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童年傻事】
小时候,我有很多事情弄不懂,经常会做出一些傻事,真的是令人啼笑皆非。
记得四岁那年,一天,妈妈带着我去一家餐厅吃饭。饭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突然看见墙角有个小香炉,里面插了三支燃烧着的香。那香长短不一,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我以为是寺庙里烧的香呢,感到很奇怪。记得一次妈妈带我去旅游的时候,见过寺庙里面的香都是放在大厅的中央,人们跪在前面祭拜。这里咋放在墙角呢?而且这里也没有菩萨、天王之类的神像啊?但是又转念一想,既然烧香了,就应该拜拜吧,不管有没有神像,拜一下总是没有坏处的。于是我就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才出去。
回到餐厅,见到妈妈,我就大声地说:“妈妈,我在洗手间里发现了燃着三柱香,我就拜了三拜。”妈妈听了我的话,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我大惑不解,就问:“你以前带我去旅游,在寺庙里看到很多人,在香炉前面上香叩拜,我也拜过啊。你还说,拜拜神灵,能保佑发财平安呀?”妈妈说:“那是寺庙里,这是卫生间,卫生间里燃香是为了净化空气用的,这叫熏香。”听了这话,我才明白,为啥卫生间里没有神灵佛像。在场的客人都大笑起来,笑得我很不好意思。
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更何况,我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呢?就连大名鼎鼎的爱迪生小时候都做过孵小鸡的傻事,我这又算什么呢。我想,每个孩子小时候可能也会像我这样做过啥事儿吧?但我们都会从这样的笑话中获得知识,增长才干的。
同学们,我把小时候的傻事告诉你,你可别笑话我哟!
【篇二:放烟花】
过年了,舅舅从店子里买了伍佰元的烟花,除夕之夜,爷爷、奶奶、舅舅、舅妈、爸爸、妈妈、我们一家人来到奶奶家的地坪,一起放烟花。
舅舅搬来一个“火箭”烟花,点燃引线,一会儿,只听见“嘶”的一声,烟花像箭一样直冲天空,喷出五颜六色的烟花,随风飘落,远远望去好像一把五彩的伞。我迫不及待搬来一个“降落伞”的烟花,从舅舅那里拿过一支燃香,小心翼翼点燃导火线,迅速跑到舅舅身旁,“啪”的一声,“降落伞”爆炸了,飞出了一把把多彩的降落伞,降落伞在空中飘啊、转啊,像一个顽皮孩子,好看极了。
十二点了,家家户户燃放烟花,将天空映红了。
又是一个开心的除夕夜。
【篇三:伴我长大的煤油灯】
我的童年,家里唯一的照明设备,就是两盏煤油灯。其中一盏,母亲烹煮饭菜以及我们晚上做功课时,轮流来照明,另外一盏就是摆在神明桌上,用来燃香之用。
现代的人对于煤油灯相当陌生,然而我这个乡下出生的孩子,与煤油灯相伴的日子,至少也有15年之久。直至上初二时,家里才装设电灯,第一次享受“大放光明”,还遇到了“睁不开眼睛”的窘态呢。
使用煤油灯,免不了闻到煤油发出的臭味,所以有人把煤油叫作“臭油”,也有人叫它“番仔油”。每当煤油用光,母亲都会叫我拿着空瓶子,到杂货店去“打油”。当年家贫,打回来的煤油,只能省点用。
做家事、吃晚餐,灯光暗一点,没什么关系,碰到读书写字,光线太微弱,根本就看不清楚。于是,趁母亲不注意,将棉线做的灯芯挑高一点,灯光就变得亮一些,可是“吃油”太凶,一下子就被聪明的母亲发现了——要我们不能太浪费。
当年念小学,老师有一个习惯,回家后的功课布置的特别多,生怕我们偷懒。偏偏农村的孩子,放学回到家里,忙于农事家务,只要在太阳光下的时间,都要配合大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刻不得闲。等到晚餐后,才有属于小孩子自己的时间。
做功课时,只能用大大的四方型餐桌,外加四条长板凳。当年弟妹年纪小,还没入学,我与大姐、二姐生怕互相干扰,于是各自雄踞一方,独留一边给母亲——那是她忙完家事后,查勤时的特别座位。
煤油灯的光实在太微弱,于是,抢夺煤油灯的戏码一再上演,为了看清楚书本上的字,谁也不肯让谁,哪管得了礼让的美德。为了公平起见,母亲当下裁定,将煤油灯放在桌子的正中央,谁都不能擅自移动,否则就要受罚。我们只好使出看家本领,将身子拼命往前挪,希望能够靠近煤油灯一点,以便多分享一些光明。
二姐有时靠得太近,一个不注意,火苗烧到头发,就发出难闻的焦味。我当年理个大光头,没有头发被烧焦的危机,却经常发生头皮被烫的意外,那阵阵疼痛现在还留在心里。
一盏不起眼的煤油灯,驱散了阴霾。想要看得更清楚,全家人就必须紧紧地靠在一起,甚至于挤在一起,才能享受光明的洗礼。它不但凝聚了一家人的心,也写下童年诉说不尽的甜美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