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钟楼有声】
走进省图书馆的大门,道路两旁是高大的古树,阳光透过树荫洒下来,暖暖的。道路尽头,是个小园子,在层层树叶的背后隐隐浮现出一栋黄色的建筑。
有树的地方总有一段古。顺着石板路,穿过小园的铁大门,眼前建筑变得明朗起来——一座淡黄色的钟楼。我站在楼前的树荫下,两旁的大树用高大的身影记叙着时间的流逝,它们年轻时的样子,却早已无人知晓。眼前的钟楼不高,建筑的整体是座只有两层楼高的平房,塔楼就坐落在中央,比平房高出一截,把平房分成左右对称的两部分。岁月的沧桑已被新刷的漆掩去,淡黄色的墙体,雪白的雕花和罗马柱,透出一股浓浓的西式风格,简约又不显单调。
抬眼,目光聚集在那座钟上。钟不大,十分简单,指针缓慢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慢到容易被忽略,只是在时间的长河中,这速度已是飞一般的快。这座钟并没有发出钟声,只是平静地走。它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多少文人名人从这里走过,来了又去,写下一段段历史。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这座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后来的过客诉说着这里的故事和历史。钟楼用这口钟,这面墙,这栋房子记录下一切,又在倾诉着一切。当周遭静下来时,仿佛能听到钟声穿过时空响起,看到当年这里的人来人往。
往前走,穿过门廊,一踏进室内,便是一股浓厚的文化氛围。或许是因为这里曾是北斋,曾是中山大学一角,又或是鲁迅先生曾在此工作居住,曾在此召开过国民党一大……无论如何,时间似乎并没带走这里的文化气息。顺着走廊,踩着有些年岁的砖地板,雪白的墙壁,像是走回了百十年前,似乎还能闻到一股书墨清香。
钟楼内部比外部看起来要大得多,此时已改造成了纪念鲁迅先生的博物馆,用来展出一些和鲁迅先生有关的物品。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张书桌上。这张书桌还原了鲁迅先生的工作桌。最简单的木书桌,一盏昏暗的台灯,几沓泛黄的纸张,还有笔墨,便构成了这位伟大文人的写作之地。多少文学作品,便是诞生于这样的书桌。而这张书桌,仿佛也在讲述着一个个故事。
无声胜有声,看钟楼,听它诉说着时间的脚步。古往今来,于它而言,谁非过客。当年它看到听到的一切,它一一记录在身上。如今,又是哪位过客听到了它的声音?看,钟楼有声,它用自身说着一段古。
【篇二:花落有声】
你曾听过时间行走的声音吗?或许你在心中会还问:时间是无形无影的,怎会发出声音呢?可我却听过。时间行走的声音真是千变万化,而且无所不在。它是潺潺的流水声,它是人行走的脚步声,它是斯日历时的“嘶嘶”声……这是有声的声音。时间,还有一种无声的声音,这种声音只有用心聆听,你才会察觉,那是花落的声音。
我的家乡在农村,暮春三月,我尤其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漫步在田埂上,闭上眼睛,伸开双臂,一阵风拂过,夹杂着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令人心旷神怡。田埂尽头是一片桃林,远远地看去,如一片粉红的花海。桃园在慢慢向我走来,桃花的香味更加浓郁。春天的风总是那么令人惬意,只见眼前花瓣纷飞,如天女散花,置身花海的我应当为如此绝美的景色赞不绝口,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没有一丝的高兴劲儿。
闭上眼睛,我似乎听到“呼啦呼啦”的声音,那是花落的声音吗?我惊愕地看到眼前的花瓣,曾几何时它们都幻化成了一幅幅银幕:有森林,树的叶子都已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干;有这片果园,树上结满了果子……还有妈妈,妈妈的头发都变成了银丝;有爸爸,爸爸的额头爬满了皱纹……我的身体不知不觉开始颤抖,心中隐隐有一种痛。那种痛源自何方呢?是听到花落的声音……哦,那种痛是来自对时间流失的痛惜。
古人惜时如金,可是现在的大部分人却挥时如粪。那些人总觉得时间还很多,对于他来说,生命的尽头是遥远无期的。可是,请你回眸一看,过去的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你做了多少有价值的事情呢?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一句大家熟知的惜时古诗,可是又有多少人明白它的真谛呢?又有多少人老时为之而感慨呢?
