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幸福是什么】
“幸福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我心中萦绕了许久,有人说:“小时候,幸福是一件东西,拥有便幸福;长大后,幸福是一个目标,达到就幸福;再往后,便发现幸福原来是一种心态,领悟就幸福。”
那么,“幸福”到底是什么?
百度上说,幸福指人们对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的满足感,从而产生喜悦快乐与稳定的心理状态,是在不幸之中解脱和以后与之形成对比才能感觉得到的。
也有人说,幸福就是不断地追求梦想的过程。在徐明老师的《蜉蝣与蜗牛的梦想人生》中,寿命极短的蜉蝣和弱小的蜗牛都有着爬上金字塔顶端的宏大梦想;尽管蜉蝣的生命十分短,蜗牛的速度也很慢,但那又能怎样呢?它们追求到了自己的梦想,尽管没有太多时间可以去享受这份荣耀——它们没有了从金字塔塔尖走下来的力量——但它们是幸福的——幸福地死去。
我认为,幸福其实很简单,只要心灵有所满足、有所慰藉就是幸福。
幸福不取决于人们的生活状态,而取决于人的心态。感觉幸福的人眼中,一切事物——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一个人在地里劳作,满头大汗,如果他觉得很幸福,那他就是幸福的;另一个人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可是他觉得自己是苦闷的,那他就是不幸的。
《禅海珍言》中有一则“哭婆变笑婆”的故事:京都南禅寺以前住着一位老太太。她下雨天哭,晴天也哭,成年累月神情懊丧,面容愁苦。南禅寺的和尚问她:“你怎么总是哭呢?”她边哭边回答:“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卖鞋的,小女儿嫁给了卖伞的。天晴的日子,我想到小女儿的伞一定卖不出去;下雨的天气,我又想到大女儿的鞋一定没有人去买。我怎么能不伤心落泪呢?”和尚劝她:“天晴时,你应去想大女儿的鞋一定生意兴隆;下雨时,你该去想小女儿的伞一定卖得很多。”老太太当即顿悟,破涕为笑。此后,她的生活内容未变,但由于观察生活的角度变了,便由“哭婆”变成了“笑婆”。
其实,你觉得你幸福你就是幸福的,幸福与不幸福都在你自己的心中。总之,幸福是一种面对生活的态度——有着一颗乐观豁达的心就是幸福。
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幸福就在,灯火阑珊处。
【篇二:我想我应该是一只孤单的浮游】
冥冥中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我就像一只无用的微生物,浪费着空气,吸食着有机物,我慢慢地和人群疏散,孤单着,孤单的。
每当我看着人们离我远去的背影,我沉默了!每当听到他们欢声笑语,而我孤苦零丁时,我沉默了。有时我在想为什么自己那么不受欢迎,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吧,也许我这一生只能像一只蜉蝣那样,到处漂泊,到处流浪了吧。
上课了,老师进来了,我还是沉浸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当中,没有目标,没有向往,更没有对未来的渴望。老师在讲台上一气呵成地讲了一大通,而我却只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像一只微生物,纯粹是来混日子的。
当时,与我形影不离的伙伴,现在已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了。当时,与我格格不入的,现在更是”不是你死,就说我活“了。
也许吧,这就是做为一只蜉蝣的下场,也是做为一只蜉蝣本应该有的下场,以前那一丝丝一点点美好的往事只是幻想而以。
人生如一场戏,谁与争锋;人生如一场梦,醉生梦死;人生如一幅画,悲欢离合。
也许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梦吧,醉生梦死,活的时候是醉的,死时却又是在梦里。
我的一生应该是一只无影无踪的蜉蝣,想看看不着,想抓抓不着,想要不孤单,有自己的朋友,但却做不到。
