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蚊子大战】
今天,我们又一次相聚在快乐小屋。
“快看,蚊子!”常安笑着说,厉昀尚十分警惕:“在哪儿?我来把它们over了!”常安突然大笑“哈哈,我骗你的……”还没等他说完,殷超然就大呼小叫:“快看,蚊子,真有蚊子!”
“啊——蚊子”李祉希大声说“我连花露水都用了,没有用!”大英雄殷超然虎视眈眈的盯着蚊子,双手伸得笔直,朝那蚊子的方向拍去,“快,快!”李祉希大喊,厉昀尚猛地往上一跳,蚊子太狡猾了,竟逃跑了。
盛老师拿出一条毛巾,麻利地卷成团,递给殷超然,厉昀尚和常安一起去抢,仿佛一场篮球比赛开始了,殷超然左躲右闪,说:“让开让开,撞死活该!”他立刻将毛巾往蚊子方向扔去。砸到蚊子了,但蚊子向下飞来。说时迟,那时快,“啪”一声,殷超然厉昀尚将蚊子打死了,一种只蚊子和我们说了再见。殷超然说:“看,还有血呢!谁的血啊?”李祉希苦着脸说:“我的!我好惨啊!”
殷超然指着另一只蚊子说:“冲啊!给我冲啊!”厉昀尚一拍,蚊子很“滑”,一会儿飞到电灯上,一会儿飞到空调上,一会儿又飞到门框上……怎么办呢?常安拿起毛巾,使劲一甩,那蚊子往下飞时一撞,来自投罗网了。厉昀尚双手拍了一下,蚊子一命呜呼了。
还有一只蚊子,它撞在了王子涵的桌上,王子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死了蚊子。
“哈哈,蚊子都被我们打死了!”殷超然得意的说,盛老师笑着说:“谢谢灭蚊英雄们,你们是环保灭蚊人,哈哈……”
【篇二:论孤独】
孤独,足以静心,足以养性,足以以超然之心面对尘世之浮华。
凡孤独者,皆不以华众喧笑为乐,不以群居和众为要。其心皆静而斥四方者,为孤独者也。若夫久坐饰阅,缀一苦茗香茶,或闲敞月下,或寄情山水,或待掇花草。其心孤矣,若以孤为水,而以己为鱼,移游其间而不亦乐乎!
吾骈观天下之建伟者,无不寂也。而孤独之利,见其有三。
其静心也,最见于独处幽居之时;其养性也,最见于高山远坐,静水长流之中;其超然也,最见于处世判事之际。
其静心也,鉴于远离尘世之喧嚣,名利之追逐。古时之成才大器,无不以寒窗十年,一心苦读而功成名就,其孤独惟止自知。昔年文学著作《百年孤独》之作者马尔克斯原先浮躁功利,一心求名,然终无果。遂弃世脱俗,静而自居,闭门造车,最终果成这一旷世绝作。
晋陶渊明独爱菊,何哉?菊之孤寂,深秋始绽,香远一方,唯有自知,故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宋王安石盛赞梅,何哉?梅的孤傲,寒冬初放,清香暗波,孤芳独赏。其心之爱花之孤独,不觉乎乐以孤独邪?
孤独虽哀,然其养性也,可旷人心神,宁人心智,化人躁气,驱人浮华。如汤药之利人身,阅读之利人心也。其可省人以成熟,育人以坚韧,乐观洒脱。见此惟有甘于寂寞,乐于孤独者,方可铸成大器。
著名建筑师林徽因曾言:“红尘陌行,绿萝拂襟,青云湿诺。山水相忘,日月无纠。若此,惟一个人之浮世清欢,一个人之细水长流。”清之王念孙,罢官闲居,孤寂无可,然其著书自娱,引伸触类,无所不达。其孤寂然,似有孔明之“淡泊明志,宁静致远”,又有《大学》之“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之盛伟。更有老子之“重为轻根,静为躁君~虽有荣观,燕处超然。”
孤独之超然亦有。其绝炼人志,见素抱朴,少私寡欲,始之蔚然。绝孤独者极有削见以判事也,其善思,善悟,善道胜众远矣。其心若缥缈雾尘,层层叠嶂,不可深识,故强谓之超然也。
吾最爱张岱山之“雾凇沆砀,万千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初读其文,孤寂之感扑面而来,满目萧然之际,念惟有饱受孤寂之摧残,方有其透骨穿心之感悟。张岱与享孤独,遣怀自我,坦然接世,莫能及也。
吾遂思,人本孤独,生而不有,为而不恃。若水之善利万物而不争,然惟有正视孤独,以此为本,修养自我,使以心灵之宁静澄澈,垄除万难。永守孤独,方能滤化时世之焦躁与混沌,得天机之大成,非孤独不可也。
故孤独乃静心之本,养性之道,超然之姿,折桂片玉之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