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追逐星辰的人】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题记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这段话是年前流行的网络用语,用来表示预料之外的惊异和烦躁迷茫的心情。
但它背后的故事却远不如网民们随意的理解和应用来的浅显。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是高更在塔西提岛的巨作,当时的他生活潦倒而无望,准备将此画作为最后的遗作,倾尽的心血与热情,让这幅画成为他毕生的巅峰之作。
因为对高更生平的好奇,我想起那部久闻其名的名著——《月亮和六便士》。
这本书我是一口气读完的。看完之后,那些文字却使我在好奇之下收获了更多。
这大致是,一个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中年银行家,却为了所谓绘画的梦想抛妻弃子,离家出走。置旁人羡慕的生活于身后,淡然而又坚定的迎接贫苦交加,孤独纷乱的逐梦生涯。最后远赴南太平洋的塔西提岛,将生命注入画笔,完成毕生之作,摘下星辰的故事。
那个银行家,以高更为原型的故事主角——斯特里克兰,在决定创作之后,始终怀着对“俗世”的傲慢与不屑;对“梦想”的执着与激情,对周围的一切通通闭目塞听。恃才傲物,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
这样的形象很艺术,也很让人无奈。据说自我自大是艺术家的通病,那斯特里克兰无疑标准的做到了。毛姆在文中曾借哲学家帕斯卡之口说:“感情自有其理,理智难以知晓。”的确,斯特里克兰的冷漠无情使人厌恶,他引诱朋友的妻子布兰奇,又将她抛弃导致她自杀,善良而又热心的丈夫斯特洛夫伤心欲绝。他却全然不顾斯特洛夫对他的照料与帮助,将事情完全置之身外,也将爱情垫在欲望之下,高傲地嘲讽他人的爱情观。斯特里克兰心安理得地接受别人对他的好,转身又对所有人睥睨不屑。
可以说他在人格与情感上的缺陷非常严重。即使是对他后来的土著妻子阿塔,也没有什么真心。
但是,为什么一个如此性格迥异,一意孤行的人能让包括书中的叙事者在内的很多人被他吸引,甚至无偿付出呢?
用一个不太规范的词——赤子之心。他对精神世界的追求,无人可及的超凡意志,甚至直白刚烈的讽刺讥笑。都是完完全全不掺任何杂质的。
我们喜欢孩子和善良的人,是因为他们没有攻击性,不必防备,也没有心事重重却八面玲珑。斯特里克兰,他正是这样简单直白,不必防备。他虽然有刀,但不会藏毒。
而另一重,他丢弃庸俗和平静,全心追逐梦想,在粗野皮相下的优雅脱俗又让人心生神往,不由得靠近。“抛妻弃子,孤注一掷”仅仅八个字,就是他对艺术的信仰超脱世俗的表现。
毛姆对故事的编织与加工要高于原型本身。因此,斯特里克兰和高更是截然不同的。在故事的最后,主角独自一人来到塔希提岛,娶妻生子,与世隔绝。在绘出那副惊世的遗作后,又要一把火将它烧个干净。这样的加工更具戏剧性,也更激烈的体现了作者表达的,感性的艺术与理性的现实的冲突。
这本书读完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任仍然心寄于此,毛姆细致的刻画和娓然的手法让我感同身受。尽管书中很多的地方我仍然无法理解透彻,但是书中点明我的,对于生活的定义,依旧让我有所感悟。
斯特里克兰“疯子”般的行为的确不可宣赞,每个人生来所需要担负的责任使我们注定不能抛弃一切献出我们的灵魂。但对生命精神的追求,却可以自我决定。
毛姆用“六便士”表示大多数人追求的功名利禄,“月亮”确是掩埋在心底的,真正渴望,却看似虚幻不可及的理想。银行家尽管中年已至,却仍能有追逐星辰的勇气。许多人却总是拖拖拉拉,找无数个借口来掩盖自己的懦弱与懒惰。意外和明天我们永远不知道那个先来,那又为什么要沉迷于现在所谓踏实安稳下的平庸胆怯呢?
顾忌太多,思索太久,反反复复来回颠倒的犹豫着要放弃。弥留之际,还是只能换来一声被柴米油盐煸炒之后的叹息。
人生看似百年之长,却是转瞬即逝。做自己喜欢的事,别为了一些难以放下的尘埃,舍弃了心中的星辰月亮。
【篇二:月亮与六便士读后感】
当遍地都是六便士时,你是否还有勇气抬头望向月亮?
一百多年前,奥斯卡·王尔德写下这样的话,“我不想谋生,我想生活”,这,就可以用来概括《月亮与六便士》这部小说。一个家庭美满,事业成功的证券经济人,一夜之间抛弃了一切,远走他乡,从伦敦去了巴黎。后来人们才知道他是去那里画画,经受了一系列的磨难,在对文明世界的厌倦下,他来到南太平洋中的一座美丽岛屿,与世隔绝。在临终前,他带着傲慢和不逊纵火烧了自己创作的一幅杰作……
在这部小说中,毛姆描写了诸多人物,一边是为理想而倾其所有的,孜孜不倦的斯特里克兰,亚伯梓罕医生,布吕诺船长;一边是爱慕虚荣的斯特里克兰夫人,库特拉斯夫人,卡迈克尔医生,还有热心诚实的斯特洛夫,背叛爱情的布兰奇,贪图小利却义薄云天的尼克尔斯船长,乐善好施的蒂阿瑞,能说会道的库特拉斯,纯朴善良的阿塔……小说采用第一人称来写,夹叙夹议,娓娓道来,对自我也有很多反省,对人生感悟良多。如此纷繁的故事,全凭"我"来穿针引线,可以说“我”是这部小说的又一个主角。
了解斯特里克兰前,你必须了解高更,纵看高更,三十五岁毅然辞去了个股票经纪人的工作,专心致力于绘画;一八九一年值一八九三年,以及一八九五年至一九零一年,高更曾两度前往塔希提岛,长期居住并进行创作。这些都与斯特里克兰的命运有了几份相似之处。可以说:理想与现实,崇高与卑贱,神圣与凡俗,无论在斯特里克兰还是高更上,都并非二次元对立。斯特里克兰即带有现实生活的粗鄙和冷漠,也有着无人能及的超凡意志和追求。这也就是《我们从哪里来?(高更作)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的核心精神。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这是终极的灵魂追问。这幅画如此的深邃而震撼,而在小说中,它完成了主人公的精神性追问,最后被付之一炬,暗示着什么?当人类的精神性抵达了自身,并且为了这个自身而存在,不再需要任何物质性的东西,哪怕是所谓的艺术杰作。这正是艺术创作的心声:当你完成了最伟大的作品,它便离你而去,因为艺术的最高诉求并非任何实体,而是那遥不可及的精神的涅磐的象征……付之一炬正是涅磐的象征。和高更相比,斯特里克兰的死和他的杰作的毁灭更显得震撼人心,这正是小说的高明之处。
放眼望去,满地都是六便士,人们争先恐后地争抢着。唯斯特里克兰,冷嘲热讽了一阵后,望向他心中的一轮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