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我的自画像】
我,是一个活泼开朗而且还很爱笑的阳光女孩。我认为笑是阳光,笑是希望。有时别人认为不怎么好笑的内容,也足以让我笑个够。
我不仅爱笑,而且还是个眼泪包。受到一点儿委屈,眼泪就会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地往下掉。当然,我从来没有嚎啕大哭过,只是默默地流泪。
有一次我的文章发表在《宁波晚报》上,我从班主任茅老师那里得到了稿费单。班里的同学看到了,都跑过来看。一个接一个,你传给我,我传给他……到最后他们干脆和我玩起“躲猫猫”的游戏。不管我怎样奋力地去抢,就是不让我拿到,一开始我还能沉得住气,心想等她们玩够了就会还我的,就不去和她们抢了。可等了很久却仍没见他们要还我的意思。心里就有点急了,去抢又抢不到手。于是觉得他们好像并不是在和我开玩笑,仿佛看到了那稿费十五元被他们一点一点弄皱,又一点一点被弄得破旧不堪……。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呜—呜—”地低声哭泣起来。同学们一看我哭了,玩笑就不敢再开下去了,那“十五元”也自然而然传到了我手上。
我的爱好也不少:舞蹈、看书、小琴……其中我最喜欢看书了,看起书来就像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看到一本好书不一次性看完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看这就是我,一个活泼开朗爱哭爱笑的女孩——黄轶勉
【篇二:为你期待】
世上,肯定有许多人为自己期待过,可我的父亲,却一直在为我期待。
父亲很慈祥,常笑着,我犯错事了也不会打我。父亲虽已进入中年,可一直都是满头黑发,他常以此为傲。突然有一天,我在他头上发现了一根白发——因为父亲为我期待,为我操劳!
记得是四年级时,我在一本不错的杂志上发了篇文章,父亲便欣喜地告诉我,说会有稿费,说我的辛苦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而且应该是大回报。我知道,这是父亲对我的一份深深的期待。
我倒不大在意,稿费的事并没放在心上。而每天下午放学,父亲接我回到家,都会叫我开一下信箱。这一开,便是两个多月。然而,我不知道的是,父亲叫我打开信箱之前,自己都先打开过了。
一天放学后,我照旧一回到小区便开信箱。这次,父亲没有站着等我,而是蹲在我身边。
我从最底下一排找到了我们家的信箱,熟练地开柜。柜门全开时,一张泛着绿光的稿费单安静地躺在我面前。
我回头,望了望父亲,父亲示意我拿起来看。而后他问:“多少?”
我目光轻轻地一扫,忽地定住了。我咬到了舌头,手颤抖着。
父亲重复了一遍:“多少?”
我把稿费单交给父亲——这样神圣的任务要交给我的父亲,同时也是我的老师,来完成。
父亲不像我看得那么快,他仔细地把每个字都融进了自己的心。整个过程,他都很淡定,可他一见到数字的时候,确确实实地愣住了。
在他愣住了的那一刻,我注意到父亲头上,竟有白发了,一根透着淡淡忧伤、特别刺眼的白发,一根让我心跳加快的白发。
“父亲……”我伸出手,想触摸那根看似虚无、却又真实的白发。
不料父亲一下站起身:“好!”仿佛千言万语都被这个含义为“爱”的字包含。
父亲把手轻轻地放在我肩上,好似我们是兄弟:“爸爸期待你更多佳作。”
不知何时,稿费单已悄然落地,我把它拾起来,上面只有三个数字最引人注目:280……
现在,我已是一名五年级的学生了,我自然懂得了父亲的艰辛,以及“为你期待”里浓浓的爱。
如果可以,我愿下辈子做父亲的母亲,为他操心,也对他说出:“为你期待!”
【篇三:第一次领稿费单】
今天下午,我和妹妹在楼下玩耍,高兴地做着游戏。
我们正玩得起劲时,爸爸突然打电话来告诉我,等一会儿邮递员叔叔要把我发表在《少年文艺》上文章的稿费单送来。听到马上能收到稿费单了,我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稿费单啊!接完爸爸的电话,我和妹妹开始打羽毛球。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羽毛球,却还不见邮递员叔叔来。我心里着急起来,心想:邮递员叔叔今天到底来不来呀?我没心思打球了,于是和妹妹坐到亭子里的椅子上去等,我不时伸长脖子去看邮递员来了没有。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邮递员叔叔还是不见踪影。我和妹妹就从亭子里面走出来,走到挂在楼道门上的信箱下等着。我们在信箱下走来走去,可就是不见邮递员叔叔来,我就更加焦急起来了。
叮铃铃,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赶紧回过头一看,是一位叔叔骑着一辆绿色的自行车来了。我连忙跑过去问道:“您是邮递员叔叔吗?”那位叔叔笑眯眯地说:“是的。”接下来,他又问我的名字还有爸爸妈妈的名字,我都一一说出来了。最后邮递员叔叔拿出一个夹子,从里面抽出一张绿莹莹的单子给我。我还以为是钱呢,原来只是一张20元的稿费单。我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开心。
拿着稿费单,我和妹妹高兴地回到家里。我找出心爱的小皮包,小心翼翼地把稿费单放在里面。看着这张稿费单,我心想:我以后还要读更多的书,写更多的文章,收到更多的稿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