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万古长空】
无数次梦回那神异的地方,岁月辗转,时至今日它仍是我心中的一片净土。
远处的山顶被雾气包裹,隐隐约约有些人影徘徊,我看不太清。他一身书生气,坐在山顶俯瞰众生,望着滔滔江水,轻叹”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似是感叹人不识我,又像是言语中有了一丝了然:众人本不该识我。眉眼之间全是不屈与顽强,纵使被封建束缚,他也仍有自己的本心。
那位挥剑的白衣少年是谁?他抬头大笑,饮尽手中美酒豪情万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少年潇洒挥袖,乘风而去,去到那碎叶城,去游历蜀州,看尽长安繁华。他曾问天“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也曾感叹“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何等的豪情壮志!
我数次想去长安,看一看这位少年,看一看这绝世无双的才情。满树的花纷纷洒洒,他执手花间,眼中是深深的思念和哀伤。“他想她,他念她,纵使这般造诣,没有她的存在都是枉然。“人生只若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他伤的是爱情的短暂,悲的是爱情如烟花一样在最绚烂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他轻叹一声,闭上了眼睛。“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老者望向远方,家的方向。她为白衣少年写了句话“酒入豪肠,七分酿成了月光,余下的三分啸成了剑气,秀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他欣赏他,欣赏套他的诗,欣赏他的人。“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何时眼前突兀现此屋”“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尝似秋千索。”“六王毕,四海一”“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锦绣山河万里长,不负今生好儿郎。一时间,百家齐鸣,是诗歌的六重奏,唱响了一段又一段的荡气回肠,百转千回。
那位朴素的老人是谁?哦,是他!“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大手一挥,指下如千军万马,声音苍劲有力,回荡在整个山谷“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迷雾散去,呈现在我眼中的,是一幅锦绣山河卷,那群人饮酒弹琴论诗,其乐融融,偶尔还闪烁这西方的影子。那是跨越时空与地域的交流。诗词文化,历久弥新,这种情感,将会深深的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将永远热爱它!
【篇二:鹰击长空】
它是苍茫天空之中的王者,它翼划长空,用自己的翅膀在空中留下一道飞翔的轨迹;它是嫣红落日之中的一笔,它身影如刃,用自己的身影在残阳中留下一点孤寂的点缀。
本来的天之骄子,现如今却成了这个模样,失去了天空,得到了脚链,失去了飞向天空的权力,得到了束缚的囚锁。
看着面前被束缚着的,已经年老的鹰,我久久无言。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明明已经充满着无光的死寂,那种如同让人落入冰川的寒冷,是仇恨,也是无可奈何的哀叹,但却难以掩饰对蓝天的渴望。那种就算是死去也要从天空中堕下的固执。
它的羽毛极为光滑,在阳光的照耀下油亮的羽毛反着光。是极为漂亮的,但也是极不相合的,那日日飞于苍穹的王者怎么可能会如此打理自己的羽毛?它们应该在风雨中傲立,飞翔。让人痛心,或许在前几日,他们还在天空中飞翔,如今却成了供人观看的玩物。
我深思着,却被索链的撞击声打破。
那该死的囚锁,以爱为名义上的占有,爱和占有混淆了,而那可怜的鹰却成了牺牲品。曾听人说过,有的爱鸟者剪去鸟的翅膀,让鸟儿永远被他们所拥有。如果爱它,请让它重新回到天空,那样的生活不是它该过的!它不该被困!
有人说过,归路是布满荆棘的,但对于那些鸟儿,归家的路又何止是布满荆棘的?
如果真正爱那些鸟儿,就请你放他们归回蓝天,让它们回归自己的家。
因为,对它们来说,没了自由,就没了灵魂。
放开那以爱为名义的锁,让它们回归天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