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晒晒我班的牛人】
每个班都有一些牛人,他们在学习生活、为人处世、性格情趣方面,总会有奇葩的表现,或让人哭笑不得,或让人引以为傲。我们班就有这样三个大活宝。
他们各自外号,一个是二狗子,一个是赵满墩,一个是接话狂,在下面,我给大家一一介绍。
张长弓,个头不大,身体不高,浓眉大眼,看起来非常普通,却有个响亮的绰号“二狗子”。之所以有这样的美名,是因为他常常在关键时刻出卖朋友,还做坏事。
一次期中考试,张长弓死缠磨缠,请到一位同学递答案。未料那位同学眼不急手不快,答案刚到张长弓的桌上,就被老师逮了个正着。你猜张长弓是这样干的,脚底抹油——走人,说自己毫无无作弊地图,把责任全部推给那位同学身。那位好心同学的成绩判了零分,他毫发未损后反而幸灾乐祸。至此以后,“二狗子”的美名就叫响了我班。做人还是要厚道啊。
周伟博,是一个性格开朗的少年。他总是能把全部烦恼抛之脑后,疯狂地投入玩耍。有时玩过了头,会连作业完成不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赵满墩。他特别喜欢我们陕北民间艺术形象赵满墩,而且经常为我们表演陕北话剧《赵满墩》。自习课上,班上气氛死气沉沉的,凝聚着一层愁云。周伟博挺身而起,站在讲台上振臂高呼;大家和我嗨起来,我为大家表演一段“赵满墩”。他喊来死党张影驰开演了。于是,一个傻里傻气、朴实却不厚道的赵满墩就出现在了,班上掌声如雷,笑声连连。闻讯而来的老班,也看的目不斜视,忘了为何而来。事后,老班把他俩叫走了,却并未大发雷霆,只是正面勉励了一番。
刘浩腾,声高嘴快,他就是让老师暴跳、让同学爆笑的“接话狂”。“接话狂”的最大本领,就是老师说讲课说前半句话,他总能第一时间接上后半句话,并接得非常自然,毫无违和感。可这一闹,老师的课就上不下了。最让老师无奈地是该狂人屡教不改,每堂课都如此。因此,他的家长成了学校的常客。
听了这三个活宝的英雄事迹,你们有怎样的感慨呢?
【篇二:乌鸦喝水改编故事】
一群乌鸦飞过田野,落在一棵树上。
打头的说:“二狗子,把那宝贝叼来。”
一会儿,树枝间传来几声快速翻书的声音,然后飞出一本书。书上边写着四个金字——“修仙养道”。那为首的接过,大笑:“稀世珍宝已为我囊中之物,你们都随二狗子去吧!”说罢,他飞离鸦群,落在一块长满湿苔藓的青石上。他的身后,万鸦齐飞,如一团黑云飞快掠过。
鸦王打开书,看向目录,第一章:“蚂蚁成仙法”,鸦王毫不理睬,看第二章:“蜻蜓成仙法”……鸦王继续浏览,直到目录末,方才寻到“鸦王成仙法”。
鸦王疾翻书页,快速阅读,只见那全白的书页上写着几个大字:乌鸦,瓶子喝水方能成仙。
鸦王一目十行,合上书,一摆爪,将此书撕成碎片,随意地抛入一旁溪中,然后,展翅飞去。
鸦王不吃不喝,直到嗓子干哑,然后十分着急地四处乱飞,最终寻到一个“瓶子作坊”,飞了进去(其实这里是鞭炮作坊,因牌子上字迹模糊,鸦王才认错)。
这间作坊里非常阴暗,四面都被篷布包围。鸦王一路狂冲,忽然,撞上了一个长长的东西,这个东西旁正好有一个烟蒂正在燃烧。鸦王看到这种情况顿时呆愣。
他小心翼翼地伸爪,边发抖边伸展开指关节。此时,屋内自带一阵寒气,连空气都冷得抱团取暖。
这时,那长长东西上的火花突然猛烈起来。
嘭!爆炸!
鸦王重伤,竟被弹出作坊外,落入一个碎石堆。他随意地扫视四周,竟发现地上有一个瓶子,里面装了一些不知名的液体。他咬牙爬去,心想:古书上说,“一个瓶子中如有液体,喝了它便能成仙”。我得快点成仙!他向那堆石子悄然一瞥……
高飞的鸦群中,新首领二狗子爪中紧握一本《修仙养道》之书,从空瓶旁乱石堆上的一只死乌鸦身边飞过……
【篇三:那满山的银杏树】
对面是山,背面是山,左面是山,右面依然是山。山的那边,还是山。站在山沟底的小山溪旁,除了蜿蜒而来又蜿蜒而去的溪水,四季常绿的小草和树木,四周便被高大、黝黑的深山包围着;爬到山顶,放眼望去,远近都是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山连着山,仿佛粘着似的。
山上的银杏树最多,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世世代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夏,这个大山深处偏僻小山村的村长,是土生土长、地地道道的山里人。因为读书时在村小毕业,是村里山民中最有文化的人,凭着年轻力壮、为人厚道、敢闯敢干被村里人拥戴。
夏常常望着穿的破破烂烂、缺吃少穿的村里山民而犯愁,也常常望着那鸟语花香、重峦叠嶂的大山出神。眼前除了打眼的银杏树还是银杏树,他无时不刻不希望自己的山里人日子好过些。怎样才能改变现状呢?他好久好久都还没想出一个头绪来。春来春去,年复一年。
一天,家住沟尽头的二狗子领着几个山外人,开着几架能“嘟嘟”叫唤的大铁家伙到沟口,急急忙忙找到夏。来了山外人,夏代表村里人主动迎接,这是山里人辈辈代代的规矩。山外人又是敬烟又是陪笑,偶尔还附着夏的耳朵嘀咕,不时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这山与那山之间。二狗子不时挤着笑脸,敲敲边鼓。
只是夏的脸色从微笑变得严肃,进而深思,最终恢复了很勉强的笑容。他让二狗子张罗着山外人的食宿,说这是得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二天一大早,夏敲响了村头老银杏树上那口只有紧急情况才敲响的老铁钟。手拿锄头、扁担、犁耙的山民来到老银杏树前,望着小木桌上一扎扎整齐的钱,再回头望望满山遍野的银杏树,大家面面相觑。
很快,不少年轻人欢天喜地起来,中年人默不作声,老年人多为怒怨,只有山里娃们东跑西跑,尽情地打闹嬉戏,似乎永远不知愁苦烦忧,最后,大家都无语地盯着夏,“价钱公道,为了大家不再受穷,卖!”夏最终咬了牙,拍了板。天色已落黑,村里山民们在一片七嘴八舌中散开了。
明天还要上山砍树,夏回家早早吃过饭,就和衣睡下了……
古老的银杏树,一棵棵无声地倒下来了,压在夏的身上,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山洪爆发了,夏看见山下村庄转眼不见了,到处是悲惨的哀号,到处是亡灵的眼睛,死死盯着山上的夏……
夏被惊醒,原来是一场梦,大汗淋漓。“报应?”
第二天天刚亮,夏出门了,他去找山外人。
又一个春天,那漫山遍野的银杏树,缀着孩子们古老的歌谣,目送着夏和村里的年轻人走出重重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