桃花谢了,明年还有再开的时候;燕子去了,明年还有再来的时候,可是,生命却一去不复返。匆匆地我走了,就如我匆匆地来。让我们的生命处于匆匆之中,化有限为无限,珍惜那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时间吧!
花落无声胜有声,聆听花落的声音,倾听时间的脚步声。
【篇三:有声的倾诉】
21世纪的今天是信息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文字定格于电子荧屏,故事流传于转发与评论间……但,是否少了什么——文化情感。
当《朗读者》搬上荧屏,当来自社会各行各业的朗读者用朗诵诠释出他们心中那份淳朴的文字、那份搁置的情愫时,当观众为他们的文字动容时,却引起社会的一片哗然、虚惊不已……有人认为《朗读者》有利于让现代人们重拾文字淳朴之美,有人认为《朗读者》不过用一些人的真实故事进行作秀,借此以声名大振。
不得不说,透过每一位读者用心朗读的背后,的确让人看到了每一段朗读背后的故事,这引起有如此经历、感受的人的极大反应,平常人日升日落间的悲欢离合何尝不是一种哲理?这样就会把人与人之间的那份正能量传播出来,这不是文化的渲染吗?世俗的人生,从来就是如此:琐屑,但充满人情;痛苦,但洋溢着温暖。那些平常而真实的情感未尝不是人生意义?
现代,人们习惯电子阅读,能够拾起纲常文德吟诗作画的人少之又少,而博大精深的的中华文化岂是网上的简易、片面的阅读可以切实地传承的?不妨你我返璞归真,拿起书本细细吟诵、品味这淳朴字句的优美,而《朗读者》恰好使人融入于这一种氛围之中,朗读者朗读时会营造一种意境——重拾那份笔墨书香,观众会在这样一种视听盛宴中渐入佳境,或多或少勾起骨子里那份对华章辞藻的热爱,无形中推动了我们的文化的继续前行……
传统文化日渐地被遗忘,尘世间的细微而具体未尝不是生活。人们用朗读传递着生活的一种细微,人们用朗读弘扬着一种将要被人们遗忘的传统,这何尝不是一种推广?《朗读者》不仅给观众带来优美的词句,不仅让观众体会故事的百态,无形中它用朗读传递这一种将要被遗忘的传统。
细细品味每一期的《朗读者》,不难发现:每段文字的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每一个细节都是一个传统。《朗读者》总能在这样一种渐入佳境的视听盛宴中推广传统文化。
在传统阅读被电子阅读取缔,传统文化日趋被遗忘的今天。《朗读者》总是用不同的主题向这个社会传递着什么,青春、善良、宽爱……作为一种电视综艺节目类型,它传递着或许是其他传媒不一定能传递的。
面对社会的褒或贬,我们不能片面地去指点什么,因为每一个综艺文化传播节目都有它的价值,每一个朗读的文字背后都是一段故事。让我们用拾遗的心情,在这朗读声中,品味、沉醉……
【篇四:父爱无声胜有声】
记得在一个寒假里,我们一家到四川旅游,正赶上下大雪,坐车的时候听当地人说这场雪百年不遇,所以令我们猝不及防。
第二天,我们按原计划冒雪爬峨眉山,接连几天的降雪令山路很滑,工作人员给前来旅行的人分发了绑在鞋底的冰爪和竹杖,调皮的我不顾爸爸的劝阻,只拿着竹杖就上山了。
当我们一路跌跌撞撞快到山顶时,路面开始结冰了,两旁的栏杆像涂了油一样滑。这时的我只靠竹杖往上走,变得举步维艰。这时,爸爸从我身后赶上来说:“我这有副冰爪,你要不要穿?”此时的我不再执拗,答应了爸爸的提议。爸爸立刻从书包里取出冰爪,弯下腰给我穿上。
穿上冰爪后果然不再打滑,站得也很稳。我和爸爸并排往上走着,我好奇地问:“爸爸,冰爪哪来的呢,我记得当时没拿呀?”妈妈在后面说:“你呀,就是不听话,爸爸帮你拿了。这一路上你玩得开心,可你爸爸一路担心。”爸爸听了没有说话,无言地陪伴在我身边,一路伴我前行。我这才注意到,爸爸在山路的边侧走,用身体为我“筑”起一道防护墙。可这一路上,我不仅没发觉,还专找险路走,有时还嫌爸爸碍手碍脚的。