冥冥中我失败了。
【篇三:此时此刻】
《本草纲目》载:“蜉,水虫也,朝生暮死。”
一缕晨光滤净纤尘,把暖暖的油彩涂抹在林间,细碎的水声萦绕在耳边。
清浅池塘边,薄薄的雾浮起,如轻纱,似衣袂,诉着一个重生的梦。草木葳蕤间,一棵树独自立在水边,朝朝暮暮,千秋作伴,奢望着,能生死相拥。朦胧树影里,它自朝而生,沧桑行走,追随着晨光,栖在枝末饮着露。淋漓草檐下,它抖动着浅绿细长的身子,扑闪着被阳镀上碎金的前翅,向雌虫展示着最美的身姿。
黄昏暮至,残阳如血,映着幽林盈上身。又一场离合,开始凄恻。
树如旧,草如旧,水如旧,问它还否如旧?空中还留着它们飞过的痕迹,一颗颗微小的卵吸附在水中的碎片上,等着一场相遇和邂逅。暮后夜至,它静静地躺在那棵树的枝末上,是它朝来亦是暮去的地方,一梦不醒却是不舍。
而那棵树,那棵沧桑的树,那棵早已见惯生死的树,轻轻抖落下被月光斑驳的尸体,几次轮回早知它们已行至末路。
此时此刻,内心早已没了怜悯,只叹孒然一身。
此时此刻,内心早已没了不舍,只道情深不寿。
此时此刻,内心早已没了悲欢,只知梦成殊途。
若是百年前,渺渺天地间,蜉蝣漫天,四处流浪,挽过流云,留过树枝,渴望记住每一只,一梦初醒,却只见它们安静地睡着,树轻轻地抖落下树叶为它们盖上,“世有生与死如旧”,它这样安慰自己。一晌春秋而过,水映树容,几片叶子已泛暗黄,悬挂在枝上岌岌可危,随时都会落下。此生一别,不见经年,梦过春花梦过秋月依然还梦着那些蜉蝣,可又有谁会记得那棵树呢?
于是,树渐渐懂得了生与死,悲与欢,痴与苦,也慢慢变得,纵有惆怅,却欲说还休;纵有花草相伴,却孤苦伶仃。
而人生,置身于广阔的天地中,有多少孤独,又有多少死生相候?即使相思入骨,心又能弃何处?光阴如蔓,生命短暂,恰似蜉蝣,不知归宿。那么死,不仅是一个结果,应是不负此生的过程。
【篇四:留一点老时光给自己】
最初不再是蜉蝣,我祈祷着老时光没有尽头!——题记
暑假里,我跟妈妈来到了外婆家。
外婆家的老房子,墙壁上的涂漆掉落了,像是斑驳的印象画,还有几个被时光侵蚀的小洞,阳光便从那里窜进来。还有几株小草,像是顽皮的孩子,尖尖的冒着有些发黄的脑袋。一切,似乎都变得萧瑟了。
而我,由于老房子的巨大变迁而有些不悦,外婆凑过来想跟我说几句话,我都没有吱声,她只好叹息着离开了。而我直接一屁股坐在“吱呀”叫唤的板凳上,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
突然,一张照片吸引了我。
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四角都有些磨损了,相片的边边角角都泛白了,但却被小心的珍藏在相册中。
仔细一看,嘿,那不是我嘛!
那是我一周岁的照片,里面的我们小小的,被年轻的外婆抱着,她宠溺的眼神在我身上一刻也移不开。
混着厨房里油锅的响声,我想起的过往的老时光。那时,我外婆照了那张相片后,总是会不时的拿出来看,像玛瑙般重要的捧在手心,有时会摸摸我的头,笑着说:“那时丫头才那么小,现在啊,一天比一天大啦,是不是丫头长大了就不要外婆了啊?”那是我眨着懵懂的眼睛,摇头说:“妈妈说,长大以后好好念书有出息了,买大房子给外婆住,然后跟外婆一直呆在一起!”
那时的外婆笑了:“好,好,丫头说要一直呆在我身边的。”
如今,被外婆珍藏的照片旧了,而我也去小城读了书,“永远陪在外婆身边”更成了一句空话。
纪伯伦说:我们已经走的太远,以至于忘了为什么出发。
想到这里,我的心一酸,起身去厨房里。
厨房里,外婆的背影显得佝偻,穿着肥大的围裙,一阵呛鼻的浓烟让她忍不住咳嗽。
我走上前,脱口一句:“外婆,我帮您吧!”
外婆似乎有点受宠若惊,好半天,她才如捣蒜似的点了点头:“好,好,丫头去把那里的青菜洗洗吧。”
我一丝不苟的照做了,回头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外婆深深的眼神。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外婆一直存在在她的老时光里,希望后辈们能好好陪陪她,和她说说话,作为她疼爱的孙女,她更希望“永远呆在她的身边!”可是她不能,她只好望着我们像飘飞的风筝那样,再也识不得从前的老时光和老时光里的她。
我转过头,把洗好的青菜放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心中默念道——
外婆,我会让您的老时光不再是蜉蝣,有可依靠的岸口!
