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活着读后感】
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余华说:“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生存与幸存就像一个硬币的正面与反面。”我想福贵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
——题记
福贵是一个年轻时不务正业、败完家产的一个社会败类。但他有一个好妻子,就算在赌馆里跪着求他回家,任他踢打、任他骂也情愿;他还有个能干的女儿,虽然烧坏了身子变成了哑巴,可干起农活来赚的工分比他还多;他又有一个好女婿,“爸,我把债还完就给凤霞买件新毛衣。”旁人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记在他心里;那个能说会道的小大人长根就是他的宝贝外孙子,“福贵,你割慢点。”“福贵,那是你割的,这是我割的……”
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却一步又一步走向悲哀,一次又一次支离破碎。
《活着》中写道一句大概意思是:干尽坏事的人虽然令人瞧不起,但命都长。对,福贵就这么一个人。
他以为凭借赌钱就能发家,可惜败完了家产不说还赔上了祖宅,祖宅没了家自然就散了,可命运多善待他,家珍为她生了凤霞,眼看着好日子就要过上了可突如其来的文革却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们,就这样从幸福到了活着,从活着又到了幸存。
福贵被抓去当了兵,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没看见,欣慰的是家珍生了儿子,可儿子害怕他,因为没见过爸爸。这是怎样的时代?或许福贵没想过,家珍也没想过,凤霞也没想过,可怕的不是错误,可怕的是犯了错误还被带上了正义的帽子,可追随者们不看人心只看帽子,容不得你去想,更容不得最底层人民的反抗。
生存与幸存就像硬币的正反面,可惜死去的人连硬币都见不到,更何谈幸福。而福贵命长就这么一直生存、幸存、生存、幸存………或许活着就是他的幸福。
他知道自己的错误便重新做人,他知道家珍的病重便不让她下地干活,他知道儿子是好心献血死的就没有杀死春生,与春生的最后一次见面告诫他千万要活下去,要活下去,他知道女儿有人家要便高兴地合不住嘴,他知道自己的亲人们一一离去却仍旧坚强的活着,哪怕是一辈子跟老黄牛相依为命也还是活着。
一双如何看待世界的眼睛和一颗如何运转的心,决定着活着的态度,如果时代注定活着要命途多舛,那就利用好剩余的日子,因为生命的价值不被时间所束缚;如果时代注定活着会一帆风顺,那就勇敢前行回报那个值得你付出的时代。
我们不能改变时代改变命运,但可以思考我们一路走来留下的脚印,有深、有浅、有直、有弯,这些脚印仅仅是我们的过去,一场大雪过后,我们会踏出新的脚印。活着就是对逝者最大的宽慰,活着就是对期盼者最大的支柱,活着就是崭新明天的资本。
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篇二:家乡的风俗】
每到正月初九,我们闽南的人各个都得熬夜通宵。不是因为那时有什么像看春晚那样盛大的晚会,而是我们闽南的一个特殊的习俗—敬天公。
那天晚上,孩子们和长辈们都得连夜赶去祖宅,我经常也是迷迷糊糊地上了车,就去参加活动,它也并不盛大,可以说就是一种形式。这个极其简单的仪式,我却一直对它略略反感。
按长辈的话说,每年的正月初九,天公就会从天上出来,那我们就要摆好贡品,在午夜十二点时跪拜迎接。有时我问得长辈不耐烦,就会得到一句:“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跟着做就是了。”
我的祖上生活也是较为富足,住的是一栋小洋楼,只不过因为漫长的年岁,变得有些许残破。敬天公的位置通常在二楼,很简单,就是一个贡品桌,几柱香,几个跪拜用的垫子。
这种仪式感觉就像是过去早朝一样,一齐向天公跪拜。总感觉这里头有些许封建的影子,或许是从前封建的历史太久,已经刻在中国人的骨子里了吧。
直到最近几年,我还是不太肯下跪。面对着空气一通下跪,让人知道了岂不是笑死?再说了,若是在我不经意间贡桌后站了个人,我朝他下跪磕头,那岂不让人占尽了便宜?每到这天,我都得是在爷爷的好说歹说之下,才肯不情愿地跪下去。屋里满是烟火味,让人够呛。我跪下的,还是不肯闭眼,非要看着前面没有人,才肯磕了几下头。看着我的弟弟们都纷纷跪下照做,我不禁疑惑,或许是因为他们还不懂下跪的含义,也或许只是我想得太多了。敬天公的习俗我至今都没能了解,每年也都只是极不情愿地跪下。那每年的下跪就权当是保佑我考试考好吧。
敬天公是我们闽南的习俗,或许不久之后的将来,我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了。
【篇三:从未走远】
记忆里有一朵花,叫做童年,那朵花盛开的沃土,便是什么也冲不散的家园,哪怕它有多么平凡。
我愿沉入梦乡,飞向消逝多年的过去。我看见了我的家,它影在茂密的大树身后,但我依然能看到它,因为那是我的家,它没有走远。
在往前飞一点,我还想看到更多。那奔跑在草地上追逐打闹的孩群,里面有我的身影。他们累了,躺倒在草地上,互相依偎,嘻嘻哈哈,嗅着身边芬芳的青草,任由小虫爬上我们的发丝、脸颊,儿时的我们何曾畏惧这些?
梦境一转,田地里,爷爷忙碌的身影成了我欣赏的风景。我坐在田头撑着把遮阳伞痴痴的望着烈日下爷爷闪烁的汗珠。爷爷最爱骑着三轮车带我去田间耕种,但他从不让我下地,因为很脏又有很多危险的虫、蛇,我知道,这是他对我的呵护。爷爷的爱从未走远,我仍能铭记于心。
突然眼前一黑,我终于来到了家门口,我明明踩在地上却如同踏在云上,虚幻且不真实。我迈入家门,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饭菜香,我欣喜若狂,想冲进厨房拥抱奶奶,却遍寻不到她的身影,不禁黯然落泪。原来我连在梦里都不能找到已逝的奶奶,她离开多久了?三年?五年?记不清了,我已经不记得她的容貌,她已离我远去了。神伤间我走回了大厅,却诧异的发现一家人都坐在饭桌上愉悦的进餐,奶奶朝我招手:“囡囡,快来吃饭呀!”不知为何,我怎么也无法睁大眼睛,我看不清奶奶的脸,泪水却已布满了我的脸颊。
“嘀嘀——嘀嘀——”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努力往前看,奶奶的影子摇摇晃晃飘忽不定,害怕的睁开眼,呼,闹钟响了,黄粱一梦,终是一把泪。该起床了,学校的大门等着我,若是以前,爷爷奶奶一定会让我睡到太阳晒屁股,现在,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童年的家园,那时爷爷奶奶的祖宅,幼时父母在外打工,我只能与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但那却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奶奶死后,爷爷只能搬来与父母一起住,当初的那片草地、田地和老宅早已盖起了工厂,我已寻不到去往那里的道路。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家园,我梦开始的净土,我在时间长河中飘荡,浮沉间努力着、坚持着,因为我知道,它从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