我猛然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懂事,其实父爱早已渗透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中,只是我没有用心去感受。我一直觉得爸爸过于严厉,不敢和他多交流,因为在他眼里,我浑身都是缺点。我的脚步不知不觉放缓了,和爸爸并排走着,感觉更稳了。在爸爸的陪伴下,我成功登顶,“金顶”披着洁白的雪,在太阳的照射下金光灿灿,美极了。
回酒店的车上,我主动跟爸爸坐在了一起,怯怯地说:“爸爸今天对我真好,以前我一直以为我有个假爸爸,我爱您。”爸爸叹口气,抚摸着我的头,没有多说话,而是把我的头拢在了他的肩膀上,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件事,我一直记在心里,因为我真正感受到了来自爸爸的爱与关怀,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父爱如山,是无声的、是深沉的。更为内敛,更为含蓄。”
【篇五:岁月有声】
那是很久以前了。江南的夏天褪去烟雨蒙蒙的外衣,柔弱无骨地拂过小桥旁的柳枝。夏天躲过了屋脊上的瓦片,拨开村口大榕树的叶隙,直直地打向那片缝隙中嵌着青苔的小砖路上。
小巷子里,打着伞的、走在屋檐下的、榕树底下扇着帽子的,估计心里都在念叨着久久不愿离去的夏天。耐不住的热意东奔西窜,家里前柱下蒙了尘的皮球也泄了气。我躲在房檐下,蔫儿了一般,怎么也抓不住若有似无的凉意。“叮叮、叮叮……”,滚烫的风儿竟然带着一阵阵清亮的声音掠过我的耳畔。这声响真特别,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悦耳。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响呢?幽幽的声音像在指引着我,悠扬又勾人。我循着声音走啊走,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少,走到了小巷的尽头。
在那尽头,我望见了一位老爷爷,他驼着背,一步一步稳稳地踩着地砖,肩头的扁担一上一下地晃悠着,手上不停地敲打着“叮叮、叮叮……”,嘴上还在不紧不慢地叫卖。这可是两大担的东西呢!走进一瞧,原来是卖叮叮糖的老爷爷。爽利的短发中大片的银白,黝黑的脸上是道道沟壑,肩上担着的大篮子压皱了衣服,也压弯了他的腰。见是卖糖的,我便赶紧去叫了妈妈过来,双手围着妈妈央求着买一块。妈妈终究是抵不住我的软磨硬泡。
这种糖是有些不一样的。别的糖都是已经包装好,要是给了钱,就直接给客人;而这种糖是要现场取的。一手拿一个钉尖是扁的钉子,一手拿着一把小锤子,那小锤子敲啊敲啊,一块块奇形怪状的糖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这糖似乎有一股特别的气味,像是白衣仙子的衣袖轻拂我的鼻尖。糖上的小小个的黑芝麻星星点点的,我急忙拿起一块塞入嘴巴里,这糖味道可好了,凉凉的,有点薄荷味儿。我嚼了一会儿,牙就被糖黏住了,忍不住用舌头剔了剔。还是不得劲儿,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在牙齿上抠了抠。老爷爷被我可爱的样子逗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身体也在打着颤儿。
手捧着糖,我随着妈妈往家的方向走,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看看。没想到,老爷爷也回头冲我笑笑,接着再慢慢转过去继续一家一家叫卖。那脚步走得缓慢却坚定,踩着砖地,顶着烈日,走向了千家万户。我久久地盯着老爷爷的背影。夏天快走了吗?
过了好几天,“叮叮、叮叮……”又混着蝉鸣响起了。伴着早晨的凉爽、中午的闷热,叫卖声直到下午才从喧闹中渐渐远去。
年年的夏天如约而至,却再也听不到那声响,再也尝不到那滋味。偶然在街边碰到,可已不再是那个老爷爷了。我买了一包,含在嘴里,望着他那远去的背影,不免伤怀:叮叮糖还是儿时吃的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