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友谊是盏灯】
“咳咳”QQ上又发出了提示,一个叫“独开的梅”的人主动加了我。我们聊着聊着,她突然问我:“你以前最好的朋友是谁呢?”我毫不犹豫的打上“小茹”。沉默了片刻,他又问“现在呢?”我思考片刻,慢慢的打上“文瑶”。又沉默了,空气寂静的有些诡异。良久,她再次打破寂静,我的屏幕上出现了“我就是小茹”五个字。霎时,整个世界都凝固了,我与一切事物都定格了,大脑不听指令了,眼前只有我们从前的那一幕……
那是考试前夕,“唉,这道题可真难啊!”我拿着本子从位子上起身走向办公室。“呀——”小茹大叫了一声。我猛得刹住脚步,低下头:“怎么回事?”低头一看,小茹崭新的本子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难道你没长眼睛吗?”她白净的脸上悄然滑过几滴泪珠。“对不起啊,我没有看见。”我连声道歉,恳求她的原谅。而她却恶狠狠的说:“这么说,你是个瞎子了,我不能和一个瞎子交朋友!”一股怨气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我都道过歉了,她还这种态度。“切~不交就不交!”我白了她一眼,愤愤地走了。
考试的前一天,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自己忙自己的,感觉陌生而疏离。想着之前与小茹谈心逗乐的情景,不由得发出一连串的哈哈大笑。笑过之余,我又感到苦涩与惋惜,想到那些往事只能成为我“美好”的过去,让我反复回味,心中无限惆怅。
考完试后,放了寒假,我便匆匆转学了,也就无从补过了。我们那可怜的友谊就那样夭折了,即使我有天使那虔诚的双手,也挽回不了葬送了的友谊。我们之间便杳无音信……
这天,我们聊了很多,很多。后来,我哭了,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哭了,为我们那时的懵懂无知,也为现在友谊的失而复得。友谊其实就是这样,脆弱易碎,如同一块晶莹的水晶,美丽却难以保护,一不小心便会香消玉殒。
我虽然没有天使般虔诚的双手,却有着一颗虔诚的心。我用我的心挽回了这段友谊,这段失而复得的友谊,将铭刻在我的心里,刻在我的世界里,永不消逝……
【篇二:我的朋友】
一提起朋友,我会第一个想到她——小茹。她聪明可爱,小小的圆脸蛋总是挂着微笑,似阴霾后的阳光,将你的心照亮,让人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小茹她不但成绩名列前茅,而且还是个擅长解决突发事件的能人呢!
那是一个中午,所有同学都在排队打饭。这时意外发生了:一位女同学脚下一滑,一个趔趄,不小心把菜汤洒在了小白同学的鞋上。小白是出了名的爱干净,平日里,那鞋子是一尘不染!这饭汤却给鞋子“锦上添花”了!女同学呆呆地站在那,不知所措!男同学不依不饶:“你不长眼睛啊?我的鞋是新买的!你给我赔!”
排在后头的小茹听到吵闹声后走上前来:“哎——我说,鞋子脏了可以刷,但是如果你们俩的友情破碎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放学后,我跟她去你家给你刷干净,咋样?”小茹又把头转向女生:“你错了得说句话吧!赶紧道歉吧!”女生鞠躬说了声:“对不起!”小白听了羞愧地低下了头,“我妈妈能给我刷干净!”他小声地说。
她不但长着能说会道的小嘴巴,还总会在别人遇到困难时,第一时间伸出援助之手。
那次有个同学被石子绊倒了,手上挫掉了皮,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她疼得“哇哇”直哭,小茹总是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她走了过来对那位同学说:“胖子别哭,哭没有用,跟我去找大夫吧。”卫生老师细心地为那位同学包扎,走时还说:“这小哥俩,真好!”。
生活中每个人都需要朋友,我庆幸能有一个这样的好朋友在我身边。
【篇三:关于“生命平等”】
下了体育课后,我们看到一班的两个同学跑出来蹲在了下水道旁,过了一会儿,又一脸无奈地跑了回去。
不一会,又有几个“闲人”刚解散队伍就围了过去。受命驱散人群后,我悄悄地问小刘:“他们在干什么?”小刘回答道:“下水道里面有一只麻雀。”
“麻——雀?”我没反应过来。
回教室的路上,小梁一直都在前面喋喋不休救麻雀的办法,包括挖地,钻护栏等,而小茹也不断点头称是。我用不屑的目光注视着他们,想起了别的事情……
小梁总是一下课就往厕所里钻,还不断地东奔西走上蹿下跳。众人仔细观察,才发现在他的手前身后有几只嗡嗡作响的苍蝇。这几只苍蝇显得十分惊慌,却又无处可逃。小刘知道后便加入了拍苍蝇的行列。一次,小刘和小梁指着半个身子已被压扁,半个身子却仍有知觉,不停挣扎的苍蝇给我看。我问他们为什么这样,他们只是耸了耸肩,小梁回答:“好玩呗。”
小茹喜欢蝴蝶,这是女生的天性,在一节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小茹发现了一只蝴蝶。在几个女生的围追截堵下,这只蝴蝶闯进了她的手心里。“什么呀?原来是蛾子!”小茹厌恶地得摆摆手,一边搓手一一边和几个女生说笑着。那只蛾子躺在树坑里灰扑扑的。一只红蚂蚁,发现了它。不能飞的蛾子能如何挣扎?只能等死。它的翅膀无助地抽搐着。
——下雨了,小梁和小茹又跑着出去看那只麻雀,在我和正副两位班长生气的呼喊下,她们俩又假惺惺地跑了回来。刚回来,小茹就吼道:“小麻雀要淹死了!我们得救它!”
把你善良得。
又一节课下了,小梁就来找我,“这下,一班人可惹下祸了!”小茹也叫起来:“全怪一班的小霖!”
小霖我是知道的,近乎偶像级的人物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信他们的话?胡扯。
我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请解释一下这句话。”我冷冷地说。
“事实很明显,就是她干的!”
“她做贼心虚才跑出来看!”小茹也咄咄逼人地说。
“胡扯!你们不也去看了?”我说着。
“她是第一个。”
“给我一个证明说是她干的。”
“你不要助纣为虐。”小刘平静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切开我的心扉。
“就是。”
“真没良心。”
“要尊重生命,生命平——”
生命平等?我把目光投向小梁三人——她们边说着“生命平等”边指着我。但我的眼前受惊的苍蝇和无辜的飞蛾正交替出现。
同桌小胡把脸憋得红红的,好容易才憋出一句话:
“你们还有脸说话,我还记得你们是怎么折腾虫子的。”
“那是虫子!”
“就算虫子该死,你们不吃肉吗?”小胡依次指着他们三个,“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你们不也吃吗?”
“我可没忘我是为什么在这跟你们吵。”
“那……我们不吃肉了……”
“好嘞,等的就是这句话。生活委员看好他们三个,今天别让他们打菜,沾一点油星子都不行。吃你们的白米饭去吧!”我说。
“可生命是宝贵的,小霖她害死了一个生命!”小茹好像还想争辩。
生存是残酷的,自生命诞生的那一天起就不断有什么在逝去。“生命平等”固然是新时代的呼吁,但是要有生存就会有牺牲,而流血的绝不是生存下去的那方。
所以,这是一个残酷但是不得不承认的公理:生命从不、也永远不可能平等,我们能做的及已经做的只能是让生命之间的不平等无限接近平等。
但总有一些人,一边指责别人虐待生命,一边做一些与自己的“指责准则”相违背的事情,这种人最令人发指。
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