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文化传承】
在这座奇妙的城市里,既有着寸草不生、热浪滚滚的火焰山,又有着盛产瓜果,发展着绿洲农业,养育了一群热情好客的维吾尔族儿女。今天我便满怀着好奇与向往走进了这座奇妙的城市——吐鲁番。
吐鲁番的火焰山是全国最热的地方,刚一下车,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远望,在烈日的照射下,赭红色的山体仿佛烈火在燃烧。早在吴承恩的笔下见识了火焰山的威力,但今日见到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山间的灼热。可当我们走进维吾尔族人的小院,一切却又是另一番的景象。翠绿的葡萄藤构筑起一方绿色天地,主人热情好客,载歌载舞。两种截然不同的景象在吐鲁番这座城市中相辅相成,究竟是什么成就了这样独特的景色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探访了与万里长城,京杭大运河齐名,并称为“中国古代三大工程”的坎儿井。坎儿井由竖井、暗渠、明渠以及涝坝四个部分组成。看似结构简单,但却利用了吐鲁番特殊的地理构造,将地下水引出地面,充分解决了当地水资源短缺的问题。坎儿井的出现,不仅灌溉了农田,还使这片原本寸草不生的土地上出现绿洲,同时也延续了生命,哺育了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个儿女。坎儿井,它不仅仅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在我眼中,它更是绿洲的母亲河,火洲的生命源。
而当人们的生命得以延续,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传承着这片土地上特有的文化,发扬着古代劳动人民的精神。他们的传承,让越来越多的人了解到了坎儿井,并满怀着向往踏上这片美丽的土地,走进那段过往的历史。坎儿井造就了这片热情的土地,延续了这片土地的命脉,而命脉的传承发扬了这片土地,成就了这片土地。
生命的延续,文化的传承,坎儿井像一根细绳将绿洲和戈壁穿在了一起,也让这片土地上的儿女与这片土地紧密相连。
离开吐鲁番,我却久久不能平静,火焰山、绿洲、坎儿井……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在我脑海中徘徊,交织。所谓延续与传承,或许就是这般景象吧!
【篇二:聚和散】
走进入口,气温渐渐降低了。
坎儿井是与中国横亘东西的万里长城、纵贯南北的大运河齐名的中国古代三大工程之一,是伟大的地下水利灌溉工程。坎儿井是一种特殊的水源,古称“井渠”。至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是干旱地取用地下水的一种渠道,主要分布在新疆东部博格达山南麓的吐鲁番和哈密两个地区
楼梯通向坎儿井的水渠,有凉风,从脸颊边扫去,脸边的汗珠也渐渐消去,它也恢复了它的本色,其中还夹杂着缕缕来自冰川的寒气。冰川上的雪水渐渐融化,顺着地洞滑下。密密麻麻的地道犹如迷宫般直通井内。水底的那道蓝光穿过水的外衣,仿佛在为自己证明历史,这是中国古代最宏伟的三大工程之一,是亿万人民的汗水所换来的。
新疆大多是一片片荒无人烟的沙漠,当地温度较高,水资源却十分缺乏。荒漠中的绿洲可谓是星星点。但是,人类可以一天没有食物,却不能一天没有水。人们为了生活,必将有足够的水资源。找到水资源并不艰难,艰难的是如何才能使水资源长期足够人类生存。这是影响新疆人们生与死的关键。
所谓水滴成河,水多了,自然而然就形成了河流,可是当地常年高温,水很容易被蒸发,终会干涸,最终决定使水流在地下汇合,这样既可以节省蒸发又可以使水的面积增广。就这样,水从四面八方流入地下,最终汇成了坎儿井。
今日的雪水便如明天的我们,一个星期的时光悄然过去,在这次旅途中相遇的我们终还是散了。可是"人有悲欢离和,月有阴情缘缺。"我们便如同这雪水,即将面临着分离,可分离是另一个相遇的开始,分离终是短暂,当它们经过时间的推移之后,会再一次相遇。
分离是为再一次相遇所做的铺垫,若是没有分离又怎么会有相遇。分离,是另一个相遇的开始。
雪水啊!再一次相遇的你,不知又会在何处分离?
【篇三:涓涓细流坎儿井】
原本以为,此地最无趣的,是去看坎儿井。
之前,我对它的印象就仅仅停留于历史社会书上一笔带过的简介:坎儿井,新疆特有的水利工程,与万里长城、大运河齐名。
那长城是横亘东西的雄伟,大运河是纵贯南北的绵延。坎儿井是什么?不过是地下涌动的暗流,出于随处可见的井盖罢了。
地下五层,我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依稀可以听到讲解员的话语:“吐鲁番盆地北部的博格达山和西部的喀拉乌成山,春夏时节有大量积雪和雨水流下山谷,潜入戈壁滩下。人们利用山的坡度,巧妙地创造了坎儿井,引地下潜流灌溉农田。”
走着走着,脚边的水声引起我的注意,有很多人蹲在那里,握着水瓶,在一点点灌水。坎儿井不会因炎热、狂风而使水分大量蒸发,因而流量稳定,保证了自流灌溉。而它的水质,达到了饮用水的标准。
刚好地表有些闷热,我附身掬了一捧水。是冰雪融水,经过千层百次的过滤聚在暗渠道部,是透亮的。捧起在掌心,泛着微鳞,还有粒粒水泡漂浮着。湿了手,拢了掌,用舌间轻触那一点冰凉,竟是出乎意料的甘甜。
天山的水,在坎儿井连通之前,大部分是白白流入地层,蒸发量又极大,天山下的人们,往往只能取其一二。但当坎儿井开始大规模利用,吐鲁番和天山区,都得到了纯净且充分的水源,可以说,没有坎儿井,就没用沙漠变绿洲的奇迹。
据《汉书?西域传》记载:宣帝时汉遣破羌将军辛武贤将兵万五千人至敦煌,穿卑候井以西,欲通渠转谷,积居仓以讨之。
坎儿井由来有三种说法,其中较为流传的便是中原西汉传入说。
但历史并没有告诉我们,它的发明者究竟是谁。
一路走去,这坎儿井的水不似余秋雨笔下的都江堰般“如地震前兆,如海啸将临,如山崩将至。”“股股叠叠都精神焕发,合在一起比赛着飞奔的力量,踊跃着喧嚣的生命。”
它是静的,虽然在流动,却是细小得再不过的轻微。
但也就好比都江堰为成都平原供以天府之国的基础,坎儿井最炎热的“火州”吐鲁番以最重要的生命之源。
我们,就对着这涓涓细流,称它——伟大。
而这声伟大又是替谁而赞,为谁发话。倥偬时光中,常是藏了很多秘密,古人所作为总是不知其名,不解是谁,包括这坎儿井。
或是雁过留声,而人过,有时不一定要留名。我们只需知晓,在新疆,这有如奇迹的水利工程,是某些先人在历史长河中激起的一片水花——坎儿井。
那无名的,又以另一种方式诠释着茨威格笔下的一句话:“人类群星闪耀时。”而他们,恰是那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