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上册第五单元我的小伙伴作文】
我的小伙伴有很多很多,有院子里的、学校里的、网上的,但我最要好的就要数聂梦玉了。我和她从1年级就是同班同学了,我们的友谊算得上是经过风风雨雨的考验,关系可铁了。
聂梦玉长着一双丹凤眼,眼睛不大,胖胖小小的,她有这一张可爱的樱桃小嘴,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又黑,她的眉毛黑黑的,天生就是那样的,她的眼睛不是和别人的一样,而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她最引人注目的`就数她那一头卷卷毛啦!
记得有一次数学小测验要用铅笔作图,可我恰恰没有带,急的我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聂梦玉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忘了带铅笔了,马上就开始考了,我可怎么办啊?”聂梦玉说:“我这有一支,你先拿去用吧。”“可你怎么办啊?”我焦急地说。“没关系,我还有一只呢,你拿去用吧。”她心平气和的说。我点点头。
试卷发下来了,我得了满分,而老师却批评她不用铅笔画图,事后我问她为什么不用铅笔画图,她告诉我只有一支铅笔,借给我了,自己只好用中性笔画图。
看我的小伙伴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漂亮又为他人着想的好女孩,你们快和她交朋友吧!
【篇二:生活随笔】
【篇一:生活随笔】
刘思彤
云压的很低,天才欣欣然绽开笑脸,我便已早起,欣然地来到了学校。今天是我作为初中生正式上课的第一天,第一次见到除杨老师以外的其余任课老师,第一次接触生物,第一次去食堂就餐,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妙不可言。
在这个人才济济的一八零三班,平时被淹没在人群的我,不免有些慌忙。杨老师说过,现在的我们,好像一张白纸,真希望在之后的三年中可以在这张白稿上认真的作图……开学了,希望自己可以走点心,希望可以收起惰性,收起任性,好好地待在这个“家”,然后好好地珍惜这三年的美好时光。
夜色缠绵的晚风透过窗檐吹进教室,好像分外的放松,这种说不出的情感丝丝缕缕,从早到晚。
【篇二:生活随笔】
段正阳
清晨,我来到校园,来到早已被同学们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教室,来到我的座位上。往日宁静的班级有一些热闹,一定是因为同学在闲聊着他们快乐的假期吧,一定是同学们在讨论着送给老师的礼物吧!望着舒适的教室,感受着凉爽的温暖,我不禁又想起了军训的那段时光,那是一段可怕的时光:炙热的太阳下,我们操练着121……
“叮,叮,叮,”上课的铃声将我从可怕的回忆中拉了出来。刚回过神来,就看见面色不善的老大(可爱的杨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老大严肃的将我们批评了一顿。我心里一阵翻腾,有气愤,也有委屈。真是的,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干,却连带换得一顿骂,真想把那些讲小话的人给逮出来,好好教训以解我心头之恨!
【篇三:苍蝇记】
“哇……”教室的寂静被一个同学的尖叫打破了,大家都抬头看他,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可是讲台上没人呀,这时我们才发现原来有一只苍蝇在操控电脑。它靠身体爬行,画出了一个“工工整整”的勾。
说来也奇怪,苍蝇好像能听懂我们说话,玩得越发起劲了。它先是点开了作图软件,像个画家似的在屏幕上一会儿跳跃,一会儿爬行,不一会儿就画出了一副“山河图”,这苍蝇自我要求还挺高,画完了还不时地左顾右盼,有时还要用触角补上几笔。同学们被苍蝇的“杰作”逗得哈哈大笑,后排的同学都仰着脖子深怕错过了什么。
同学们的笑声让苍蝇信心满满,不仅作图,还点开了老师的PPT,停在上面好一会儿,看模样像是准备要开个讲座呢,“点放映,点放映……”好多同学在底下喊。突然,苍蝇一动不动了,难道他是被我们吓到了?一些同学埋怨大家太大声吓到了苍蝇,一些同学说苍蝇被荧幕的光晃瞎了,还有一些说苍蝇在思考,正当我们胡乱猜测时,前排的同学大声喊道:“动了,动了!”,我们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屏幕上,这下它可要来真的了,居然点开了“开始”,难道它要……?“点关机,点关机”同学们各个都不忘要做个总指挥,就在这时,苍蝇径直飞走了。
同学们伤心极了,苍蝇玩够了,可是我们呢?
【篇四:我的老师】
学生们在无聊的时候,总会自然而然地关注老师,发现老师一些细微的举动;而更无聊的——譬如我们,将每一位老师都作详细的比喻,也无不可呢。
班主任萨姐平时看起来萌萌的,软软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白熊,有一双天真无辜的大眼睛。但不仅是长得可爱,萨姐幽默的语言风格也让她更加蠢萌。某次萨姐在屏幕上作图,却频频发生诸如衣袖乱到之类的“意外”。台下同学们吵吵嚷嚷,纷纷告诉萨姐用“绘图工具”。萨姐转过身,嘴巴撅起三尺高,眼睛瞪得大大的,赌气般地说:“哼,我不!”这一下,就把台下逗笑了。她拿起笔,轻松地挥笔江山,这“肉尺子”可不比那所谓高科技的“作图工具”差!
