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测量】
昨天老师布置了一道数学题:量出两根电线杆的距离。
今天早上,我让爸爸帮我去测量。爸爸和我商量该怎么量的时候,妈妈听见了,她出了个主意:用卷尺去量。我就去找卷尺了,结构找了半天,我只找到一根30厘米长的直尺。我说:“就将就将就,用这去量吧!”可妈妈认为这样总是要弯腰、起立,很费劲。这时候爸爸出了个好主意:用脚步去量—看两根电线杆之间走几步,再量出每步是几厘米,就能算出来了。
我和爸爸先走到有电线杆的地方,结构发现电线杆之间的路有直的、有弯的、还有斜的。我们选了中间的路是直线的两根电线杆作为我们的测量目标。考虑到爸爸的步子比我大,可以快点测量完目标,所以我让爸爸帮我走。爸爸开始走的时候,我就跟在后面数步子。一直数到了100步,他才走到另一根电线杆那里。
回到家后,爸爸让我把结果算出来,我说:“得先算出每步的距离。”我在测量爸爸脚步距离的时候,爸爸说还要加上一只脚的长度,而我却认为不用加的。就为这事,我和爸爸争辩了起来。后来,我想通了,是该加上这只脚的长度,因为一只脚是动的,可另一只是不动的。等我把长度算出来的时候,我被吓了一大跳,两根电线杆之间的距离居然有45米长,比我想象中长太多了。
看来,做每一件事情都要有方法才能做的又快又好。
【篇二:心灵可以测量的温度】
温度原来不仅可以靠皮肤感觉,也还可以通过心灵来感受。
心灵可以测量的温度有很多,决不仅仅限制于天气的温度又或者某一个瞬间。
当我读到“鸾辂音尘远,无限幽恨。”时,感受到柳永对自己所爱伊人的深深的思念、不舍、心灵的温度恐怕是零下吧。读到李白“明月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洛沧海”时,我听到了他那豪气万丈的呐喊,那是他心中的炽热与自信,他那火红的心的温度,恐怕可以让天地都燃烧起来,山河都蒸发了吧,读到陶渊明“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时,我似乎明白了他那隐居之心中的安恬,宁静,他那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清高,及“心远地自偏”的超生脱俗,他心中的温度是恰好的24度吧,如此,甚好。
记得我初读柳永的词,便是“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他去考进士,本来信心满满,放榜后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考取,我想他的心情一定是十分悲伤的吧,但当我接着向下读时,却读到了“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这是多么了不起的结论,他自认为是一个才子,词写得极好,但穿着却如普通百姓一般,我从文字的背后读出了柳永的自信与高傲。他喜欢和歌妓在一起,喜欢和乐工在一起,有时也会和他们一起填词,在自己名落孙山时,他依然能对自己充满信心。虽然他的词在大多数人看起来都十分鄙俗,但依旧有人喜欢读他的词。“凡有井水处,既能歌柳词”便是最好的证明。我一直很喜欢柳永,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敢于挑战正统,有自己独特思想的人。再读柳永词,便是“今宵酒醉何处?”这是多么旷达的人啊,他虽然一生都在流浪,但一直清楚他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一直在寻找生命中的知己。他的文字,跨过千年,直击我心,我能一直感受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思念,他的痴狂……这些都是我心灵可以测量的温度。
能用心灵测量的温度决不仅仅是一首诗,一本书,还有其他许多东西,这些东西或者是人或者是物,又或者是一件事,但它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触动到你的心灵,在你的记忆中留下了深刻的一笔,这,大概就是心灵可以测量的温度吧。
那些温度,真挚如苏轼“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就豪迈如李白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就婉约如李清照的“莫道不销魂,联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就执著如柳永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就让我们用心灵,去测量那最重要的温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