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奶奶的长发】
当我满心欢喜地计划着未来时,您却执意要离开;我想用及腰长发挽留您,您却挣脱而远奔天国。我只有任岁月静流于缝隙中,远方的奶奶,一切还好吗?
小时候,我留着个男孩头。奶奶却留着一头黑白间杂的长发。每天清晨,我总能看见奶奶坐在窗边用爷爷送给她的那把小梳子,梳她那头及腰长发。我常常会拨弄奶奶的头发,问:“奶奶,为什么我要留短发,而您的头发却那么长呢?”奶奶总是会摸摸我的小脑袋说:“因为奶奶的头发里藏着一个跟爷爷有关的梦啊!”是啊,爷爷不在了,奶奶的头发就成了她思念爷爷唯一不碎的梦。奶奶用她用着的木梳子给我梳头,就这样在奶奶的一梳一扎中,渐渐的我长大了,也留了及腰长发。我的长发中也藏着梦,和奶奶有关的梦。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作为女人的奶奶却很少会流眼泪,至少我并没有看见过。记忆中,奶奶的脸上总会挂着和蔼的笑容。每次奶奶帮我梳头发,都会语重心长的说:“奶奶希望我的小瓶子每天都可以开开心心的。”是的,所有的不开心都会随时间而慢慢淡化。我怀揣着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回忆向前走着。也许只有拥有强大的内心,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强大的人。
还记得龙应台的《目送》中所谓“父母子女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看他逐渐消失在小路拐弯的地方,而且他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是的,生命是一场值得坚持和珍惜的完美盛宴,来到这个世界与他们相见是一种缘份。可生命会随着时间的消磨,在岁月的自然更替中淡若影子,将来的我们也终究会与这个世界告别。奶奶亦是如此。
远在天国的奶奶,谢谢您给我的疼爱,我会记住您那及腰长发,更会记住您的好,一辈子。
【篇二:我的童年】
我的童年是在苏北的一个县城度过的。小城的童年在我的记忆里,就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那么的温馨而又甜美。
因为父母工作特别忙,我住就在奶奶家,一直到上小学才回到南京。儿时的记忆是悠闲的、惬意的、充满童趣的。每天中午,大人们都午睡的时候,我总喜欢跑到奶奶家附近的那条沭河边,随手拔起一根芦苇,找到一块石头,将芦苇伸进石头下面,使劲一搅,扬起一朵朵水花,昏黄的泥沙也翻动起来,惊动了石头下的一条条拇指大的小鱼,瞪着圆圆的眼睛逃窜着,优势还会撞到石头上,别提多好玩了!我总是看着它们惊慌失措、小心翼翼的样子哈哈大笑,如此反复,我可以笑着“逗”鱼消磨一下午的时光。
夏天里,最吸引我的便是屋后的那片小树林,树林里大多是杨树,间杂一些梧桐和槐树,知了在树上拼命的叫。每当雨后,我就会跑到树林里,铲开湿地上的小洞,再把手指伸进去。“住”在小洞里的知了幼虫不知是计,便死死抱住手指,就被我拉了出来,“请”进了知了笼里。通常还能在树干上捡到几个知了褪下的壳,听奶奶说这是一味中药,能够治疗很多种病。不过我经常把几个蝉壳摊在树叶上,轻轻放到水面上,用大点儿的叶子扇起一阵阵风,让它们去“远航”。这把戏似乎百玩不厌,虽然结果都是蝉壳落到水里,但我每次都饶有兴趣。
不知不觉中,童年匆匆得走了,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整日在外面野。感谢时光老人,因为他把童年编成了一本最真最美的书印在我的心坎里,让我回忆的时候越发的回味幸福。
【篇三:又是艳阳天】
今天是一个艳阳天,早上起床,打开窗户,迎面吹来的是清新的空气,间杂着沁人心脾更多的是桂花的香味,直往鼻孔里窜。
吃过早饭,爸爸步走带我去上学。学校正好在家的东方,一轮又大又圆的太阳将天空装扮的格外美丽。人行道两边平整的花圃似乎也格外珍惜这初秋的时节,争相开颜;修剪一新的绿圃也散发出一夜的清香。洒水的叔叔早已把路面冲洗的干干净净。走在大道上,令人心旷神怡。
来到校园,校园每日都重复上演着同样的情景:值日的学长满脸的笑容迎接每一位同学的到来:保洁的同学正忙着打扫校园的卫生。上课,我们紧张的学习,交流与探讨,下课活跃在操场,一天的学习生活就这样在欢乐中度过。
下午,走在放学的路上,看到的是穿着志愿者的“小红帽”在路边打扫卫生。有的捡起花丛中被风吹落的树叶,有的擦拭垃圾箱上的灰尘,有的给花浇水除草,忙的不易乐乎,我也加入他们的行动中。
这就是我的一天所见。虽然普通,但爸爸告诉我,这“普通”其实是一个变化,文明、和谐,团结、进步的氛围使得我们的家园正朝向一个更有魅力的方向发展,我们的生活将越来越美满。
明天将又是一个艳阳天!
【篇四:时间都去哪儿了】
时间都去哪儿了,还没好好看看你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
——题记
随着大地着装的不断变换,随着父母白发的增多,随着我不断长高的个子……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向我询问——时间都去哪了。
炎热的夏日里,在阳光火辣辣地洒向人们的时候,蝉正用她的一生来谱写夏天的歌。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回过头细数我们的人生,不禁会问“时间都去哪了?”
蝉鸣声在窗外此起彼伏地演奏着,尽管有些闹心,但一想到它们生命中肩负的使命,就不觉得有多吵了。窗外的景象与屋内里截然不同,我正如一团无法浇灭的怒火一般,站在母亲的对立面。这是一场硝烟四起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每个人都各自为伍,无一例外地卷入这悄无声息的暴风雨。我忍不住心头的悲伤,泪水从心里出发,侵蚀了我的双眼。我倔强地别过头,不想让“敌人”察觉。窗外吹着千丝万缕细腻的微风,树枝像是兴致勃发,轻盈地舞动着他魁梧的身躯。夏天的树叶自然滴不出嫩路的油,而是在微风中显得有些软弱,有些无力。
没有一个人愿意服输的战场上,尽管连呼吸声也敲击着我敏感的神经,但我还是抑制不住的朝母亲看去。母亲个子不高,我正好可以看见她的头顶。母亲的头发中,间杂着丝丝缕缕的银线。我记得上次还没有这么多,怎么转眼间多的都可以拿去缝衣服了。我笨重地挪了挪头,看见了母亲额头上分明可见的皱纹,那就是岁月的痕迹。
没有华丽的装点,没有鲜艳的彩色夺人眼球,那平坦的小山丘看着就足以安心。我又一次输给了我的感性,因为那触动到了我埋藏深处的一根弦。母亲把她一生中最美的年华给了我,把她的心放在了我身上,把她的目光注视在我周围。母亲的时间没有去哪儿,她的时间都在我这儿。
别再感叹时间都去哪儿了,因为在这一声声的疑问里,我们的时间消失了。
蝉鸣叫得没之前那么热烈了,这大概就是它们生命的终点吧!时间都去哪了,还没细细品尝生活就跑了,柴米油盐半辈子,转眼就只剩下满脸的皱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