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想和你接近】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亲密无间。有的时候,我们反而不知道怎么接近。但当这个人从顶峰直坠到谷底时,好像他的外壳不攻自破,我们更容易接近那颗疲惫不堪的心。
从我记事开始,就和我的父亲,一个一米七多点的男人,不太亲近,这多年来,他好像一直在寻找和我亲近的方式,但老是碰壁。大概是因为亲近的次数不多,独处的记忆倒显得尤为深刻。
那一年的夏天,烈日当空,我拿着文件袋,安静地等待着,近了,更近了,一双略微脏乱的皮鞋停留在眼前,我抬起头,走到父亲身边,他微微颔首,询问了我考试的情况,是的,我结束了中考,坐在车里,兴许是结果并不理想,我沉闷不吭,当我迷迷糊糊睡醒时,入眼的便是父亲,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睡着似的面庞了。
不是特别浓厚的眉毛,鼻子有些矮,双眼已经沉沉地闭上了,岁月在他的脸上飞舞;时间在他的脸上雕刻;光阴在他的脸上歌唱。歌唱光阴的故事,翻开回忆的篇章,我与他的片段在脑海中飞速流逝,我似乎从未发现他的老去,我也似乎从未明白他的感受,母亲告诉我,父亲现在的状态极易使血糖增高,他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他戒了烟和酒,随着我的成长,他被打磨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他瘦了太多太多,他想要去工地上完成它做工程师的宏图,但他似乎已经力不从心了,记忆力不及以前,但他对我的关爱,却始终未变。
车内响起旋律,“时间都去哪了,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生儿养女一辈子,满脑子都是孩子哭了笑了。”父亲就充当着这个角色,印度诗人泰戈尔说:“爱就是充实了的生命,正如盛满了酒的酒杯。”那时候,泪水和思绪一齐涌上,充斥着整个世界,我想,那个世界是属于父亲的。
尽管它是如此好强,但他对我流露出的,却是他最珍贵的内心。父亲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和他的距离如咫尺般,“走吧。”还是那原来的声音,但近距离的感觉似乎又不一样了,汽车发动,将我的思绪仿佛一下子带到了千里之外。
“为什么不坐飞机和火车?”我问。
“因为做汽车可以陪你更久。”父亲说。
【篇二:倾听心语】
有时候想,在这个世界,每个人行色匆匆,心事重重,有多少人愿意停下来诉说呢?
也会想,那么多深浅不一,沉重繁杂的情绪,终究不是自己所能承载的。那有多少人愿意停下来倾听呢?
如此一个喧闹的世界,在眼中,却只变成了巨大、繁乱匆忙的无声游乐场。
这与诉说和倾听的世界哪一个跟悲凉呢?
我们所放弃的,所力不及的,那些都曾在心里被渴望的吧,那为何会消失不见?是现实将她们碾碎吗?如此将这样巨大的责任与罪过加载于现实之上,对现实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那,到底是什么,让我们成为现在这般模样?
太多如此这般的想法拥堵于头脑中,却始终思索不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时间的巨大洪流将我们带着前往未知的水域,我们的微茫信念,我们的点点勇敢,支撑着自己这个世界的小小天穹,在众多规则与约束中艰难行走。它们微茫无比,但是,却也力大无穷。
以前,我点着灯光寻找它们,现在,我站在路上独自迷茫,它们飘忽不定,可是,我知道它们在我的心中,我凭借着梦中那模糊的神的指引向前,将之作为灯盏,跌跌撞撞,沉默隐忍。
内心巨大无声的荒原上,唯有行走成其唯一可以存活的东西,总有什么容不得去思索,似乎被无形的鞭子追赶抽打着,不可以回头。
于是,从此以后,我们上路,都会带着一种无比坚定,决然的执拗、固执却认真投入。
现在的社会如此喧闹,复杂,这真是人类想要的社会吗?
有时候,不禁想,现在的社会是否早已变质?友情是否已失去它原来的色彩呢?人们应该细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