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记忆中的画面】
如今,我已在这世上渡过了十余个春秋。但在我人生路的画板上,仅留得一个人在行走。不去留意那春天路旁草丛中一抹生机,也不去理会深秋落叶飘落的一声叹息。周围的一切生息与我毫不相关,它绘它的艳,它摹它的美,我仅只走我的路。
翻开我记忆中的画板,记忆的开场卷便是一位少年蹲在一个墙角,与蝴蝶表白它的内心。周围一个个小朋友又跳又笑,欢乐装满了整个院子,但我只醉心于眺望那远处的山水,和构造未来的方向。看不到目标,我也会与个别小动物倾诉我的内心,不与他人融入分毫。因为我有一个坚定的目标,不能和这些莺鸟多计较。
但直到我知晓了余秋雨,读过他的散文,了解了他的故事,过去的景象才又被勾勒起,我也不过是温室中的一只雉鸟罢了。被关在象牙塔中,卖弄清高妄想自我造就欢乐,也不过是平添烦恼。
这一切还不够。直到我因此吃尽苦头。我不孤僻内向,而且不善交流。往往个中的冷淡被人理解为高傲,纵然后来有亲近之心,也都被大大小小的集体拒之门外。而促使人内省的导火索,却是一次演出。小学里学校开了一个课程,美名期曰:培养兴趣,实则令我们参加大大小小的表演,为排练劳神,为四处奔走而费心。要说难,实也不难。无非是迈着正儿八经的军,到位子上和着节奏吹上一会儿,再正步下台。虽然不难,但必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目光的洗礼,要是个自信的人,那也没什么,而我偏偏是个腼腆的人。正巧我又坐在乐队最东侧,只要有人略一心,我那惊惶苍白的脸必然逃不出有心人的眼睛。
我一慌,节奏免不了会慢上半拍,拉长了低音,撮锐了短音,往日练习的节奏不知去向,导致节目失败。有人埋怨,有人惋惜,但有一个人一直鼓励我与同学们多交流,将他的经验教授给我。他与我本来是一个班的,但平素不往来,到那时竟鼓励我,我也是颇为意外,但人生路就是充满意外,从他那时起,我便被他的幽默风趣所感染,在那之后,我也不再害怕与外界交流,用自己的方式去交流。
独行固然好,但在孤行之中,我又曾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与朋友乐,品一口香茗,休息一会继续上路,阳光会洒在我们的脸上,而不是让阴雨使我彷徨。
【篇二:我的奶奶】
“哈,哈”屋里回荡着奶奶和我的笑声。
今天中午,我来到奶奶家吃饭,一进门便看到茶几上有个崭新的饭盒,我便疑惑的问奶奶:“奶,这个饭盒是谁的呀?”“是你大哥他们单位发的。”“这单位真好,刚一上班什么都发,又发手机,又发毛巾,还发饭盒。”“可不是吗!”奶奶一边盛饭一边说“就差没一人发一个物件了,要发的话,还给你大嫂整没地方了呢!”说完奶奶嘴角一扔,眼睛一眯,皱纹开起了会,我俩立刻笑了起来,屋中回荡着我们的笑声。
听奶奶一说,我便想起了那天上课时的笑话讲给奶奶听:“奶,我给你讲个笑话,那天我们上英语课时,当时英语老师教的是∕ʌ∕,这时老师说有短音就有长音,长音∕a: ∕来了,谁知这时语文老师进来找语文书,使得全班同学哄堂大笑,语文老师还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立刻回头注视我们。”奶奶又大笑了起来,接下来的几秒里奶奶的身份发生了变化,一下变成了刨根问底栏目组了,奶奶的眼睛瞪的溜圆,好像郑和下西洋发现新大陆一样,“你们这两个老师配合的挺默契呀!”我刚要去卫生间洗手,奶奶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接着向下刨:“那你们数学老师讲课有趣吗?”“挺有意思,讲课就和讲笑话似的,比如说0是赖子……”“那历史老师,生物老师呢?”
这就是我的一个幽默、爱刨根问底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