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西虹市首富观后感】
在一个寒假的午后,我打了个寒颤,除了搓手,突然感到深深的无聊,我赶紧打开了手机上的优酷。看到了一部影片《西虹市首富》,因为闲着没事,我充了个会员,便开始看起来。看完后愣了愣,爆发出一阵大笑,随后又是一阵感动。
《西虹市首富》主要讲述了在西虹市的丙级球员多鱼,收到了一份巨大的遗产:他在台湾的远房亲戚——三爷,他得知三爷没有继承人,而他要通过一个月内花光十亿,才能继承三爷的三百亿,而且还给她制定了很多吝啬的条件,不能毁坏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不能把钱给烧毁,也不能用高出市场价买一件东西……。
于是王多鱼过起了人参连根吃,龙虾当饭吃,素的只能吃松茸的奢侈生活,随便一投资就是几百万,还推出了脂肪险。可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女朋友夏竹被人绑架,他必须放弃三百亿才能救她,在约定最后时刻,他是为了原则放弃了钱,这却是三爷的终极考验,他通过了,于是,他成功继承了三百亿。整个过程十分感人。
其实在看“绑匪”绑架女主的过程中,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如果王多鱼为了那三百亿,而不去救夏竹,结果又会如何呢?我又思考了良久,觉得夏竹必须得救,而且还十分重要。且不论这是三爷的考验,如果就是真的被绑架了,王多鱼也一定要去救夏竹,如果王多鱼不去救夏竹,那么他的一切人性都被泯灭了,只会成为一个恶魔,不要说他有三百亿,就算他有三万亿,也单是一个人人性泯灭的恶魔。
在这部影片中,我还意识到一点——是原则重要还是利益重要?对于这点,我却感到深深的不解——为什么要原则呢?王多鱼当丙级球员时,有人找他,当他来到那个约好的地点时,他还是为了60元的车费斤斤计较,可得知那人要他12万元踢假球(其实也是三爷的考验)他严厉的回绝了。
女主角夏竹也是如此,她被三爷派来当王多鱼的财务兼会计,他明明当了王多鱼这样这样一夜暴富,不懂理财的纨绔子弟,她明明可以趁机中饱私囊,却常常劝我王多鱼把钱省着花,你花完就没钱了。
想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原则大于一切,只有原则的人才能才配称为人,否则纪既为行尸走肉。
原则这东西,平时你往往看不见它,当他当你遇见艰难的选择——比如你捡到的一百块,你是交给警察叔叔还是成为自己的“私房钱”。
这个时候,原则就会出来帮你选择正确的行为,如果你被贪婪麻痹了心灵,原则就会减少一点点,回过头来,看看我的原则,虽然剩的不多,但好在还是有一点的。
金钱是好的仆人,却是不好的主人。说到这句名言,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不知名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富翁,有一天他在街上碰到了一个穷人,他轻蔑地望着一个穷人一眼:“你要是舔了一下我的脚底,我就给你十美元。”而穷人却平静的说道:“不行”。富翁又继续加价一百美元一千美元以及一万美元……无论富翁出多少钱,乞丐嘴里都是那两个人。最后,富翁脱下了帽子,向乞丐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回家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一个道理:原则是永远也不会对金钱低头的。
《西虹市首富》让我知道了原则,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任何利益也值不上它的一丝一毫,只要原则在,不愁不成人。
【篇二:名字来历】
你们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不知道吧!我叫谭晓姗,你们想知道我的名字来历吗?哈哈……那我就告诉你吧!
因为我爷爷、爸爸姓谭,所以我们随爸爸姓,我们三姐妹中两个姐姐的名字中间都有一个“晓”字,两个姐姐分别叫:谭晓艺、谭晓轩。所以呢我的名字也有这个“晓,”“姗”字呢是因为我在三姐妹当中最小,排行第三,所以妈妈给我用了一个姗,其实我知道这个“姗”还有一个成语就是“姗姗来迟”,可能爸妈盼了很久才盼来我这个小调皮吧。我名字的来历就这么简单,你们觉得有趣吗?
妈妈总是喜欢叫我们三姐妹“大爷”、“二爷”、“三爷”。我们三姐妹放学一回来就要跟妈妈报道:“妈妈我回来了。”要是我没回家的话,妈妈就会说:“咦?谁谁,那‘三爷’还没有回来呀?”
那你的名字是不是和我一样,有着有趣的故事呢?大家快来说一下自己名字的来历吧!一定也很有趣吧!我很想知道哦大家也都想知道呢!
【篇三:我的曾祖父】
他是我的曾祖父。
他喜欢牛,也很爱护牛。在2018年时,他养了五头牛,每天一大早起来喂牛。有时附近没草了,他就会带着牛去另一座山吃草,有时还会走好几座山,即便自己饿着,也要让牛吃得饱饱的。他经常对我们说:“你们先吃饭,不用等我。我可以饿着,但牛绝对不可以饿着!”他的家门口到处都是牛粪,他也不嫌弃,在他眼里,这和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地上的石头树叶一个样儿呢!
有很多很多次,爸爸和爷爷,还有爷爷的兄弟们都劝曾祖父不要养牛,把牛卖了吧,不然太辛苦了!可他每次都说:“你们要么常年都在外干活,只有过年才回来,要么在家各忙各的事儿,小孩子们呢也都上学去了,我这老人家都找不到一个人能陪我说说话的,有了牛才不会寂寞无聊……这几头牛,我是不卖的!”
