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一树花开】
每条根都有一树花开的希望,我也曾奔向不变的梦想。我渴望更好的世界,小升初,我第一次跳出小小的圈子。
小学课内课程封闭,我只得每周坐2个小时长途汽车到市中心去上课外班。我收拾夏日的行囊,在闷热、摇摆的车厢中出发。人影,天空扭打在一起,不分胜负;我在车中摇头晃脑,胃已不受大脑控制。后来看到梵高的“星空”,不过是晕车人的普遍视角。
下车,我还在头晕脑胀中,初遇那棵树。它同我一样,正值茂盛,自根由叶迸出力量。我带着梦想最初那股冲劲,大步走过。
来来往往,两点一线之间穿梭。题海与长途汽车之间,我一直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白天,我往返两地,夜晚是书与题的世界。星星不知张了多少哈欠,月亮也疲倦,后半夜只有笔还在沙沙算着。我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向前,向前。困了,咖啡醒脑,倦了,大不了蒙在被子里大哭一场,也没人知道。月光渐凉的夜晚,梦与泪模糊了界限。
步伐逐渐缓慢。再路过那树,已是秋天。虽败叶乱走,我却一直相信,埋藏于地下的根,正等一树花开。我没有回头路,只能向前。
我周末住在课外班旁边租住的小旅馆。老师见我不回家,惊讶问:“就住在外面吗?”大概没有市区的孩子如我一样,租宾馆上课外班,他们只顾玩手机。老师微红了眼,我却未觉得辛酸。逐梦,哪有苦言?
向往外面,更好的世界,我必须忍耐。冬天,树光秃秃的,我知道有根蓄力,为来年花开,做最后冲刺。
录取了!我不负梦想。也曾挣扎,也曾迷惘,可心中梦想的种子,终于一树花开。
再看那树,已是物华冉冉。我知道离不开根,我知道梦想离不开我的蓄力。
【篇二:爱的旅行】
“格棱棱”,长途汽车就要开动了。噢,对了,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儿吗?真聪明,就是去河北沧州献县体验生活,并献上自己的一份爱心!有人不免要问一句:“这么远的路,你们怎么能吃得消呢?”别看我们人小,许多人可能还是第一次离开爸爸妈妈,但不一定我们什么事都做不成呀。
车上
出发的时候,我们好些人没吃上早饭,中午时早已饿得头昏眼花,王老师一发面包,大家就大口大口吃起来。那味道,比平时吃的最美味的东西还要香,还要甜。因为晚饭也在这个大面包里,我们都不舍得吃完,就给晚上留了一点儿。没有爸爸妈妈给我们准备的大餐,大概也只能是这样的了。
晚上9:00多,长途汽车终于把我们送到了献县。
美丽的老人院
提起老人院,我本来以为是一个虫子满天飞,苍蝇四处跑的地方。可乍一看,厕所、澡堂、电扇、饮水机样样俱全。虽然我们204寝室没有床,只能打地铺,可是这也比我们想象中的好多了。
灯光照亮了寝室外面的一个小花园,我们看到里面有许多运动器械:秋千、爬杆、滚轮、“自行车”。休闲长廊里,爬满了紫藤,繁茂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摆。旁边爬有葫芦藤,还有杜鹃花、凤仙花和一些不知名的小花,这儿一丛,那儿一簇。叶子围着红花,不但不觉得庸俗,反而还有一种朴素的美,让人眼睛一亮,灰蒙蒙的心中又清亮起来。
我们在花园里转了一圈,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累得躺下睡着了。
难忘的一幕幕
清晨,我们早早出发了,目的地是60公里外的残婴院。
来到残婴院,一看里面的人,我们惊呆了:他们小的只有两岁左右,大的十二三岁,没有一个是完全健康的。他们有的肢体长成了畸形,有的肌肉萎缩,有的是先天性心脏病,更多的是坐在轮椅上的。一个个看得我又惊又怕,其中一个小男孩不知得了什么病,胳膊瘦得皮包骨头,真让人可怜。
大概正因为这样,他们被自己的亲生父母遗弃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长得什么样,有的大概连父母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这里有关爱他们的叔叔阿姨,但和有父母疼爱的我们还是没法比。
中午,我们为残疾孩子们表演节目,陪他们做游戏、讲空话,其乐融融,那些孩子们也似乎忘记了他们是残疾人。坐车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而现在,却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呀,一转眼就一点多了。
回家路上
几天很快过去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既高兴又难过。我为能给这些可怜的孩子带去一点快乐而高兴,又为他们以后的生活而担心难过。真希望这世界能有一种药,治愈所有不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