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喜欢的声音】
人有五官,眼观各路,耳听八方。
欣赏景色总是欣喜的,能够听到各种美好的声音更是愉悦。
你听,树枝上还有鸟雀在叽叽喳喳的叫着,声声悦耳,入人心田,像是欢快的交响乐般优美动听,又像是银铃般清脆悦耳,带来春天的气息。
我喜欢春天的声音。春天,万物复苏,春回大地。各种颜色,各个式样的花朵竞相开放,你听,兰花正在攀墙而生,积雪正在悄然融化,小河湍湍流动,轻快活泼。
我喜欢夏天的声音。夏天,瓜果成熟,天气炎热。小孩子在大树底下吃着西瓜嚼着雪糕,老人们摇着扇子在下围棋,乒乒乓乓,虽无道具,却已是一场大战。知了早已耐不住性子在树上鸣叫,雨过天晴,青蛙在河中呱呱叫着。
我喜欢秋天的声音,瓜熟蒂落,树叶飘零,一阵风吹过,又平添了几分冷意。
我喜欢冬天的声音,雪花飘落,万籁俱寂,无声胜有声。
我喜欢四季的声音,喜欢所有美好动听的声音。
【篇二:我们家的花王】
一年四季,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有花开。若是哪天没有花开,那才奇怪。
父亲爱花,养花如命,从来都是“自己比花低一等级,我比花低两级”。每天醒来,都会看见父亲坐在阳台上,注视着那些尊贵的花。不仅是阳台上的君子兰、太阳花、秋菊、月季,还有各种水生、陆生的花20多种。我屋也被父亲摆满了花——苍兰、蟹爪兰、仙人球、仙人掌,四盆植物三盆带刺,弄得我屋也是危机四伏。
一天中午,我放学回家,饿得早已抗议的肚子“听”见了厨房中烧水的声音立即安分下来。因为没有什么味道,我好奇地走过去打开盖,顿时被锅中的怪异物体吓了一跳——一团黑乎乎的散着一股灰煤味的“料理”在锅里煮着。我怒吼一声:“爸,你蒸的什么菜?!”父亲怔了一下,扭头瞪着我说:“那不是菜,我蒸的是土。”
“用锅煮土,你养花养疯了!这锅还能做菜吗?你还没被我妈骂够是吧,我都受够了!”
“煮土是为了清除土里的虫仔,让里面的养分更容易被花吸收,蟹爪兰和君子兰正需要这种土。”父亲不紧不慢地回答。
后来,父亲又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株攀墙“高手”在家养着,专门为它买了支架。或许是因为支架表面太光滑了,几个月都没有爬上去,只能在地上转圈。父亲急了,买来几根钉子镶在墙上,再把那株攀墙“高手”摆在上面。家里的金钱树更是一天一个样儿,刚买来时张牙舞爪,第二天被父亲修成了“摇滚歌手”。再过一天又变成了玉树临风的君子,再然后……
不敢说爸爸会喜欢所有的花,但至少我家里的花,父亲都知道他们各自的习性,知道照顾他们的最好方式。如今,我家早已成为花的乐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