于是,大家只能依着他了……之后的一年里,我和爸爸妈妈又回到浙江苍南这边生活,等到2019年回老家过年时,曾祖父身边只有三头牛了。听爸爸说,是被卖了两头,这次是曾祖父自己同意的,这让我感觉意外。没多久,曾祖父又想卖掉两头牛,即便他有再多的不愿意。他低着头,对大家叹着气说:“我老了……真的老了,腿脚都不灵便了,唉,我已经没力气照顾它们,不能领着它们东走西荡了……给它们找好一点的主人卖了吧!”最后,曾祖父的身边就剩一头牛了。
过完年,大家又各忙各的,只有三爷在家陪着曾祖父。曾祖父继续照顾着那头牛,可是有一天他却沮丧地说:“这牛啊,近来有些不听话了,有时还用牛角对着我,好像埋怨我怠慢它……其实我只是体力不够,动作慢点呀!”三爷一听,就很不放心,在他强烈的劝说下,总算说服了曾祖父让他来养这头牛……有一天,曾祖父有些不放心,就去三爷家看看,恰好那天镇上赶集,三爷上街看热闹去了。曾祖父一看到牛被关在院子里挨饿,好心疼呀,二话不说就牵着牛上了山。可是,这牛却变了个样儿,不听使唤,大概这段时间就剩它一头,孤独寂寞,又被三爷养得有一顿没一顿的,性情更加暴躁,在半山腰,竟然把曾祖父活活地给顶死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曾祖父是一个那么爱牛的人,却死在了牛角之下。他可是连牛肉都不会吃的啊!
【篇四:回望那一段悠远的岁月】
三爷家的院子很大,却到处堆放着柴火。大大小小的,有好几垛。他割草很快,一般人是赶不上他的。他一季割的柴草一年都烧不完。不只做饭,还包括冬天烤火。他家的火整个冬天好像从来没有熄灭过,但就是用不完!
我们那时还小,不懂事,老是爬三爷家的柴垛,在上面玩耍。爬小柴垛,根本不算事儿,就像走平地。再稍大一点的草垛,也不成问题。退到四五米开外,先小跑,再加速,距离草垛还有一步远,前腿一跃,后面的腿再顺势一个跨步,拉着上面的草就“一步登天”了。这是小孩子的游戏,大人干不来!
柴垛顶上地势好,一眼就能看好远的目标,并且自己不会被发现。况且站在上面随时可以探测到家里的情况。要是家里来了拿礼物的客人,还是爹从县城买了东西回来。我一般不会错过这些表现的机会的。就悄无声息地溜下草垛,殷勤地帮忙拿东西。通常是在夸奖声中收获一些好吃的。要是喊去到别家借东西啊、上地干活啦,这等讨厌人的活,就是耳朵听出了茧子也只当没听见,不下来。常常玩得开心,撒尿是不会下到地面的。通常是站在上面,憋足了尿,像浇地一样,捏着管口,细细的水柱飚到好高好远。有时几个人会比赛,通常那个刚掏出家伙还没尿多远就没了力量,把尿垂头丧气洒在柴垛上的人,是被大家所不齿的。
大的柴垛不容易爬。但越是有挑战性,征服后的快感就越大。要先找上一根胳膊粗细的棍子接脚,脚再踩在棍子上,然后拽着上面的柴草,一会儿工夫,这个高高的“山头”就被我们“占领了”。有时是用人梯,踩在那个“队伍”中体格较粗壮的“战士”的肩膀上。先上去的兴奋地喊着“冲啊!冲啊……”胜利的欢呼早把那个“勇士”的喊叫声淹没了。在一声又一声的祈求夹杂着骂声里,我们才会伸出一只手,两三个人齐力把他拉上去。这边脚步还没站稳,就听到一声吆喝,“几个兔崽子,前天刚训过你们,今天又来祸害我,滚!”。三爷回来了!不,狼来了!这时才不会管谁先谁后,一个个就从草垛顶上滑了下来,低声叫着倒霉,四散躲藏了起来。其实,这都是枉然,他除了耳朵聋,眼睛一点也不瞎。是谁家的孩子,他早看得一清二楚。
记得有一次,爹从县城回来,恰巧赶上三爷在骂。知道我们几个没干好事。爹就阴着脸冲着我命令“回来”。我扔下伙伴,一个人慢慢往家里走。还不算是走,是蹭。想着可能会受到的“奖赏”,我内心里充满胆怯。一般这个时候是我跑得最快的时候。爹回来,没到家就先摇一摇自行车的铃声。我通常是欢叫着飞奔出去迎接。有时爹故意从车子上不下来,车子也不减速,故意逗着我在后面喊着追;有时是停下车子,让我钻到前面的横梁上坐着,摇一串响亮的铃铛。到了家,还没等把车子站稳,我已经急不可耐地把手插进了口袋。
可这次不同,不挨揍就够走运的了。我忐忑着,站在距离爹两三米远的地方。看他在收拾可能是骑坏了的车子脚蹬。
又干啥了!
我没敢吭声。傻愣愣地站着,低着头抠手上的一块不知什么时间粘上去的泥巴。
整天不干活,也不干什么好事。明年咱家买牛,你负责割草。
他顿了顿。到时跟着你三爷学学,割草就包给你了。
我低低地“奥”了一声,像是同意,其实是在应付——割草?牛还没见影子呢!
爹没再说什么,也没要动手的迹象。再不敢寻思他口袋里的糖果,肆无忌惮地掏他的口袋了。就借故口渴,到灶火屋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喝了。不好急着逃走,就在屋里磨蹭了一会,随后慢慢地撤出院子,一溜烟地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