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给自己一个微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如此唯美伤感的诗句出自清代第一词人纳兰性德的《木兰词·拟古决绝》。
他家世显赫,是朝中大臣纳兰明珠之长子;他玉树临风,是众多粉黛佳人最为痴迷的对象;他才华横溢,出口便成章,成为清代词坛上当之无愧的盟宗。他,纳兰性德,本该是山,具有豪情万丈,可他偏偏却是水,多情伤感。他不是不想要快乐,只是在行走人世时忘记给自己一个微笑,忘记生命的初衷。
纳兰性德与他的表妹从小就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可作为八旗女子的表妹注定是要入宫的,容若亦知他们的结局是离别。故应该坦然地去对面,当“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的表妹走后,容若却伤心了,万分悲痛之时写下了“今宵便有随风梦,知在红楼第几层?”从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过着读书、骑射、文武之道、机械一般的日子。
科举、卧病、拜师,另一种生活。
可是如果当时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微笑,以另一种态度面对接下来的生活,或许以后的他不再多愁,不再善感,以磅礡之势吟唱出“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大气”,而不是“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的多情之苦。他纵然是多情的人,当有洒脱的心境。未来的路还要走,对生活多一份热爱,对周围多一份关注,何尝不是一种积极乐观向上的态度?
容若终是没能够摆脱内心的孤寂,在短暂的三十一年里的灿烂年华中,他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每一次对他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以酒来麻醉人生,以词来消解惆怅,叹道“人生何如不相见。”他是一个至情至圣的男子,却不懂得给予自己一个微笑,一生为情为人世所困,多愁多情多才成为了容若一生的定格。后人羡慕他,崇拜他,可这其中又有多少人能够读懂他,他是想要快乐的,只是忘记了微笑,在红尘中迷失了自己。
容若走了,可我们还真真切切的存在于这个世界,无需太多的哀愁,无需太多的悲伤,相信只要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人本身就活在矛盾中,快乐并痛苦着,请我们每一个都放大快乐,给自己一个微笑就是最好的放大镜。
慧星般的人生可以短暂,但绝不黯淡或沉沦,用最柔和的目光看这个世界,用微笑来诠释最美的自己。
【篇二:与容若一起走过的日子】
不知不觉,蜕去稚嫩皮囊的我已步入初中殿堂。蓦然回首,不禁感慨万千,自己对语文学习的唯一热忱仅仅只是对诗词歌赋的痴迷,更确切的说,是对你的痴迷!五六年级时,扛着小升初压力的我,遇见了你——-温文尔雅的你,风度翩翩的你,孩子般纯真的你。是你带我走进古诗的海洋,让我觉得陌路红尘中有你的相伴,足矣——纳兰容若。
犹记得,那是在索然无味之际向同学借了一本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从此,我和你之间的纠葛与羁绊在我们之间悄然无息的流转着。性情些许敏感的我不禁被“人生若只如初见”这种超凡脱俗的字眼深深扣住了,我知道这“劫”怕是躲也躲不过了,于是心中暗暗记下了纳兰容若这风雅的名字,这谜一般的人。
轻轻展开书页,再次读起你的这首《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眼前对你的迷雾散了几分。这首木兰词中蕴含了太多的人生况味,包含了太多对世事的无可奈何。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没有开头时不熟悉的尴尬,亦没有结局时曲尽人散时的忧愁,我对你的初见,有如偶然间在荒野中发现了一株高洁的野百合,是那么让我欣喜不已,我的心随你那鲜活的文字几上几下。
卢氏去世后,你的那些悔恨之意和悼亡之词破空而起。悼亡词也成为了饮水词中最广为人知的一类。那句“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不知曾拨动过多少人的心弦!这或许是老天对你的惩罚,要你在完美的人生中体会到最大的不完美!像梨花在春天凋谢,在你最幸福之时你竟彻底的失去了她。在以后的人生中,这颗对亡妻愧疚的种子如春草般孜孜不觉地蔓延,缠紧你的喉咙,顽固到连你自己都无法根除。这样的纠缠,让你伤痕累累,可你早已超之生死。原本纯真的你,因为这喧嚣的红尘变得疲倦不堪。纵使如此,你依旧不悔当初,只是三百多年后的我看到你如此憔悴、如此断肠,竟自私的希望如果你没有那场初见该多好啊!
每当压力扑面而来,心情烦躁时,我常常会想到你,你是我心中最后的一道信仰。在我眼里,仿佛你才是孩子,纯真得让人心疼。我可能永远不知晓,你失去亡妻时,心到底有多苦,但我知道,与你一起走过的日子即使风雨再大我也毫不畏惧,即使静寂无声的黑夜,你依旧能照亮我的心房。我甚至早已知晓,当我慢慢老时,依旧如常,有你不孤单。
随着夕阳铺下的一层金色的大道,我随你孤傲不羁,你随我静默如风,我们就这样缓缓走着,轻嗅花香。望着这世界,不知终点究竟在哪,就一直这样走着,赏尽晓风残月。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如那片深深的棉花田,清晨有浓雾与露水,夜晚有星星与月光,我们一直走着,求岁月静好,求现世安稳。
最后,想悄悄告诉你:虽然我和你整整隔了三百多年的时光洪流,可这条长长的沟壑依旧抵不过这道信仰。容若,你心中那一缕落寞,希望我能为你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