【篇五:那一刻】
或许往高处远处走是人的本能,不然怎会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攀登和远足。我对于这些事虽不是很痴迷,但也乐于往大自然中跑。我觉得人只有身处在大自然中时,一切感官才能够更好地各尽其职。
自我能跑能跳时起,便时常爬上老家门口的那棵老桃树,整半天都在粗糙的树枝上卧着,一抬眼就能看见斑驳绿叶上的婆娑光影。横斜的枝杈外是万里晴空,像一块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布。
除了那棵不结果的老桃树,幼时的我还爬过一座不知名的野山。记忆中那座山披着一身杂草和野花,从荒郊中涌起,拼尽全力将我举向万仞之上的天空。当我站在山顶上,伸手去触碰那块牛仔布时,却发现它与我之间的距离仍是那样遥远。
那一刻,我所见识过的拳头般大小的天地,俶尔涨大了一分。
彼时,我尚不懂子瞻所说的“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是何意。只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小很小,小过地上的蚂蚁,小过海边的沙粒,小过空气中的尘埃。
后来我在课本中读到“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读到“桂林山水甲天下,阳朔山水甲桂林”,名家笔下的景致总是叫人心生向往。父母不爱旅行,但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也时常带我出门去一睹大自然的风采。
前些天父母携我一同前往雄踞八百里太行最北端的白石山,我们乘缆车上行至山腰处。从高空中往窗外看去,但见峰峦如聚,松涛如怒,自然界正向我们大显神威。我本以为从缆车上下来没几步路就会到达山顶,而事实证明真正的挑战永远在后面。随着我们往群峰深处走去,山势也愈来愈陡峭,往上是壁立千仞,往下是不测之渊,不时有阵阵谷风吹着尖锐刺耳的哨子向我们袭来。登顶时,我看见天空就像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牛仔布,好像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
不知不觉中,我已访过不少名山胜水。不过比起水来,我更爱的还是山。
地质运动是个缓慢而漫长的过程,一座山的形成往往需要上千甚至上万年。也许千年或万年以前,它曾是一片平原,亦或是一汪深海;千年或万年以后,它将成为一汪深海,亦或是一片平原。从山脚到山顶,我征服过许多高山。每次我登上山顶的那一刻,看见眼前茫茫寰宇大,想到脚下悠悠岁月长,都会被无穷造化惊得心尖直颤,就如数年前第一次爬上那座野山时一般。
庄子说:“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人又岂能参破大自然这本书。
我们是朝菌,是蟪蛄,亦是蜉蝣。
【篇六:生命的意义】
树,砍断枝条还能再生;草,被火烧了以后还能再长;悬崖上的一棵松树茁壮地成长着,不需要谁来施肥,也不需要谁来灌溉。一粒种子,亦可以掀翻压着它的石块,顽强地向上生长……
蜉蝣的生命很短暂,出生以后只能活七到十天,短的则只有两三天,有的品种甚至只能活几小时;每年秋天,天空中那些南迁的候鸟,也许明年你就看不到了;还有各类昆虫及其他动物,比如蜜蜂、蝴蝶等,寿命不及人类的比比皆是。
就在那个夏天,狂风卷集着乌云,不一会儿,电闪雷鸣。“完了!我种的小树要完蛋了,它会被狂风刮倒的!”我透过窗户往外望,窗外被雨帘挡着,看不清。只听见雨点落在树叶和窗户上的声音。我想:小树一定在劫难逃了。我焦急地走来走去,心情跟外面的天气没什么两样。
夏天的雨都是急性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一会儿,雨过天晴,蓝蓝的天上架起了一道彩虹,我立刻撒腿往外跑。我发现小树不但没有被刮倒,反而叶子更绿了,腰杆更直了,看上去更精神了。小树看见我来了,仿佛在对我说:“你又来找我比高矮吗?”
虽然我们无法左右生命的长度,但是我们可以拓展生命的宽度。我们不仅要像蜉蝣一样珍惜自己短暂的生命,还要像小树一样做生命的强者,不被生活中的挫折击败,我们要勇敢地面对人生中的一切狂风暴雨,因为,雨后必定是晴天;因为,生命本来就是一桩奇迹。
人生的体会各不同,你对生命的看法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