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关于诚信的作文】
处事以诚信,九鼎不足为重
昔闻过期疫苗害人众多,今又惊悉长生生物公然造假,视儿童生命为儿戏,不禁感叹:失去诚信,我辈将向何方?失去诚信,国家何以为国?
为商者,本凭诚信二字,如今安在哉?窃以为,为人处事,应以诚信为本。朱熹云:“诚者,真实无妄之谓也。”斯言善哉!诚即天道,说真话,做实事,方为诚。程颐云:“以实之谓信。”何意?真实即信也。诚信者,以真诚之心,行信义之事。诚于心内,信于人外,内外兼备,为诚信;诚主道德,信主品行,德行皆善,为诚信。故曰:处事以诚信,九鼎何足为重?
忆春秋曾子舆,孔子之高徒也,其妻以杀猪慰其子,而后忘其事,曾子舆因其妻言,不怠其子,杀猪教子以诚信——诚信者当如曾子舆!复忆三国关云长,当年徐州兵败,困于土山,张辽以“三便”欲劝降之,云长从而附“三约”;曹操欲赂之,而云长拒绝山珍海味,无视美女伊人,秉烛独坐于门外,专心致志而读《春秋》,通宵达旦,毫无倦色。为何?忠于与皇兄之盟誓也——诚信者亦当如关云长!又忆西周周幽王,只求褒姒一笑,听谗言,烽火戏诸侯,冷众诸侯之心,后犬戎来犯,虽烽火求援,无诸侯相助,终毙命于犬戎,而弑其者其自身也,非犬戎也——为人者勿从周幽王之故事!
反观当下,如太史公所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世人争名逐利,全然不复所谓“诚信”;假货层出不穷,使人买时疑,食时怕,用时恐,胆战心惊,如此下去,大同之社会何处可寻?而又谈何九鼎重?如此下去,人民之道德安在?华夏民族之骨气安在?国家之凝聚力安在?故媒体应不复旁观,以舆论为兵,战无信之奸商,斗不诚之小人;企业亦应建严制,讲道德,互为监督,公平竞争;为国者应善其法制,严其执法,以根治此症……以诚信立国,方可河清海晏。
人生之舟,不堪重负。有弃有取,有失有得。失其美貌,有健康以伴;失之健康,有才学追随;失其才学,有机敏相跟,倘失以诚信,则万物皆化作镜中月,水中花,终如过眼云烟,徒以随风而散。
吾辈力虽微,每出一言,亦可同九鼎之重。惟愿诚信之风拂绿山河春色;惟愿诚信之风席卷世之滋诟;惟愿华夏中国天朗气清,惠风和畅,天蓝草碧,云白风清。
【篇二:关于器的作文】
在古时候,人们总是把美好的想望寄托在器物上,以求福祉和其他的满足。而现在,人们似乎更偏爱其实用性,选择“利器”来“善事”,忽视了那些厚重、看似迟钝又毫无意义的器物。但是谁又能够想到,所谓的“可以做好的事”,其实是由这些被忽略的事物定立呢?
古往今来,无论是最初为御敌打猎而生的石器,还是后来技术进步发展出的用于耕种的铁器,它们最终都会拥有一个相似的结局——完成使命,然后回归土地,随着时间逐渐腐朽,即使它们之中的幸运儿碰巧被挖掘出来重见天日,也只能被当古董一样供着,发挥最后的科考价值。这时候,它们便不再是“利器”。
相反,那些被忽略的器物依然屹立不倒。一些有足的,以三足、四足构成一个完美的平衡:一些无足的,以平滑稳定的底部放置着。它们不像“利器”一样眠于不属于它们的时代,而是承载起更多的沉淀,一如曾经容纳其他事物那样。它们直立着,直面风霜,无惧世事变迁。
因为它们的“立”,许许多多的标准、法则从此确立,这样的一“立”,也许就会如这些“立”器一样永恒。
传说夏朝建立之后,四海升平,国富民强,于是夏禹命施黯铸造九鼎。九鼎铸成时,天生异象,“鼎”的地位由此确立。九鼎象征九州,九鼎集中到都城便昭显了“天命”所在,各方诸侯来朝见时,都要向九鼎顶礼膜拜。九鼎在九州大地上铸立,同时也定了人心,定了天下,定了准则。
有多少的器物像鼎一样最终屹立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无法得知最后的答案。但我们知道,有些“立器”需要我们维持,还有一些“立器”需要我们确立。
宋朝张载有“横渠四句”曰:“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其实,这也是“立”器的过程,随时间发展,成为了一种责任的传承,由一辈辈的人去逐渐实现。
器要“立”,人作为器的创造者和规则的建立者,自然更是需要“立”——人不立,何来“立器”?在纪念联合国成立五十周年之际,中国设计、铸造了“世纪宝鼎”,并将它赠给联合国。宝鼎寄寓着和平与繁荣的祝福,也是对世界未来的期盼……由此,重器不再局限于国,它成为了世界所有人的瑰宝。而我们,将被赋予责任,与荣光。
有器便有立,与人们接受的“不破不立”相比,立器的过程更为稳重沉着,带着一种历史的沉淀和对未来的使命感,不断地衡量着世间万物。在器的见证下,我们才能承载,才能立定,才能更好地支撑起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