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叶子的力量】
学太极的老人说,以柔克刚,是一种撕破苍穹的力量。
我曾捕捉过叶子的多个瞬间,柔弱,刚劲,却是无不隐藏一股至上的气量。
春来,这里却是荒芜的沙漠,脚下踏着的,是无名生物尸体造就的沙海,想一览沙海风情的心被大风一卷泯灭。那是大风!万千条如丝绸般可见却虚无缥缈的风将沙子携带,顿时天边好像万千鼓声隆隆,沙飞扬,宛如弯刀肆虐。叶子在颤抖。仅有的四五棵沙槐呼呼的飘着,深褐带灰的叶子卷集着,飞转着,痛苦拍打着,卷成,扭成一团灰云,不大能辨得出形状来。沙裹着叶,在狂风中似要被撕裂出魂魄来,仿佛要将颈脖伸向死神的镰刀。它在抽噎,是细微到可以被忽略的声音,忽然又一阵肆虐,一声仰天的大吼竟震彻般的撞击风的屏障。风停了,周遭静。沙乱成一堆,颓废的吐出最后几口气息。沙槐上的叶,不多不少,一片不失。
秋至,还未到“红土小火炉,能饮一杯无”的季节,天气格外的清爽。去山上看树,一来闲适,二来赏一番秋色。还未至山顶,一抹红,一抹绿,一抹黄便突兀的显出来。只记得百鸟啾啾,泉水汩汩,那叶,竟如通云密布。像光,像霞,像展开双翅的凤凰!山上多风,轻柔如歌,在无声的琴音中携叶的裙摆,震颤的叶尖,映了一番枫叶如花别样红!是深红,赤红,粉红;是淡绿,墨绿,翠绿;是鹅黄,淡黄,浓黄,万千数不清的色调,如颜料肆意喷洒,沾染了山间淳朴的气息,在黛青的山中,自发的演绎一首《百鸟争鸣》,叶子如雾如云,在如梦似幻的空间,娉婷辗转,如惊鸿般升腾,飞跃,未等秋深时,便上演了何等美妙的一幕?少顷,风来得大些,叶海如潮汛般汹涌而至,那烘染人心的深红,翻滚!激荡!是那无上的激情与震彻云霄的火热!霎时间,眼睛卷入了那惊人的热浪,那心尖儿,也随着那渗透的振奋,更加激烈的跳动。
冬至,梅如血,开满枝枝丫丫,棉如絮的雪,尽管没有“梨花淡白柳深绿,柳絮飘时花满城冒出”的风采,却在枝头冒出一抹尽然了清冽的翠。叶开放着,含蓄地在这雪地开放着,它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血脉,欲将青翠,在来年的春天,尽情渲染!
叶,它用纤柔的心,来奋斗激昂,傲视群雄!
【篇二:春花绽放在诗意中】
这个季节,漫步在盘龙山下,就连细暖的春风,都夹杂着花香。
各种各样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被拂面而过的清风送来,分不清到底有些什么花,但我能想象它们尽力绽放的姿态。
眼前不远处,几树桃花,还有满枝璀璨的梨花。这番景致,使我忍不住想靠近它们。
零落的桃花在风中摇曳,落在我的发间,肩头。轻柔的花瓣像是要告诉我千年前的秘密,它仿佛在诉说着遥远的情殇。它落于诗人的砚台,飘入行行诗句中。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唐人崔护当年写下这首诗时,桃花应该也是如此繁茂吧!千年之后,仍有无数人站在桃花林中思绪万千。他们看落英缤纷,看童话般的景致,体会诗人的风雅与哀愁。
映入眼帘的还有梨花,小巧、雪白,又不失雅致。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这是苏轼笔下的梨花。我曾想象过那洁白的画面,枝杈之间,梨花茂密,那场面必定壮观。在满目雪白中,还点缀着柳枝的青翠。一白一翠,仿佛在我的梦中入画。
再向前走,便有丝丝缕缕的香味。油菜花愈发灿烂了,我的眼睛被这大片的金黄惊艳着。
一瞬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的诗句萦绕心头。这充满童真的描述,和眼前的情景不差分毫。这片油菜花丛中,刚好有孩童,有蝴蝶,杨万里的诗句就像电影一般重新放映。闭上眼睛,我依然能看到稚气的儿童。
不仅仅是桃花、杏花、油菜花,在这个百花争艳的季节,我也格外思念“花开时节动京城”的牡丹,“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杏花……它们皆绽放在诗人笔下,美丽着思绪,点缀着春天。