“孩子们”将要下课时,萨姐说,“‘作图工具’固然好,但我更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会作图这一项技能。这是一种重要的数学能力。”那一刻的萨姐,帅到了极致。她一字一句,慢慢教给我们数学之道,也是做人之道。
英语老师瘦得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但身材匀称而又不失力量,恰似一只矫健的美洲豹。她的性格也与她的身材一样干脆利落,做事果断,速度快,效率高,就像美州豹奔跑起来时一样,她抓“猎物”,也像美洲豹似的一抓一个准;抓到了也不婆婆妈妈,说怎样就怎样,罚得让人直打寒颤同时又心服口服。
语文老师那翩翩的风度使他像一只慈祥的老乌龟温和儒雅,同时又自然风趣。乌龟的一特点就是慢,语文老师也是。他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慌张,浑身散发着一种文人特有的优雅,镇定的气质。但这气质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幽默的人,他的俏皮话也有这样的气质,不低俗,同样文质彬彬,却也总能让大家会心一笑。
老师在学生们眼里总是可爱又富有特点的。
历史老师像一只猫头鹰,特别是夜晚的猫头鹰。两只又大又亮的眼睛,是她整张脸上最引人注目,也最像猫头鹰的地方。这两只眼睛,不约而同地透着雪亮而锐利,同时又包含着智慧的光。这些光,总能抓住一篇冗杂材料中的精华,一群相似学生中的捣蛋者,像一只捕食的猫头鹰。
生物老师像一只慵懒的北极熊。他原先的电脑屏保也是一只北极熊,懒懒地趴在冰层上,眼睛好像睡眼惺松般半眯半闭,嘴微微张着点儿,好像在打哈欠。生物老师与这个屏保有90%的相似度。虽然眼睛不小,但他那奇妙的“双”下巴,似睡似醒般慵懒的声音,都与北极熊极神似。而他对待学术那严谨的态度也不得不让人敬佩。
在我们班,可爱的老师还不少呢,松鼠般两颊圆润的政治老师,像雄鸡一样顶着“鸡冠”的信息老师、小白兔般柔顺的音乐老师……
不管老师怎样不同,我们都一样喜爱有趣的他们!
老师的“趣”可不同于旁人,其中蕴含着深刻的“道”——师之道,在于潜心研学,教书育人。可敬的老师们,将“道”隐藏在“趣”中,细细地灌输给学生,使他们潜移默化,成为一个真正健康优秀的人——这才是震撼人心的“师道”!
【篇五:我为数学老师点赞】
是谁不辞辛苦的为我们批改作业?是谁一遍又一遍耐心地为我们说解题过程?是谁给予了我们关切与抚慰?是我的数学黄老师。一个极富个性的美女老师。别看她平时好像大大咧咧,说话大声大气,对我们不像“慈母”,倒更像“严父”。可她教数学却一点也不含糊,苦口婆心,细心得几近“吹毛求疵”,叫人叹为观止。
记得“五一”长假前,我们学习了“平移和旋转”单元,黄老师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张作图卷,这张卷子是黄老师亲自出题、复印的,可见黄老师是花了不少心血。黄老师带着我们花了整整三节课的时间手把手地把每一题的作图过程都一步步的教我们怎么做,每一题都让同学们重复作图五个步骤:一、找点;二、找边;三、找方向;四、作图;五、标箭头。之所以要反复强调这几个步骤,是因为黄老师要让每个同学把作图的细节铭记于心,以后可以举一反三。可以看出黄老师真是用心良苦啊!黄老师不仅手把手地教我们,而且每次还要她亲自过关才行。
在她身上,你看不到常年教学的那种骨子里透出的自傲,仍记得她似是感慨道:“我小学的时候就不喜欢被老师比较,所以现在我当老师了,更不会去比较你们。”既而离去。我看着她的背景,忍不住沉思。有时候你会发现,与其说她是老师,倒不如说我们是老师。每每与她交流该如何制定数学教学计划时,她总是眨着那双大眼睛,露出一副呆萌的表情,然后直点头称好。
黄老师她如同一束白光,表面是雪亮的,耀眼的,甚至是刺目的,其实她的内心是善良的,温柔的,五彩缤粉的。在这里,我为美丽的黄老师点赞一个!
【篇六:“坏”同桌】
小学毕业了,每当看到那张六年级期末考试的数学卷子,总能勾起我的回忆,总能想起我和同桌的“学具之交。”
事情还要从换座位说起……
那天下午,阳光明媚,透过窗子,照在课桌上。老师正拽着我们班里的“学粉”,犀利的目光扫视着我们,如同红外线一样,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手上的冷汗都能养条金鱼了,后脊梁骨隐隐有一股寒意,心里正给自己祈祷……忽然老师的目光停住了,微微一笑:“呵!冰冰,你一定能当此重任的!你身为班长为班级做点牺牲也是应该的!”这下惨了!我平生没干啥亏心事,怎么就遭报应了!我胡思乱想着。他面无表情的托着脏兮兮的书包,坐在了我的旁边,就这样,我们做了一个月无声的同桌。
在和他同桌的这一个月里,我更加讨厌他,甚至对他很不满,他总是迟到,每天都“风尘仆仆”地“姗姗来迟”,上课时,连课本都不翻,有时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嚼着口香糖,因此一学期过去,他的课本总“一尘不染”,不写作业已成了他的作风……
可是,那件事却让我换了双眼睛打量他。
期末考试那天,我早早地来到学校,昨晚的复习让我胸有成竹,我从书包里拿着学具,咦,我的作图工具呢?哎!再找找!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忽然,我回忆起:我把作图工具放在书桌上了!完了!完了!考试老师不让借用学具,马上要考试了!我记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这时,同桌把自己的学具推到了三八线外我的“地盘”上,我愣住了,这是要……我第一次正视他,他平淡地说:“借你。反正我也不会做,老师都习以为常了。”我的心颤了一下,接过了学具。
返校时,我的数学试卷得了满分,他的又是个个位数,老师一如既往表扬了我,批评了他,他仍旧“风平浪静”,但我心里却波涛起伏。
看着这张数学卷子,我总能回忆起他,那个替我背“黑锅”,当“替罪羊”的“坏”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