回忆封存,与未来的生命完全脱节。她的手极小,这双特制的筷子在她手上还是太长,手上的茧把筷身磨得光滑,朱漆也有些褪色,但她就这样握着它走过了抚养三个子女的一生。
这次的残缺,我们没有理由去斥责她的隐身。昨天白礼结束的时候,我回头望她的黑白遗照,眼神明亮,笑容恬静,好像还鲜活地有在于人间还会对我说“快上桌,吃饭呐。”
年年岁岁花还在,岁岁年年人长久。团聚成为了奢望,我望着窗外的烟花——不羁,勇敢,短暂,绚丽。可此时的烟火却显得冷清凄凉,悲情油然而生。我看向祖父,他依旧不言语,用被血管藤蔓缠绕的手支撑吃力地站起身,勉强压了口气,把筷子放在瓷碗旁,进入厨房继续忙活着接下来的事宜。
家人隔着蒸腾的热汽水雾谈笑风生,把香烟和手机撂在一旁,纵情享受亲人团聚的愉悦,这是我对新年一贯的印象。今年比去年安静了许多,哥哥姐姐右臂的袖章显得脆弱无力,慵懒地搭在上面。那副不被惊动的碗筷没有被撤下台面,大家端起碗平静地夹菜,咀嚼。只有那双朱红色的筷子没有移动。带着对逝者的怀念和敬畏,对死亡的害怕和犹豫,大家就这样度过了今年的仪式。
怀念和感伤是死者赐予生者的脚镣。那双筷子成为她一生的缩影,成为我们被束缚的爱意的最佳寄托,她赋予了它真切的含义,让我难以忘怀。刺耳鞭炮声还在响。她用不曾想象的张力抽离了我的生活。逝着已逝,这个年夜却还是那样安稳,夜的颜色依旧,年的氛围依旧。月的光彩,焰火的夺目依旧,还有那双筷子,沉寂依旧。
【篇三:永恒的距离】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情感;爱与恨的距离是良知;天与地的距离,是永恒。
“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亲情。”她喃喃地说。
她一直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她的父母会离婚?“难道是因为有了第三者?或是因为感情不和?或许……是别的什么吧。”
父母离异后的一个星期,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第二个星期,他来了。
他一进家门,她就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首先是妈妈又绽开了她久违的笑容,其次就是他和妈妈手挽着手。她一下子明白过来,转身走进了房屋……
门,开了。是妈妈。她看到女儿正在流泪,也有些难受,丢下一句“我们两星期后结婚”,便走了出去。只有窗外的雨伴随着她在哭泣。
两星期后,他们结婚了,婚礼异常热闹,唯独缺少了她。她不想去。她想爸爸。
他理所当然的住了进来。每天,他都抢着做家务;每天,他都陪着妈妈一同散步。妈妈脸上的皱纹少了,笑容更深了。而她的心,也越伤越深。
一个下雨天的早晨,天气异常的冷。
早餐时,她和妈妈吵了几句,赌着气,只穿着短衬衫就去上学。“天真冷,早知道我就加件衣服了。”她自言自语着。
两节课后,班主任找到她,说是她爸爸拿着衣服来找她。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爸爸:以前,爸爸不也常来给她送衣服吗?但,那个人,他不是爸爸。下了楼,看见站在风雨中的他,她突然有一种想叫他“爸爸”的冲动。但她终究没有叫出声。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教室……
她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似乎近了些。
又是一个秋雨霏霏的早晨,她因为一些小事又和母亲闹别扭。更可恨的是,他还帮着母亲说自己。她一气之下跑出了家门。
她不知道他一直在跟着她。她气乎乎的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数落着他,骂着他,说他没事管什么闲事。先前拉近的距离一下子又远了许多。
过马路时,她只顾想着自己的倒霉事,完全没有注意奔驰的车辆。一辆大货车飞驰而来。“小心!”他喊出了声。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子,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只觉得有一股劲把她拽了过来。“砰!”重重的声响把她惊醒。“爸!”她终于叫了出来。倒在血泊中的他笑了,他终于听到这声“爸爸”了……
她捧着以前她极不情愿的和他的合影,再一次喃喃地说:“现在,我和你一个在天堂,一个在人间。这是永恒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